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当道?

最近关于90后的话题越来越多,像我这种混迹互联网圈里的,看到的就是90后互联网创业。腾讯甚至组织了一系列的小型论坛会议,主题都围绕在90后创业上,一个一个90后创业者登场,分享经验,互相交流。

这事我依稀是有印象的:曾几何时,80后也是热议的话题,80后创业同样。不过,这两次热议,还是略略有些不同。

第一个不同点是比较实质性的,80后和90后的确是不太一样的两代人。四年前,我曾经写过“80后:艰难的一代”一文,当时那篇文章传播好像还蛮广的。80后所处的家庭环境、社会环境与90后截然不同。关于80后这些特点,有兴趣的可以去看那篇文章(公号里输入艰难的一代应该会返回这篇文章)

90后没有80后那些艰难的特点,正像我前几天有篇题为“挑剔”的文章所说,90后创业有财富诉求的一部分,但也有对生活某些细节挑剔不满的部分。90后更愿意张扬自己的个性——这一点,我一直对90后赞赏有加,我认为只有个人主义当道,一个国家和民族才有希望。岔开去说一嘴,我从来不认为“精致的利己主义”有什么不对的。作为一个人,首先是利己,天经地义的事。也只有钱老这种被传统教育教育到骨髓里的老夫子,才会觉得利己大大有问题。

第二个不同点是很虚幻的,那是媒体造出来的幻象:90后好像真成主流了。这个幻象是怎么来的呢?

90后刚刚出道创业,都还不是什么大佬,媒体要接触,他们会很乐意配合——刚出道创业的,都这样。现在媒体人懒,几个月追踪做一篇报道的事,越来越懒得做,90后容易搞定啊。还有一大类所谓自媒体人,本来就不是搞新闻报道的主(一般都是搞评论的),基本上也不懂怎么约访怎么反复核实信源,抓篮里就是菜,90后好抓啊!

于是,90后就成了铺天盖地的议题,于是我就说:这,纯属媒体幻象。

在这样的幻象下,90后当道,就成了一个幻象。为啥这么说呢?因为其实这个世界是:90后在前台唱戏表演,后头是一帮70后60后给钱搭台唱戏。什么世界是90后的,狗屁,马化腾和张小龙是几几后啊?90后创业还不是巴巴的要靠微信来着,哈哈!马云是几几后啊?90后卖点东西还不得看淘宝天猫脸色,哈哈!!李彦宏是几几后啊?90后想弄点流量,百度你敢得罪,哈哈!!!

最重要的是,当今长尾威远们,几几后啊?

所以啊,这个世界,压根不是90后的。这个道理就像今天这个消费社会,世界不是消费者的,虽然看上去消费者是给钱的,是客户,是“上帝”。但你要真认为消费社会是消费者的,你丫是书读太多了呢?还是读太少了呢?

90后踏上了现在这个舞台——这话我太同意了;90后在舞台上的表演和前辈们有差别——这话我也太同意了;90后是舞台上的主角——这话太扯淡了,以至于我这个扯氮集全媒体集团领导小组小组长都看不下去了,60后70后一帮老头子怪蜀黍忽悠你,你还当真啊?唐僧在需要的时候总是说孙悟空很牛逼的,因为送死要孙悟空去啊!

说90后是主角的,就像明明是高富帅非说自己是屌丝的一样不怀好意。奉承你让你心理舒坦,最后嘛,还是要占你便宜的。

有两点事实请90后们认清楚:

其一,你们的前辈们走过的路,你们都要走一遍。跨越式发展早就被证明是左倾冒进,是要出大祸的。商业社会最根本的规律没有因为互联网而带来改变。而且,进一步我认为的是,70后的路,有可能比80后、90后都舒坦。这份舒坦,再也没有了。真的。

其二,世界将来必然是你们的,这话是废话,完全不用沾沾自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50后60后也是被毛主席教导过:世界是你们的。人总是要死的,就像在未来,必然有一帮10后跳出来和你们说:世界必然是我们的一样。有啥意义呢?

当下,这个世界,是60后70后驱动的,别不服,适当的认怂服输是快乐之源。

活在当下,比展望未来,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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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酒店业的罪们

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篇据说是季琦的文章:传统酒店业的二十宗罪。我是一个每个月至少有一半时间住酒店的人:这里有因公需要,还有就是纯属家里住得有点腻,听说有新酒店开张就去试住一下。对于我这样一个酒店爱好者来说,季文有一部分打中了我,但大部分我都不是怎么同意或者说也算不上我什么痛点。

本文是我作为一个酒店消费者的立场来看待季琦的二十宗罪,我不是酒店经营者,一家酒店业没开过。我也没有丝毫对酒店经营的研究,门外汉一个。但我是消费者,仅代表个人,算是个人吐槽文吧。:)

(第一宗罪:大而全)

季琦认为,三星以上酒店都大而全,一点特色个性都木有。而且很多配套设施不赚钱,纯属浪费。

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样的:酒店要什么特色个性,酒店的服务就应该是标准化的,因为我在订酒店的时候,完全还不知道这个酒店什么样子。光靠看两张特殊处理过的照片,看那些不知道是不是雇佣来的水军评论——最重要的是,张三即便不是雇来的,他说好就是好啊?有可能他一辈子住汉庭偶尔住万豪(还是人买单请客)猛然觉得好的,所以,这些完全不能帮助到我预判这个酒店到底怎么样。

我之所以喜欢国际连锁酒店品牌的原因就是一条:它的服务是可预判可预期的。当我把信用卡上的钱划出去的时候,我大致明白我未来几天会得到什么样的服务。

我个人预定酒店,从来不订什么艺术酒店、特色酒店。就是因为:服务无法预判。

(第二宗罪:门童 行李员)

季琦觉得,拉门的毫无必要,行李员会让他尴尬和不情愿,尤其是有些行李员会赖在房里要小费。他说,除了豪华酒店,绝大部分中高档酒店都可以考虑取消门童和行李员,这种服务费人工,但客人并不欣赏。

门童拉门有没有必要?当你左右手都有东西的时候,他就是有必要的。季琦大概一直是商务出行,手上就一个箱子,自然自己有手拉门。我倒是觉着那个转来转去的旋转门太让人痛苦了,这种门都该取消才是。

行李员要不要?太需要了。季老板扛过28寸以上的大箱子没?如果是女人,更遭罪了。至于行李员讨要小费,那是酒店业者培训得不好。严令禁止讨要小费,否则客户可以投诉——并把这一条告诉客户,不就完了的事。不要把这种问题推给消费者,那是你们业者的教育问题。

我觉得最需要的是:帮我叫车的人,尤其是下雨天帮我跑马路上去要车。这个角色很重要。

(第三宗罪:高大尚的大堂)

季琦觉得,很多酒店大堂除了派头,就没什么用处了,他甚至说,大部分酒店光鲜在大堂,寒酸在客房,客房家具老式,棉织品陈旧,墙壁斑驳。

这个我很同意,顺便告诉大家一下,北京的JW万豪就是这个调调,大堂很光鲜,客房很老旧。嗯,绝逼就是这么个德行。

(第四宗罪:大堂吧)

季琦这一段我有点看不懂,似乎他说酒店大堂吧收费不好,你坐下来就有人问你要消费什么,感觉很差。

但酒店似乎大堂和大堂吧是两回事。大堂免费坐的酒店我去得多了,没见什么人跑来问我要消费。像SPG旗下很多酒店大堂还有免费饮料取用。至于收费的大堂吧,有人愿意去,有人不愿意去,更重要的是,有人在必要的时候需要去。酒店得提供不是?

酒店,尤其是高端酒店,有一个理念我觉得很重要:客人需要的服务这里都能提供(酒店自己提供还是外包提供,那是另外一码子事)。季琦老说现在各种服务很发达,言下之意就是客人可以自己跑外头就找。但出门在外,我知道那个城市里那个服务在哪里啊?出门两眼一抹黑的好不好?

(第五宗罪:餐厅)

酒店餐厅贵且不好吃,这点是真的。季琦认为不如外包,因为餐饮管理复杂度高于客房。

这点我很同意,而且我强烈要求,取消15%服务费,而且我还强烈要求,但凡敢自诩为三星的,就得有24小时通宵。如果外包的话,我觉得所有酒店都该提供24小时餐饮服务(夜宵送客房)

还有啊,送餐的那个托盘能不能别那么大?上面就一碗面,你搞那么大个盘子干求?

(第六宗罪:商务中心)

季琦觉得,随着移动互联网越来越发达,商务中心很多功能都不会有人光顾了。打印需求可以通过酒店打印机共享给客人即可。商务中心不需要专门配备。

完全同意。

(第七宗罪:入住登记)

季琦吐槽入住登记有两个问题:其一是时间长,要排队;其二是收押金。

我的确始终不明白搞那么长时间是干嘛,我曾经在万豪(嗯,又是万豪,我真心认为这个牌子很差)的前台看着一个妹子忙活了20分钟才给我房卡,当时我还是飞机晚点大半夜到达酒店,真叫一个又饿又渴又累又气。

至于押金的事,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有信用卡当然就不用押金了,但没信用卡,你还是得让客人掏点。中国人对酒店里的设施或无意破坏或有意顺走,多了去了。

(第八宗罪:退房)

我完全同意季琦的看法,那就是退房的时候要查房,实在是太让人不爽,即便你是刷信用卡的情况下。不过就我个人在国际连锁品牌高级酒店的经历来看,一般前台就问一句:小吧台消费过没?你答一句没ta也不会去当场求证。季琦说的那些,都是中低档酒店干的事儿。

我对退房这个环节最不满的,也是我认为酒店最大的一宗罪——季琦从头到尾没提过——无论你什么时候进店,总是需要12点退房,不然就要多收钱(高级会员什么的例外)。我认为这种收费制度太不合理了。属于恶得不难再恶的酒店惯例,居然横行了那么久!

(第九宗罪:高房价)

季琦说的倒不是酒店价格太贵,而是说价格歧视。比如说“合约价”,比如说前台要到的价居然是最贵的(比如携程艺龙贵)。这点我很同意,我也想不明白为啥我跑到前台你自家门口要到的折扣居然是最低的,这不欺负人嘛!

但我个人倒是理解酒店所谓高价然后巨幅折扣的事,一来可以满足我这个消费者占到便宜的心理,二来酒店业有淡季旺季,还有冷不丁冒出来的热门时间(比如当地有个重大活动),总得给人一个充分宰人的机会不是,哈哈哈

(第十宗罪:WIFI 收费)

反正季琦主张的是免费wifi,我呢,偏偏主张收费wifi,只有收了费,才会有一个高速网络。汉庭那种网络,那也好意思叫“高速互联网”?别逗了。

季琦还主张“酒店可以没有客房电话”,唉,季大人你是活在互联网里的,老人们呢?打电话总比上网找服务员来得方便吧。

(第十一宗罪:早报纸)

季琦也主张取消。我表示无可无不可,因为我的确不看报纸。

不过要说酒店业提供报纸是成本,我倒是觉得,有点搞笑。想想,报纸上飞机都是要给钱的,进酒店貌似也可以让它们掏钱。哈哈,把酒店客人当成受众卖一次,季老板这点互联网思维要有啊!

(第十二宗罪:夜床)

我绝逼同意这个服务应该取消,毫无必要。我在包床这件事上和季琦看法也完全一致:把被子塞在席梦思下塞得那么紧你还给不给我睡觉了?

(第十三宗罪:套房)

作为消费者,我必须说,我喜欢套房。不过我的确会因为套房太贵就买标房了。

关键是看什么地方的酒店。城市里的,一般都是商务出差,标房我就够了。但如果是旅游景点,那就不同了,我倾向订套房。道理很简单:一家人旅游嘛。

我同意季琦的看法,中低档酒店,套房就取消了吧。

(第十四宗罪:办公台面)

季琦批评了酒店办公桌上东西太多,我特别同意,乱七八糟的各种资料毫无意义。台灯的面积也一般太大,能不能做成嵌在墙上的?我看到过有吊在屋顶拉下来的,这个设计不错。

我现在想说的是,办公台面附近,一定要有足够多的电源位置。电脑、手机、平板、充电宝,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数码设备。这些电源位置要充分明白一点:一个2眼+3眼的电源通常是无法插入两个插头的。数码设备的插头设计极其糟糕,苹果的插头巨大无比,没法子,它大概集成了一个变压器之类的玩意儿。

今天的酒店,一定要懂得提供足够多的电源位置。

(第十五宗罪:开关)

和季琦一样,我也搞不太懂一些高端酒店里的开关。本来我一直以文科生不懂作为一个理由,没想到理工男的季琦也不懂,于是我泰然了:那是酒店设计糟糕。

前阵子去长白山,住在凯悦,它非常奇怪地把夜灯开关的位置设计在床头(左侧右侧各一),而且正对着床头。夜灯开关上一般会有一个小的亮点,以便你黑灯瞎火地也能知道它的位置。我就在左右两个红色的亮点照耀下,睡了一个很诡异的觉。

我经常吐槽说,酒店搞工程的,果然是工科男,完全不懂人性是什么。

(第十六宗罪:磁条门卡)

多谢季琦的常识普及,我总算搞明白了什么是磁条门卡,什么是芯片门卡。我以后要注意一下到手的门卡,磁条是万万不能和手机放一起的。

季琦做了一把营销(其实他每条吐槽后面都跟着自己的营销),说以后他家的酒店会无卡开门,请大家不要惊讶。千万不要。理工男,懂点人性好不好?没钥匙我会没安全感的。嗯,我当然知道,其实酒店职员谁都能进我房间,但我要的就是那种安全感。

关于磁条门卡另外一个不方便的地方是电梯中。高端酒店都需要在电梯中插入门卡,才能去客房层。这是一种保护住客的设计,很好,但很多时候很不灵敏,以至于插了好几次才能按电梯楼层,结果这个电梯由于其它层面的客人的按动而错过了自己的楼层。这种设计实在是太不人性化了。芯片门卡一般是扫的,灵敏得多。

(第十七宗罪:地毯)

我很需要地毯的,哈哈,因为光脚踩着舒服。但酒店运营者就会像季琦一样抱怨说,地毯的保养成本太高。

好吧,地板我也就接受了,但千万不要全部都是地砖哈。卫生间那里用地砖可以,房间里就实在太…….接地气了。

(第十八宗罪:浴缸)

我和季琦的看法完全不同,浴缸非常重要,泡一个澡绝对不是淋浴那种体验能替代的。

问题是浴缸的不卫生,很多人都这么认为。这是酒店的事,酒店必须懂得一客一清洗(淋浴房不清洗其实想来也够恶心的)。你不能用不清洗来作为不放浴缸的借口。浴缸不卫生完全是酒店方造成的,你得洗啊!你不能说被子不卫生所以不提供被子吧?(嗯,我知道真的有酒店是不能做到一客一换的)

不放浴缸的酒店,都是接地气的酒店,价格不能超过300。

(第十九宗罪:洗衣服务)

洗衣服务的罪恶不在于它没必要,而是太贵。

季琦说早上有人敲门问有没有洗衣服的,非常讨厌。我太同意了,我不止一次被这么弄醒过了,每次都气的想骂娘。我开了“请勿打扰”你没看见啊?所以酒店业的培训还是不够。

但我认为洗衣服务很有必要——当然,在价格合理的情况下——我曾经有一次连走五个地方,兜了一大圈,换洗衣服是不够的(我必须每天换内裤袜子和衬衫)。洗衣服务太有必要了。让我去外面连锁洗衣店去找?拜托,我两眼一抹黑,知道去哪里找!

还是那个方案:外包可以不可以啊?

至于烫衣板,季琦大概不需要烫衬衫,我反正是要的,行李打开,衬衫什么的,都是皱巴巴的,烫衣板当然需要。至于女人,可能更需要了吧?季老板省钱不能省到这个份上。

(第二十宗罪:小冰箱、闹钟和保险柜)

闹钟、保险柜的确没必要,小冰箱!娘的,太需要了。你不能因为我不喝你的可乐,就不许我外头买个可乐回来放着冰一下吧?

季琦讲了二十条罪,我越看越明白,所谓“用户体验至上”是有前提的:在成本允许的情况下。这个道理其实本来很正常,但企业家们会有意无意地忽略这个前提,然后感觉似乎都是为我们消费者着想似的。

在我看来,酒店业最可恨的地方就是12点结账。一般面上都是2点才可以办入住,这样它已经把22个小时当一天用了——好像小姐都是把45分钟当一个小时用的。而且12点结账和你什么时候入住是无关的。这点太TMD可恨了。

第二个可恨的地方就是配套服务都贵得要死,而且还要加15%服务费,大多还做不到24小时供应。酒店业如果这么贵还能赚钱也就算了,问题是餐饮什么的估计也赚不到:太贵了没人消费。配套服务的确可以考虑外包。

酒店业完全可以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接触用户的渠道,并利用这个渠道接入外部服务提供者,然后赚取渠道费用——开放平台嘛,哈哈哈哈

第三个可恨的地方就是卫生间里这点事,淋浴很少能做到水流极大的,洗起来很不舒服。有的酒店有浴缸却很小,完全不能用。住酒店洗澡非常重要,绝对是我体验的重中之重。牙刷牙膏要配置到位,别用那种很接地气的,一刷就废,牙膏也就一点点,受不了。

第四个可恨的地方就是插座不够用,我有阵子是带着接线板到处跑的。床头一定要安置一个插座,这样可以给手机充电。手机放在床头柜的原因在于:它需要当闹钟用。凡是在床头不设计插座的,都是不懂用户需求的。

这是我最不满的事,纯属消费者立场。酒店业怎么琢磨赚钱,那就不是我的事了。至于用什么新方法新技术(比如微信)来解决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我看还是省省吧。我不会因为你支持微信订房微信支付,就一定会选择你的。酒店本身要住得舒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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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融合启动

媒介转型的一个重要路径是“媒介融合”——事实上,这两个词,在我眼里,几乎可以同等使用,即媒介转型=媒介融合。而媒介融合这四个听上去有点虚无缥缈的字,实际上包括着四项内容:技术、管理、市场和政策。也就是说,这四大块融合完毕后,才能说媒介得以融合,才能再往前推一步说,整个媒介生态得以转型(注意,我不是说某一个单一媒体的转型)。

相对而言,前三大块融合是有些自发生成的,或者说,不是那么顶层设计。技术融合指的是具体技术工具的创新应用,互联网技术显然是技术融合最重要的组成部分。管理融合指的是业务管理创新,比如说管理方式改造、业务流程重塑等。市场融合则是受众端的创新,比如说,将读者转变为“用户”,将浏览量(发行量收视率)改为用户活跃度,等等。这些融合路径需要种种创新,但说到底,是来自于企业组织端的江湖。

管制政策融合,也就是政策创新,是媒介四大融合中唯一一个来自庙堂的顶层设计,这一部分,在美国其实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部分。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教授吴修铭写过一本名为《总开关》的书,回顾了通讯业和电影业的变迁,颇多涉及到政策的创建与修改,有机会读者们可以去看一看。本文不再赘述。

比较有中国特色的信息世界大致是这样的:一方面,中国有相当多的技术、管理和市场的创新融合直接借鉴了美国,但另外一方面,中国有关的政策律条,则相对没有跟上。中国互联网上的三大融合所诞生的企业组织,来得更为草根,而所谓的“传统媒体”,则倒是受限于一些律条和体制原因,尽管技术上也在拼命采用最新的创新工具,管理上局部单元尝试一些新的业务流程,媒体人员掏出名片来这个O那个O也不稀奇,市场上也知道用户体验、移动优先等等,但大的突破,一直很难说有多大。

8月18号下午5点左右,新华社等央媒先后发布消息,标题为《习近平:着力打造一批形态多样新型主流媒体》,全文共113个字:“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推动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的指导意见》。习近平强调,要着力打造一批形态多样、手段先进、具有竞争力的新型主流媒体,建成几家拥有强大实力和传播力、公信力、影响力的新型媒体集团。”

目前《指导意见》究竟是些什么,还不得而知,但从具体的人和机构上,可以说是中国最顶层的。具体的人:习近平总书记,机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领导小组。这个被简称为“深改组”的小组是当下中国权力中枢,前后开过三次会议,均在上半年。下半年的第四次会议,便是这次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融合发展议题。

我曾经在今年6月写过《国有媒体的进攻》,开篇第一句话就是“2014年,国有媒体们的进攻开始,大举的”。文内提到“上,政策扶持,规章护航;”。一些零星的局部的律条当时的确开始为整个市场腾出些许空间,而来自最顶层的制度设计,没想到两个月后,跃然出水。

在六月份的这篇文章里,我还提到,“上海作为全国经济中心,冲杀最前”,其实沪媒成为整个融合转型的先驱力量,是有多种原因的。而在那则重磅新闻发布的次日19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上海报业宣布,与元禾母基金、华映资本共同发起一支规模为12亿主要投资早期项目的825基金。元禾母基金是中国首个国家级大型人民币母基金,华映资本则是一家总部位于新加坡的专注于文化产业投资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在825基金中主要作为基金管理团队。而825基金这个名字,其实是来源于上报旗下上市公司新华传媒的股票代码600825。

上报这个基金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既找来了国家级大型人民币母基金,又弄来了总部在新加坡的私募基金做专业管理,裘新还公开表示825基金要为上市公司新华传媒转型提供支撑。这种充满着“mashup”(糅合)之味的操作手法,是需要有一定的政策配套的。来自北京的顶层设计,很有可能是强有力的后盾。

政策上的融合创新之后,就会有资本市场上的融合创新——这是中国独有的,因为中国对资本是有各种性质之分的,也会随之带来所设立的企业的性质之分,再往下就是业务许可与禁止之分。我倒是觉得,《指导意见》之中,很有可能会涉及到资本资产方面的问题,为中国媒体转型,提供一条可操作路径。毕竟,对中国很多国有媒体来说,向外投资成长型潜力型项目,是颇可一试的手法。

国有媒体进攻的步伐,下半年,会更快了。

—— 腾讯大家 供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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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业改革没有华丽转身

7月31日,成立了9个月的上海报业集团开了一个“2014年度经济工作会议”,总经理高韵斐和社长裘新分别作了讲话。高的讲话偏重于务实性质的业绩盘点,而裘的讲话则偏重于务虚性质的趋势研判。在高的讲话中,可以发现,上报集团的业绩并不光鲜,纸媒发行量下跌了一成,14年的预算广告收入仅为2005年的56.25%,“与报业相关的产业同步陷入困境,包括印刷、发行投递等行业的经营情况急转直下。”在盘点利润完成预算进度的媒体时,上海两张非常重要的报纸“新民晚报”和“东方早报”均未实现进度预期。

裘新的务虚讲话中,有这么一段,如果和高的业绩盘点结合来看,颇可玩味:

“何为华丽转身?我想无非是不伤筋动骨,几招下去就药到病除,焕然一新。对集团组建,大家可能都曾有这样的期盼:比如一改就灵,当年收入利润就触底反弹,比改革前增长多少多少;比如壮士断腕,但最好不要得罪人,不要有不愉快、不和谐的声音;比如希望上级部门一下子托盘所有资金缺口,接盘所有历史问题,接受所有富余人员,从此集团斩断三千烦恼丝;比如一下子找到几个金娃娃项目,既好看又好吃,既轰动又赚钱,等等。如果集团组建一年,以上这些全部实现,那真可谓华丽转身。但是,今天的会议已经把集团的家底交给大家了。报业改革,注定伴随着前所未有的阵痛;报业转型,注定不会是华丽转身。”

在这段话里,裘新其实给出了几种预期:其一,不会得罪人但又要壮士断腕,其二,有关部门进行托底,接盘冗余项目和人员,其三,短期内就可以得到爆发的金娃娃项目。而裘新直言“没有华丽转身”,实际上就是在说:这三种预期不可能。

如果再跳过裘新后面的几段话语,看到第四大点时,越发明显,裘连续提出三个必须:必须继续去除“过剩产能”、必须继续瘦身、必须继续实行阶段性紧缩政策。也就是必须“壮士断腕”,而且不要指望有人会出来托底,也不要指望不得罪人。上报先后休刊了《新闻晚报》、《讲刊》、《房地产时报》,又操作了《倡廉文摘》合并和两张地铁报重组,这背后涉及到大量的人员安置问题。接下来,裘还指出“下半年对集团所属的100多家公司要进行严格清理,能关的必须关。”,会出现更多的人员事宜。可以这么说,裘新已经开始打预防针。

在和上海市宣传口某位官员交流时,我也曾提到,对于上报这样的老牌报业集团来说,人员分流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裘新在讲话中提到,上报目前共有职工8000多人,退休职工则有10000多人。后者基本不会再在经济效益上提供直接贡献但依然需要供养,而前者,也不能说都符合当下媒体巨变的客观环境,裁撤分流都是必将发生的动作。而有些个别员工,有想法有激情有执行力,自己去做点事倒还日子过得甚为滋润,但如何和上报发生关系,却又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议题。

组织都是由人组成的,一个组织的转身,必然和各种人等发生各种关联。裘的“没有华丽转身”之判,其实也是在说所谓组织的伤筋动骨,必然是人的伤筋动骨。两位上报当家人的讲话,丑话说在头里式的“预防针”之味,还是颇重的。

—— 中国新闻出版报 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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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力的幻觉

影响力是一个常用词,但很少有人能真正说明白这个东西。而且,很多人还有意无意地去误用这个词,导致更多的人被误导。

我对影响力的看法,包括三个层面:

其一,告知力,就是传播的广度。粉丝量大订户数多,说明告知力强,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微信刚刚公布的阅读量和点赞量,也能说明告知力的强弱。不过,依然有些区别。粉丝量和订户数暗示着“未来的”告知力,而微信某篇文章的阅读量和点赞量只能说明这篇文章“现在的”告知力。

巨大的误解就在这里,告知力并不等同于影响力,人们还有分享某篇文章加上完全不同意的评论的可能。换而言之,即便被告知,依然不同意,这不能算是被影响了吧?各种微博影响力排行榜都是拿粉丝数、转发评论量说事,在我看来,纯属忽悠。现在这股忽悠之风,正在蔓延到微信公众号之中。

告知力和真正的影响力有没有关系?我承认也许可能有一定的相关性。但相关系数为何,至少我没有看到这方面的研究。甚至有可能经过严谨的研究运算,会发现没有相关性。

真正的影响力是什么,还有两层。

其二,说服力,也就是能否观点是否能说服受众,事实是否能被取信,这个又被称为媒体的“权威性资源”。说服力很难用订户数粉丝量来衡量,对于说服的研究,汗牛充栋。为什么广告商愿意投放所谓的“权威媒体”,就是因为感觉上说服力更强一些。为什么细分领域的垂直媒体或意见领袖会被重视,也是因为感觉上说服力更强一些。

其三,行动力,也就是能否让受众在接受信息后行动起来。对于广告商而言,就是希望你购买。CPA、CPS都是衡量行动力的指标,CPC也是,但我个人以为更偏向于“说服力”层面。当然,说服力和行动力其实都是传播的“深度”这个维度。

现在来看看微信的阅读数和点赞数。其实我认为它完全不能说明后两层,而后两层才是影响力的关键。真正意义上能够说明点影响力的指标应该是这样的:经过一段时期(比如两周)依然处于订阅状态的老订户对文章的打开率。这个指标越高,越说明特定人群对该订阅号(媒体)的预期。

预期,这两个字实在太重要。看新闻上新浪,用搜索上百度,买东西上淘宝,这都是预期。预期的背后就是说服和行动:恩,看新闻必须上新浪,用搜索必须上百度,买东西必须上淘宝。受众已经被说服,且有行动。

这才是核心意义上的影响力,当然,作为外部观察者,缺乏这个数据。订户数、分享率、阅读量、点赞数,都很难去说明这份“预期”。大量的阅读行为通过社交(朋友圈)来reach,而这种reach,其实和预期无关,只是人们在刷社交圈时偶然碰上的。所以在我眼里,阅读量和点赞数都是浮云,它不仅和预期无关,还只能说明当下这篇文章的“告知力”,连预测未来的告知力都几乎不能。

之所以将“告知力”等同于“影响力”,其根本在于过去的媒体比较少,办媒体的门槛很高。在这样的信息供不应求的前提下,告知力的确会和影响力呈正相关关系。但到了信息极大爆炸的今天,说明告知力的指标已经完全不能和真正的影响力发太紧密的相关性,媒体世界的变化,估量的方法论也要变才是。

—— 中国新闻出版报 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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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读《与机器赛跑》

学者帕夫立克曾经就评估技术变革影响给出了一个框架,如下图:

 

从业人员

产品

结构

社会

希望带来的影响

效率

更低成本

更高速度

交互性

用户控制

多媒体

自由

灵活性

分散化

虚拟办公室

远程办公

内容变化

经济

利益

不希望/未预期的影响

对健康的负担影响

更少的工作机会

更高的信息成本

知识产权更难以界定

重新定义角色组织

隐私的丧失,技术变革的步伐超出社会的处理能力

在这个表格中,帕夫立克给出了正面影响和负面影响,分别考察了个体、信息产品、组织结构、文明社会四个维度。其中,在个体这个维度,帕夫立克认为,有一点负面影响是存在的:更少的工作机会。

但就这个结论而言,其实有些争议。胡斯在《高科技无产阶级的形成》一书中提到,机器人生产汽车一定是极高效率的,生产出了如此之多的汽车,但却又造成了大量的汽车工人失业,那么买车的消费力将会降低。这种警惕在技术的不断发展中被证明是一种“杞人忧天”。早期的劳动力密集型开始逐步向技术密集型转化,流水线越来越自动化,但汽车的购买并没有见得减少,反而大幅增加。在她看来,科技发展并没有让整体就业率会下降多少——至少没有证据表明。很多工种消失了,但同时也有很多工种出现了。

与机器赛跑 但《与机器赛跑》的作者布林约尔松和麦卡菲则不这样认为。他们用一些经济指标来说明这个负面影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2009年6月大衰退结束后,GDP平均增长2.6%,比1948年到2007年的平均速度快75%,美国企业利润创下新高,2010年,设备和软件领域的投资恢复到了历史峰值的95%——这一切,都说明经济在向好。然而,美国失业率依然维持在9.1%,比形势最糟糕时略降了不到1个百分点。两位作者用“没让人重返职场的经济”来形容这个让很多人都困惑不已的现象:经济复苏并向好,失业率却依然居高不下。

这一现象存在着三种解释:周期性、停滞和“工作的终结”,本书的作者们显然倾向于第三种解释。凯恩斯也好,德鲁克也好,另外还包括诺奖经济学奖得主列昂季耶夫都提出过“工作终结”论。列昂季耶夫用马匹在工作中基本彻底消失来比喻人类在工作中慢慢会走向没落。福特在《未来之光》一书中则认为,机器将完成大部分人类的工作,而这些被替代掉的人,将无法找到新的工作。阿瑟则认为,即将诞生一个以数字自动化为标志的“第二经济”。里夫金抛出了“去工人化”的论调,技术进步太快,以至于成千上百万的人跟不上技术的步伐,于是产生失业。

贯穿于本书的,是一个很古老的棋盘故事:国际象棋的发明者得到了国王的一个奖励允诺:第一个放一粒大米,第二个放两粒,第三个放四粒,以此类推,每一格的大米数是前一格的两倍。库茨魏尔在《智能机器的时代里》说道,在棋盘的上半场,大米堆并不是很离谱,在经过32次平方后,国王需要给发明家40亿粒大米,大抵上就是一大片耕地的水平。但到了棋盘的下半场之后,这些大米堆起来会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下半场带来的加速增长,将远远超过线性增长,彻底颠覆掉我们的期待。

我们有没有来到下半场?本书作者给出了肯定的答案。1958年,美国经济分析局将“信息技术”列入了商业投资类别,作者认为这可以算成起始年。根据摩尔定律,每18个月,集成晶管数量翻倍。国际象棋到达第32个格子标志着上半场结束进入下半场。而晶体管数量翻32倍,也就是过去了48年:2006年。嗯,2006年,被本书作者们认为,我们进入了棋盘下半场,一切的发展,将令人瞠目结舌。已经出现了一些例子,比如在2004年,一本名为《劳动新分工》的书还认为汽车是无法自动化的,但2010年,谷歌无人驾驶汽车出现。2011年,沃森计算机在《危险边缘》智力问答节目中,战胜了两位最出色的人类参赛者。人类对手在比赛最后一道题的书面回答后补充了一句话:我,欢迎我们的新霸主,电脑。

这也就是为什么胡斯所举的汽车工业例子在今天信息时代并不是适用的根本原因。汽车工业还是在棋盘上半场,指数增长和线性增长差别并不是太大。一旦跨入下半场,早年勒德分子们的担忧,真得会成为现实。2011年,一家科技公司利用电脑,以不到10万美元价格,帮忙分析了150万份法律文件,不仅快,而且好。这项工作通常要500人才能完成,而且差错率极大。电脑,淘汰了那五百个岗位。富士康在11年宣布要在三年内购入100万台机器人,取代大部分的人类员工。更宏观的数据显示,1995年的GDP中,每100万美元需要聘用2.08人从事“销售及相关”职业,2002年,这个数字跌到了1.79人。想想看吧,满大街的自助售货机,淘汰了多少过去的销售人员。电脑的步伐正在加快,像StatsMonkey这种程序已经能生成很不错的快讯消息类报道了。

看来人类在和机器赛跑中必败无疑了,不过本书作者还是在最后一章给出了一点希望。他们假设一家公司有52个人,每个人只有一项简单任务,如果将这些任务用不同方式排列组合,将得出52!这个数字(这个数字极其恐怖的大,超过了后半场里的大米粒数,大致相当于银河系所有原子的总和)。换而言之,组合爆炸是胜过指数趋势的数学函数,这就意味着,我们需要利用我们的聪明才智,进行组合式创新,才能在赛跑中保持领先。

不过,实话讲,作者们在第四章颇有些语焉不详。这也不奇怪。指数增长已是既定事实,组合创新,还在未来有待开发。我们和机器的赛跑,最终会赢吗?

也许吧。

—— 网络传播 专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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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人访谈录之七:有底线的狠人黎文

访谈对象:黎文
职位:前城市画报新媒体实验室创意总监
访谈时间:2014年6月
时长:两小时

“我以前是一个坚定的纸媒原教旨主义者”,离了职的黎文和我说。“我觉得UGC的玩意儿都不能看。”

“那你怎么就离开纸媒了?”我问道。

“大势不可逆啊。”黎文停了几秒种,说道。也许是我多心,我总感觉他吐出这五个字之前是微微叹了一口气的,也总感觉这五个字里隐隐透着一股不甘和遗憾。事实上,黎文的创业项目“边度”,还是荡漾着一股子精英味儿,他似乎并不太信任UGC。我得承认,我这种骨子里被法兰克福学派浸泡过的人,心有戚戚。

我是在一场腾讯组织的媒体交流会上认识黎文的,这条一看就知道是广东人的汉子,当时正非常积极地和大伙儿一起探讨媒体转型。这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彼时我存有这个判断,于是开始关注他起来,一起黑胶唱机众筹项目,让我认识到这个南方人,不仅有思想,还有着一股子狠劲。

30天,100万,黑胶唱机

黑胶唱机。

这玩意儿我只听说过,真心没见过什么人使用。当然,我是个俗人,不怎么混文艺圈子,但我想这句话绝对是真理:这是一个很小众的物件。

黎文的黑胶唱机叫“荒岛唱机”,据说是向博朗1955年某款原型机的致敬产品。我笑问他:那不就是山寨机嘛!黎文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我这个是改良。改良的地方有单声道变成双声道,大唱盘,而且更易操作,三步就能放出音乐来(据说一般的黑胶唱机操作极其麻烦),全手工打造,而且有限量铭牌,外表全木制,连那个盖盘都是木制的。

黎文同意这是一个小众物件,并且承认,他搞这个东西的众筹时,定的目标极高。他的生产商告诉他,200台的规模才能保证不亏本,但他自己都觉得,可能只能筹到100台。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或者说,赌一赌。

果不其然,这个项目搞了20天,才弄到了20万——看来他100台的估计都是太高了。只剩下十天。很多人在观望,因为大多数人并不认为这是一个可以成功募资的项目,虽然募款失败可以获得退款,并没有什么太实际的物质损失,不过总感觉“陪玩”了一把。

黎文觉得要拼一把。他做了四件事。

其一,给所有已经支持的人打电话,请他们发动自己的朋友,因为花钱买黑胶唱机的,总有几个狐朋狗友也好这一口。请他们至少转发微博微信。这个事的效果比较靠谱,但就是很繁重,一个一个去沟通交流,功夫活。

其二,找营销大号(微博),黎文搜出了一堆带有“复古”、“文化”之类标签的营销大号,想付费请人转发。谨慎计,投了一笔小钱,找了一个号先试试。结果发现基本无效,即使那几天有新客户上门,询问后发现和那个营销号基本没有关系。于是这种大众传播的事作罢。

其三,找私人大号,黎文说他把这十多年积攒下来的人脉关系全部押上了,请朋友帮忙转发。有些人拒绝了他:不给钱不干,有些人则帮了忙,其中就有黄耀明这样的明星。

其四,他决定学习乐视的做法:在预售中升级他的产品。他为购买者组织了一个Q群,从中发现新的需求。比如说,有些购买者想要黑胶唱盘,有些购买者想要一个功放——这点出乎他一开始的意料,他以为购买者其它设备齐全,全没意识到其实太多的购买者压根啥都没有。于是,他搞出了各种套餐,满足不同人的需要。这里有真正的黑胶唱机的玩家,也有纯属好奇甚至有些装逼的门外汉。

最后十天,众筹金额开始急速拉升,最后一天的拉升速度最为夸张。黎文放出了狠话,说筹到100万他就裸奔。这个项目最终离100万有一点小小的缺口,黎文于是拍了张裸照,只是在关键部位,他拿着一张黑胶唱盘进行了遮挡。不过,众筹期过后,据说又增加了一些订单,整个项目的筹资还是超过了100万。

边度,米其林餐厅之梦

这厮真狠,我心下这样说。这么狠的人,做边度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实是有些反复的。

边度,是广东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在哪里”。黎文是个吃货——这么个吃货拍裸照居然身材那么好,据说还有什么鲨鱼肌——一向对美食有很强烈的兴趣,这个项目很明显就是想告诉用户“在哪里吃”。边度一开始是属于内部创业项目,黎文当时并没有辞职创业的打算。

文科生黎文找来了一个理科生朋友来做边度这个app,这个app似乎可以用“个人的吃货杂志”来形容,至今还在app store上有下载,但却是一个残缺品,因为做的时候还没有微信公众账号这个东西,直到后者出现,黎文决定暂时放弃app。但这个以Instagram和Path为借鉴对象的app里还是能找到黎文所谓“纸媒原教旨主义者”的痕迹,比如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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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翻页的效果,黎文给我介绍这个效果时,不无得意,又不无沮丧。得意的在于他对细节考究到这个份上,沮丧在于似乎这个意义并不大。后来,他完全转战到了公众账号这个战场。

对于吃的文字,黎文认为有太多的知音体、乡愁体及小说体(他戏称为三体),当我提到某个著名美食写作者时,他认为这个名人基本就是“拿包子说事”而不是在说包子本身。他立志要做一个真正围绕吃本身的数字媒体,漫长的一段时日过去后,他终于决定离开,真正创业去做一把,前东家城市画报成了一个天使投资者——嗯,不是孵化者。

不用问边度的商业模式,因为其实吃这件事,一向离钱很近。关键是人,黎文这厮,是个狠人,而且那种传统情结,又意味着他是一个有底线的狠人。这厮的梦想,或可期待。

—— 钛媒体 供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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