用豆包搭一个写稿工作流

作为AI原生APP,豆包在中国的用户量没有疑问地占据第一。有第三方调研机构说,到6月,其月活量达到3.82亿,比老二老三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日活则是在春节一波推广后越过了两亿门槛。确实算遥遥领先。
我年过八旬的老父亲老母亲,都是豆包的日活用户。是,他们天天用豆包。
豆包最一开始就是个聊天机器人(bot)—— 你问它答,和市面上所有AI对话产品没有本质区别。但字节后来不断地往bot里堆功能。除了日常聊天(2c)以外,它也在努力成为一款能够接受任务、调用工具并交付结果的生产力产品(2b)。
时至今日,它能做ppt和execl,能操作本地电脑的文件和文件夹,能调用浏览器完成网页操作,能设置定时任务自动跑,能手机远程接管电脑,能完成语音通话和同声传译,能生产视频生产音乐,功能清单已经长到很难再用一个词概括它是干什么的:bot这个概念,显然不够用。
产品边界正在快速模糊,它到底是一个AI助手?一个办公套件?还是一个轻量级的操作入口?
大厂之间路线不同的产业分析先放放,本文只是探讨这样一个事:我怎么用豆包。作为一个豆包付费会员,由于它已经接入了一整套豆包工作的功能,所以得以更深入的体验。
这次我的角色不再是一个大学里的人民教师,而是一个科技行业的写作者——以评论分析为主。

摆在一个科技行业评论分析者面前的第一个问题是:新闻线索是什么,也就是我该就哪件事发表一次评论。早年我作为纸媒专栏作者的时候,每天都会去看一眼三大门户的科技频道所有文章的标题(说是看一眼,其实巨花时间),找一个可以写作的话题。
当然,到了今天,你不大可能去跑几个网站上做“看一眼今天科技新闻都有啥”的事了,海量爆炸,没人应付得过来。但我依然可以用几个定时任务器来做一些信息提醒。豆包的新版本终于加入了这个机制,我第一时间做了一些定时任务器:
在上面几个任务追踪器里,第一类是我比较信得过的媒体日报,但只和AI产业有关。无论是财新还是一财,它们不少报道其实和AI产业没什么关系,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我另外做了一个AI行业的周报,这个周报的我人肉输入的提示词是这样的:

我想创建一个国内ai大厂周报,也就是国内这些搞ai的公司,包括bat这种巨头,也包括deepseek minmax这种一线模型公司。它们的动向。另外还有行业重点人物的表态发言。每周一十点给我,做一个上周的review。这些信息要有链接附注供我溯源。

豆包改成了如下指令:
这个指令其实是可以再编辑的,但我懒得编了,就先这样,过几天视情况要不要进行增减编辑——说实话,我觉得豆包确实还没搞清bat到底是哪三家:) 和token概率有关吧。
AI基础设施的财务预警周度监控,是一个很金融的任务追踪器,它涉及到的不仅是媒体报道,还有各家公司发的财报数据。我要求追踪的变量不一定科学,先跑几天看看,就不展开了。
然后我比较关心韩红基金会最近的争议,就做了一个任务追踪器,今天就触发了一个新情况给我——类似的社会事件都可以这么做,相当于用AI吃瓜。
接下来来聊聊宇树这个公司我是怎么盯着它的二级市场表现的。

其实作为一个科技评论者,其实与其盯着一个新闻,不如盯着一个事件的变化。
宇树上市首日大涨,股价表现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但我认为贵得离谱。它的市盈率在首日到了六七百倍,市销率两百多倍,但它的流通盘极小,三千万股而已。首日的市场表现,用“疯狂”二字形容一点不过分。这不是一个理性的资本态度,第一天不能说明什么。
这里面存在一种可能性:Proxy Unwind。这是一个投资行业黑话(其实连金融术语都算不上),大致意思就是:当真正的核心标的终于上市落地,资金不再需要炒作 “替代概念股”,大规模把之前押注主题的代理替身仓位集体平仓抛售,引发板块集体杀估值的现象。
宇树首日的夸张表现,搭配的则是机器人板块普跌现象,所以存在Proxy Unwind的可能性。
我设置了关于大盘指数、板块表现和宇树单个股票的股价结合起来的追踪器,准备连续跟踪,来判断这三种可能性哪个更强:1)全板块风险偏好下降;2)宇树上市导致Proxy Unwind,资金从影子股/泛概念股向宇树和核心供应链集中;3)机器人主题整体估值见顶。特别关注大盘企稳后是否出现“宇树强、核心供应链强、泛概念股持续弱”的结构。如果出现足以支持或推翻上述判断的显著新证据,通知我并给出简洁结论、关键数据和来源——以上,就是我的大致提示词。
到目前为止,可以这么说,Proxy Unwind应该是被排除了,第三项的可能性在飞速上升,不过依然需要跟踪观察。
还没到可以写所谓人形机器人赛道的时候。

任务追踪器是写作评论的重要帮手,它实际上并不是看新闻,而是盯变化。看新闻是一个静态的动作,盯变化才是动态的。
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往往不在热搜上,而在持续关注的几个特定对象身上:一家公司的股价异动、一个产品的版本更新、一位高管的公开表态、一份监管文件的措辞变化。这些东西不会每天都上头条,但它们是判断行业走向的基础数据源。
问题是,手动盯这些东西的成本极高。我不大可能每天打开n个信源,逐家去查有没有新动态。设几个日程提醒、加几个邮件组订阅是不够的,因为它只负责“通知你该去看了”,看不看、怎么看、看完怎么整理,仍然是我的事。
我所需要的新闻线索的获取,应该要从“人工巡检”变成“自动化监控”。只需要告诉它关心什么、以什么频率关注、输出什么格式,剩下的事它自己跑。对一个写作者来说,这意味着不再需要再把注意力消耗在“有没有新消息”这件事上 ,而改为需要在有新消息的时候做出判断。

素材有了,线索也盯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是:不知道从哪下笔。
还是以宇树科技为例,虽然我预先想到了三个观察分析的点,但Proxy Unwind已经排除,如果另外两个点经过一段时间跟踪后,依然不成立,我该从何角度切入分析宇树?
我过去的经历告诉我,和一些行内人士聊天会激发灵感。找人聊天,大致上会有这三类好处:捋顺既有思路,找到新的观察点,以及获得过去没有纳入视野的未知的信息增量。
但找人聊天这件事,其实门槛很高。很多时候,属于可遇不可求。这年头大家都卷,不是时时刻刻就可以找到人有事没事和你扯两三个小时的。
AI就属于随时待命的,不能说它全知全能,但说它具有一定质量,是一个聊天的对象,大差不差。和AI聊天的目的是这样一句话:一个能接住模糊感觉、然后通过追问将之逼成清晰判断的。。。人?
比如用工作任务模式和豆包聊天。没有必要指令式地“给我十个角度”,而应该从这样表述开始:“我觉得宇树这事不能只写股价涨跌,但我说不清更本质的东西是什么。”
然后它会追问:你觉得不能只写股价,是因为你认为价格波动背后反映的是行业估值体系的问题,还是因为你觉得市场对人形机器人的商业化预期存在系统性偏差,还是因为你注意到了某个被忽略的细节?
多来回几轮,那个最初模糊的直觉会逐渐收敛。它可能不是直接给你一个答案,而是在追问的过程中,自己意识到 “对,我想说的其实是这个”。破题不是它递给你的,是它帮着从自己的模糊判断里逼出来的。
事实上,这种让AI逼问自己,逼出一个破题,其实是可以做成一个skill的:让AI问,而不是我问。
如果轮次足够多,看上去信息繁杂,那么开写之前,也可以考虑让豆包就此写作任务,根据上下文,列一个提纲。这样写起来会更顺遂。

最后还有一步:成稿后交付豆包做两件事:事实核查(尤其不要搞错数字)和逻辑推演漏洞寻找(不要出现逻辑谬误或过于跳跃)。
如果愿意,倒也是可以让它想五个标题候选的。
当一个聊天机器人开始帮着盯信息流、逼问自己的角度、核查事实和逻辑的时候,它到底还是不是bot,就让ai业界的人去争论好了,对使用者,压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要把它当成一台写稿机器,而应该视为一个从起手找材料到最后出稿这一系列环节的工作流。
—— 首发 扯氮集 ——

阿里赌AI 赌得比腾讯大

说起来,悟空这个名字,做品牌名是真不大吉利啊——字节的悟空消失了,阿里的悟空,大概也快消失了。

阿里刚发了新财报,可以盘一下账,尤其是和腾讯这个友商对比一下。
不列具体数字了,结论是很清楚的:利润在大幅下降,同时,云与AI算力业务也在高速增长,已经展示出了第二增长曲线的样貌。
现金流这块显示,也是个巨烧钱的主。当然,AI时代,巨头们这样烧钱是常态,不烧钱才是变态。
所以,可以有这样的判断:传统业务增长乏力,利润和现金流承压。不过,但利润下降并非是因为电商崩坏,而是阿里正在用互联网时代积累的利润、现金储备和融资能力,为自己购买上AI这条船的船票。
这张船票,很贵。

讲阿里,电商是绕不过去的。这个基本盘还能供血,是最主要的利润来源。
但已经不能负责想象力。
电商收入同比有4%的增长。不过不能立刻断言,淘天恢复了增长。
阿里中国电商收入1109亿元,同比下降8%。其中,客户管理收入(主要由广告、佣金和软件服务费构成)为825亿元,账面下降7%;剔除新增商家扶持计划造成的收入冲减后,可比口径仅增长1%。另外,阿里还主动收缩部分直营业务,使直营、物流及其他收入下降10%。淘天的核心平台变现没有崩塌,但确实已接近零增长,交易活动也有所转弱。
即时零售给阿里电商有一定支撑作用。淘宝闪购、盒马和即时配送相关业务本季收入533亿元,同比增长45%。但即时零售仍处在市场争夺期,核心KPI是提高规模、改善履约效率和争夺用户入口,与淘天并不在同一个阶段。
整个财报所展示出来的结构是:提供利润的是传统电商;维持消费入口和用户活跃度的是即时零售;负责承担未来增长预期的则是云和AI。
阿里在AI时代能下注多久,电商(含即时零售)是重要变量之一,但阿里的上限在哪里,它不是重要变量。
还是要看云与AI。

阿里AI战略中目前最接近完成商业验证的,是阿里云。
这基本是一个卖铲子的业务。
数据表明,企业AI需求已经开始转化为阿里已确认的真实收入(不是ARR这种),而且不只是收入增长,云业务利润率也在提高——这已得到一定程度上的验证。
另一项收入来自百炼MaaS平台(模型即服务):企业不必自行购买服务器和部署模型,而是按token数量或者调用次数付费。根据8月的收入数字,百炼模型及应用服务的年化经常性收入已经超过160亿元,管理层维持年底超过300亿元的目标——这不是已确认的数字,只是按照8月的数字推断的全年收入,也就是这两年特别火的ARR,反正我看到很多媒体搞不清。
电话会上,管理层这样表示,百炼收入目前仍以阿里自研模型为主,但第三方开源模型贡献的收入“也不小”。企业经常会在同一个AI应用中使用多种模型,百炼托管第三方开源模型与托管阿里自研模型的毛利率也大体相近。
所以,百炼确实带有卖铲子功能。
总体而言,卖铲子业务是阿里AI战略中确定性最高的一环。

为了更好地卖铲子,阿里费了很大劲,在制造铲子。
阿里曾在25年宣布,未来三年投入3800亿元建设云和AI基础设施。截至26年6月底,累计投入已经达到约1900亿元。本季度资本开支676.8亿元,同比增长75%,主要用于数据中心、GPU和CPU服务器、网络设备及其他AI基础设施。
管理层这样提醒,不能把单季677亿元简单乘以四,因为大型设备交付并不均匀。但即使不进行机械年化,阿里也已经进入一个明显的重资产周期。
淘天是比较经典的互联网平台生意:平台建成之后,增加一个用户或者一笔交易的额外成本相对有限。AI云则更接近基础设施路数:必须先买芯片、建设机房、配置电力和网络,才能获得未来可以出租的算力。
这意味着阿里的财务结构和美国不少巨头一样,正在发生变化。它不再只是一家依靠平台流量和广告抽成赚钱的轻资产互联网公司,而是越来越像一家提前建设产能、再靠较高使用率收回投资的基础设施运营商,也就是重资产模式。
阿里试图通过全栈能力改善这笔生意的经济性。芯片——扩大真武AI芯片的商业部署,减少对外购的依赖;模型——不断迭代千问,提高算力定价能力:云平台——提供训练、推理、数据库和Agent开发工具,负责把算力卖给客户。
阿里管理层对未来的判断,在我看来,颇为激进。他们认为按照目前AI产品的平均毛利率,相关服务器大约可以在三年内回本。如果再考虑随着毛利率提高和自研芯片使用比例上升,回本周期有望缩短至两年半。
这个速度嘛,姑且可以拭目以待。

卖铲子之外,阿里还想亲自下矿:推出千问App、千问办公等,占领2c和2b的工作入口。
这部分业务远没有阿里云那么成熟。云收入高速增长,不等于千问应用已经成功。
本季度,“AI实验室与应用”分部收入33.4亿元,同比增长16%,调整后EBITA却亏损138.6亿元。也就是说,这个分部一个季度的亏损超过其收入的四倍。亏损主要来自大模型能力建设、千问App的推理成本及此前的市场推广。
环比上,亏损有所收窄,但主因之一是千问App减少了营销支出。烧钱速度受到控制,但显然不能证明应用已经建立了成熟的收费模式。
我们已经得知,其他企业愿意向阿里购买算力、模型调用和云服务;但我们并不知道,消费者和企业是否愿意为千问App、千问办公持续付费,以及这些收入能否覆盖推理、研发和获客成本。
作为LLM,千问模型处于这两类业务的中间位置。
对阿里云而言,千问是吸引开发者、促进token消耗、提高算力定价权的一种工具;对千问App和千问办公而言,它则是产品能力和品牌承诺的核心。模型越强,越能同时带动云服务和应用;但训练顶级模型的成本也非常高,而且模型创造的价值未必最终留在应用层,完全可能主要由云业务获取。
千问若能驻守顶流LLM位置,阿里的模型、云和应用可以共同受益。如果不能,云业务仍可承接第三方模型,但千问App和千问办公的品牌将直接受损。
这是阿里和腾讯不大一样的地方:他们的品牌策略完全不同。

腾讯并没有表示要放弃追求更强的自研模型。但腾讯至少到目前为止,更强调AI对既有业务的改造:提高广告推荐效率,改善游戏生产,强化微信生态,并通过WorkBuddy、CodeBuddy等产品进入办公和编程场景。也就是我前文所说的,腾讯的关注点是“连接”。
腾讯的品牌五花八门,模型叫混元,bot叫元宝,微信里叫小微,然后还有这个buddy那个buddy。
阿里则正在采用更集中的品牌结构:千问既是基础模型,也是面向消费者的应用品牌,又进一步延伸到千问办公。悟空、QoderWork等产品被整合进千问体系,品牌捆绑得很紧(各位不妨去观察一下字节,它的做法和at又不一样)。
高风险高收益。
如果千问模型顶流,“千问”就同时代表模型能力、消费者入口和企业服务;如果千问拉胯,模型评价也会污染应用品牌。即使千问办公在技术上能够接入其他模型,用户依然会把它与千问模型的能力联系起来。
a家试图控制芯片、云、模型和应用的完整链条,并把模型品牌置于集团AI战略中心;t家继续研发自有模型,但更强调应用、生态和第三方模型之间的灵活组合。
阿里的风险更集中,腾讯的风险更分散。

品牌只是对外的一种象征,重点还是要看各自下注的侧重点差异。
前文说,阿里的财务结构在发生变化,与美国巨头类似,开始变重。腾讯其实也在变重,只是程度和逻辑与阿里不同。
阿里和腾讯都因AI进入资本密集期,但阿里的重资产化更接近商业模式转型,腾讯目前更接近为原有平台和新应用集中购置AI基础设施。
阿里购买算力,首先是为了生产一种可以直接销售的商品——云计算。只要云计算成为阿里的主要增长引擎,较高资本开支就不会只是暂时现象,而会进入长期财务结构。
但腾讯购买算力的目的很多元:训练模型、支撑AI产品的推理、改善广告推荐、提高游戏开发效率、满足腾讯云外部客户需求,等等。
而且,腾讯的重资产化到目前为止,依然有可逆性。在电话会上,腾讯管理层表示,如果自研模型和AI应用的回报不理想,腾讯可以把算力出租给第三方,通过云服务收回投资。他们把这称为AI投资的“下行保护”。
这段表述反过来也说明:腾讯并没有把成为算力出租商当作最高优先级。出租算力是保底方案,利用AI提高微信、广告、游戏和企业产品的价值,才是首选方案。
阿里则不同。对阿里云而言,出租算力、模型调用和云服务不是保底,而是主营业务。
所以阿里的重资产化更“结构性”,腾讯目前更“阶段性”。当然也需要承认,阶段性并不等于很快结束。如果训练和推理需求持续扩大,腾讯同样会长期持有大量服务器和数据中心资产。
这个意义上而言,两家公司都在变重,但到目前为止,t家是为了强化平台而建设算力,而a家则是准备把算力本身做成更大的生意——前者偏防守,后者偏进攻。
事实上,阿里比腾讯激进得多。
激进的背后,上限也更高:一旦全栈闭环建立,它不仅能利用AI改善原有业务,还可能创造一个体量足够大的新利润中心。
下限嘛,也更深呗。

与大洋彼岸几个巨头比,阿里没有特别清晰的对标对象,
产业结构,有点偏谷歌。淘天对应的是能够持续产生利润的成熟互平台,类似谷歌的搜索与广告;阿里云对应Google Cloud;真武芯片对应TPU;千问模型对应Gemini;千问App和千问办公则分别接近Gemini App及其企业办公体系。
两家公司追求的都是纵向一体化:自己设计芯片,自己建设云,自己训练模型,再开发面向消费者和企业的应用。这样做的目的不是确保每一层都单独赚取最高利润,而是防止企业在AI时代最重要的任何一层受制于人。
模型开权重有点像脸书,但只是像而已,千问通过开放模型权重吸引全球开发者,扩大衍生模型和应用生态。但Meta开放Llama的主要目标是削弱闭源模型的控制力,并强化自身社交与广告生态(这一步腾讯和它有点像)。
阿里在用Meta式的开放生态,服务谷歌式的全栈云计算体系。
当然,还略带点亚马逊的味道:成熟电商业务提供现金和客户场景,云计算则承担集团未来的利润扩张。
从at这两家中国最大的上市巨头的AI路径来看,确实已经很难用“C2C”(copy to China)去理解中国互联网巨头走进AI时代了。
—— 首发 扯氮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