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开始查账 AI泡沫破灭了吗

谷歌股价日K线走势图

谷歌(上图)和亚马逊(下图)的股价日k线走势图。

谷歌先发出财报,其实业绩不错,但23日收盘,大跌7个点。一周后,亚马逊发布财报,也不错,盘后大涨9个点。

这两份财报的核心逻辑,其实没啥太大区别:云业务强劲增长,ai需求旺盛,资本开支大幅上调。某种程度上,谷歌的表现可能比亚马逊更好一些,我让ai做了一个对比:

亚马逊股价日K线走势图

资本是讲增长的,不是讲静态数据的,谷歌的同比比亚马逊高得多,而且合同积压也更多,代表未来更不愁吃不愁喝。既然谷歌增长更好,就应该获得市场奖励。

但资本市场的短期反应,截然相反。

先说亚马逊。

亚马逊自有大模型Nova,但论知名度和行业影响力,跟GPT、Claude乃至有些拉胯的Gemini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很多人甚至不知道亚马逊自己做模型。但这不妨碍AWS成为这轮AI竞赛中最大的基础设施收费者。

亚马逊的AI商业模式,就三个字:卖算力。

卖云算力,卖自研芯片,通过Bedrock平台提供多模型服务,绑定Anthropic——不押注某一个模型必须获胜,而是尽量从整体算力需求中收费。AWS首席执行官Matt Garman这样表述:AI应用重心正从模型训练转向推理,企业客户需求持续强劲,目前市场需求仍然远远超过供给。

资本市场非常喜欢这种模式。因为收入路径短。客户直接付费。合同和积压订单可以验证。云业务利润可以单独观察。资本开支与新增需求之间的关系相对明确。

资本其实一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理念:复杂事情简单化,简单事情重复做。如果能达到这个标准,就是值得投资的公司。如果这个标准之上还能高增长,那就是香饽饽。

亚马逊也在烧钱。2026年全年资本开支指引从2000亿美元上调至2200亿美元,二季度自由现金流为负76亿美元。但市场不在意,因为AWS的每一美元投入,似乎都能在积压订单和收入增速中找到对应的信号。它的ai投资,几乎全部通过AWS向外收费,收入归因清晰,利润路径可追踪。

这就是亚马逊的核心优势:ai不是它的故事,是它的账单。它的ai投资,更像扩建一座已经满负荷运行的收费站,而不是先修一条不知道有没有车经过的高速公路。

我是在烧钱,但我在应对源源不断的订单而烧钱。

谷歌就是另一回事了。至少在亚马逊没发出财报前,资本市场认为,它是另外一回事。

御三家里gemini确实落后了,但肯定比nova强。但既然是都已经到了御三家这个阵营,benchmark就不可能是nova——这只是观感。

资本市场对谷歌的整体疑虑表现在:谷歌的ai投入在同时承担两个功能。

一为进攻。发展云,获取企业ai客户,发展gemini订阅及开发者服务——这些都在创造新的云收入和应用收入。

一为防御。主要是防止其他ai公司(说白了就是o社a社)侵蚀搜索入口,将ai嵌入搜索以维持用户习惯,并在ai回答中重新设计广告变现,保卫原有搜索广告利润池。谷歌搜索广告收入633亿美元,仍然是整个集团的利润基石,这个东西不能丢。

于是产生这样一个难题:

谷歌到底是在用2000亿美元级别的资本开支创造一个新的利润池,还是在支付一笔越来越昂贵的竞争税,以保住旧利润池?谷歌多投入的一美元,到底是在创造一美元新业务,还是为了避免旧业务损失一美元?

谷歌拼命证明我的ai投入是进攻性而不是防御性,但资本不信,因为你一家说了不算,上述难题成立。这就是谷歌与亚马逊最根本的结构性差别。

亚马逊的ai支出主要通过AWS向外收费——你用了我的算力,我开了发票,一清二楚。谷歌既向外卖ai(云服务),也需要用ai改造自身最赚钱的产品(搜索广告)。前者容易形成新增收入叙事,后者包含明显的防御成本(但确实不知道占比几何)。

391亿美元——这是谷歌当季的经营现金流。449亿美元——这是当季资本开支。两者一减,自由现金流为负59亿美元,这个数字创造了谷歌上市以来的新高。全年资本开支指引上调至1950亿至2050亿美元,并预告2027年还将继续大幅增长。

相对于亚马逊那句简单的”我在烧钱,只是为了应对源源不断的订单”,谷歌会让资本市场产生一种这样的叙事:”我在烧钱,是因为我要和a社、o社卷,因为这是我不得不做的防御”。

另外还需要指出的一点是,谷歌总体二季度净利润1121亿美元,但其中约990亿美元来自SpaceX、Anthropic等投资的账面浮盈。就是说,利润表很好看,但其中一大块根本不是主营业务直接创造的现金流。

一个重要的趋势浮出水面。

华尔街的估值逻辑,正在发生一次系统性的转移。不是所谓的ai泡沫破灭论——这种论断粗糙得我不屑一顾。

但ai正在从技术革命叙事进入商业纪律考核,至少对华尔街而言。

这个转移,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市场关心的是:ai是不是真的?模型有没有用?能不能产生通用能力?这个阶段,发布模型、展示参数和能力,就能影响估值。OpenAI发个GPT-4,Google发个gemini,市场就兴奋。

第二阶段,市场开始关心:ai有没有人用?用户数、调用量、开发者生态、企业采用情况、算力需求。这个阶段,增长本身比利润更重要。只要用户还在涨,资本市场就愿意等。

现在到了第三阶段。市场开始问:值不值得投这么多钱?其收入能否覆盖折旧和资本开支?毛利率和营业利润率如何?客户是否愿意持续付费?需求是一次性建设还是长期需求?数据中心、芯片和能源投入何时产生现金回报?模型能力是否会因为竞争而快速商品化?

这不是退潮,也不意味着既有业务重新压倒ai,更不是什么ai泡沫破灭。它只是意味着,ai开始接受普通商业纪律的约束。

ai的价值不再约等于模型能力×想象空间,而越来越接近:可持续收入×利润率×竞争壁垒/资本消耗。这就是一个当年市梦率vs市盈率的故事,并不新鲜。

华尔街没有对ai失去热情,只是不再满足于听故事,而开始查账。四个维度的查账:是否带来收入增长;是否带来利润增长;资本开支是否有订单支撑;是在创造新增业务,还是仅仅防守旧业务。

亚马逊四项基本都能给出答案,谷歌第四项在没有亚马逊确认前很难说清。

有两种错误结论,很容易从上面的分析中滑出来。

其一,市场已经不再重视ai。不成立。没有ai需求,AWS不可能连续五个季度加速增长,Google Cloud也不可能暴增82%。没有ai需求,两家公司都不可能把年度资本开支干到2000亿美元级别。市场不是不相信ai,它只是开始要求ai证明自己值得被相信。

其二,市场只关心既有业务利润。也不成立。亚马逊的自由现金流同样是负的,全年资本开支2200亿美元,比谷歌还高。但市场仍然给了亚马逊15%的涨幅。这说明什么?说明资本市场仍然愿意接受短期自由现金流下降——前提是企业能证明需求真实、订单存在、收入可见、利润路径清晰。

市场不是从增长回到利润,而是要求增长能够说明未来利润——这是当下华尔街一个重要的转变。

ai叙事没有失效,但仅凭叙事获得估值溢价的阶段正在结束。以后你说”我们要投入ai”,市场会问:”投入多少?回报多少?什么时候?怎么证明?”

这不是苛刻。这是正常的商业逻辑。

谷歌财报发布暴跌后,开始反弹,基本算是修复了缺口,然后亚马逊发布财报,暴涨,谷歌跟着暴涨,超过了财报公布前的水平。

这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资本动向。这里还得引入一家公司的表现,就是微软。

可以这么说,亚马逊和微软有为谷歌作证的意思:微软公布的云业务增长和未来指引超过预期,同时维持正自由现金流;亚马逊随后又交出了AWS增长37%、合同积压大幅增加的成绩。这说明,算力需求并不是谷歌管理层为了给资本开支寻找理由而编造的单家公司叙事,而是三大云服务商共同面对的真实需求。

谷歌财报公布时,市场首先看到的是资本开支再次上调和自由现金流转负。后来,微软和亚马逊证明了企业确实在大量购买云端ai能力,于是谷歌的资本开支获得了另一种解释:它不只是为了防守搜索,也可能是在争夺一轮真实且规模巨大的基础设施需求。

谷歌先跌后涨,恰好展示了资本市场的查账过程:管理层的解释本身不足以建立信任,市场还需要收入、订单、利润和同行数据进行交叉验证。

AI并未失去华尔街的信任,但已经失去无需证明自己的特权。

—— 首发 扯氮集 ——

文后叠甲:本文只讨论华尔街资本市场(也就是二级市场)对成熟高科技公司的判断,不涉及初创公司未上市公司(当然也会影响到),更不涉及中国ai公司。也许我后面也会聊聊bat是怎么做的。

梁圣大约是一脸鄙夷的:这都是铜臭,我们看的,是agi的未来。

眼瞅着百度就从第一世界跌入了第二世界

打从我写blog算是有个自媒体阵地,第一篇应该是被视为软文的文章就和百度李彦宏有关:李彦宏被邀请参加美国的太阳谷峰会。

太阳谷峰会创办于1983年,是全球媒体、科技和投资界的顶级盛会,私密性极强,几乎不对外发布任何信息,宾客名单也常被列为机密文件,在会前秘不示人。按照今天互联网盛行的阴谋论论调,就是一小撮能够掌控世界的人,又关起门来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了。

2010年7月,李彦宏作为首位被邀请的中国企业家,出席了这个会议。从事后披露的名单看,会议成员还有比尔盖茨、巴菲特、乔布斯、默多克、扎克伯格这些顶级商业领袖。李彦宏算是代表中国顶流企业,上了牌桌。还有一个背景是,当时百度股价表现极为强劲,甚至一度超越谷歌(不是市值,是股价)。

这么个很风光的事,我当时应百度御用agency蓝标邀请,写过一篇正面评价。不过那是博客时代,润笔费极其有限,而且写作过程中,体验并不佳,以至于后来很久我都不大喜欢碰这类事。

但必须承认的事是,自2007年百度广告收入超过新浪起,百度确实是登顶过中国互联网行业,说它是顶流,一点不夸张。

在桌面时代,百度就是互联网的流量分配者,是中心中的中心。

百度在历史上有过几次舆情带来的冲击,最具影响的是2016年魏则西事件,这件事的影响极其深远,因为几乎可以这么认为,大学生魏则西的过世,加快了互联网广告监管办法的正式出台。

事实上,在魏则西事件出现之前,百度的业务已经出现疲态。2011年,百度的净利润率到达惊人的59.42%——这意味着它每进账1块钱会有接近6毛的利润,已经超过了对本对利这种所谓的暴利生意——之后,开始一路下滑,到了2015年,只有25%了。2016年魏则西事件之后,互联网广告监管办法正式出台,百度发明的P4P(pay for performance)service成为一个历史名词,而是被直接认定为属于广告,需要受各种广告管理法规政策约束。当年百度的净利率再次腰斩,只剩下14.24%。

百度的疲态,主因应该是移动大潮兴起,各app开始呈现出巨岛化的势头:内容被封闭起来,app之间的跳转远不如网站之间的跳转来得那么顺畅,搜索引擎这项业务受到了冲击。再加上监管收紧,可以这么认为,2016年当年,是百度成立之后最黑暗的一年。

百度自救的方式是:手机百度逐渐变成了一个内容客户端。

这引发了一些不满,学者方可成甚至写过一篇搜索引擎百度已死的文章,颇具影响力。在方看来,手机百度中的搜索结果,位列前部的基本都是百度内容阵地百家号的内容,而不再是过去百度分配流量至其他网站的模式。虽然百度后来辩称手百搜索所得,非百家号的内容比例很大,但显然这种诡辩十分苍白。内容比例很大,和靠前的内容主要是百家号,当然是两回事。

手百这种态势是好是坏,可以争论,不过,我倒是理解百度的做法:app的巨岛化,分配流量至各app不是百度想干就能干的事。

但手百有个很要害的自相矛盾之处:作为搜索,理应让用户越快获得结果越好,搜索引擎的目标是减少用户逗留时长,这样才能反映出搜索的强大。但内容客户端,理应让用户待的时间越久越好,因为如此信息流广告才有用武之地。事后诸葛亮说一句,手百就压根不能叫“手机百度”而应另外起个名字,因为这款内容客户端,哪里还有作为搜索引擎百度的味道。

百度在移动时代,也做过一些非本行的努力。比如说,百度是搞过外卖的,后来出售了事。百度也搞了地图导航,有不小的市占。但根据公开信息看,被高德压了一头:高德份额是46.14%,百度为31.42%。用户规模上,MAU高德约8亿,百度约5.73亿。DAU高德约1.8亿,百度约1.5亿。表现不能说差,但作为顶流企业,这个成绩单还是不能太令人满意。

除搜索外,百度在细分赛道上最为出色的业务是百度云盘,这条名为个人云存储的赛道,百度处于绝对垄断地位,拥有超过8亿注册用户,市场份额长期保持在80% – 85% 之间。

不过,这项业务对百度整体的收入贡献相对有限。百度的核心在线营销收入每年都在千亿级别,而网盘业务规模要小得多,行业估算大概在几十亿的水平。

第二个比较亮眼的业务应该是度小满金融,已经独立拆分。这个业务历来有闷声发财的评价:声量不高,但颇为赚钱。度小满主营消费信贷,占据自身信贷业务9成以上。总体信贷规模超2500亿,比美团金融强,但弱于蚂蚁、京东系、字节系,市场排名第五。但它的不良率控制得很好,消费贷1%出头,经营贷0.89%。

但金融领域其他业务就显得很一般,基金代销、支付、保险中介,都是小角色。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度小满的估值从2019年的200亿元下滑至24年的110亿元。毕竟,主要吃消费贷这碗饭,在当今这个大形势下,估值下滑也不奇怪。

题外话,我觉得以公关立身后来转型,百度当年公关一号位现度小满ceo的朱光,从公关到ceo,从传播到金融,这跨度,是转型榜样之一。

整个移动时代,百度好像就没太出彩的其他表现,做过不少事,有些甚至当年敲锣打鼓,要么就是无疾而终,要么就是业务表现平平。而所谓百度儿子爱奇艺,我甚至可以说是在破产边缘苦苦挣扎——这话我是有依据的,回头可以扯一篇聊聊。百度,依然是吃在线营销收入,主体还是计算广告(搜索关键词广告和信息流广告)这碗饭的。

要命的事出现了,最近两年,它的基本盘被冲击得极其严重。以下表格,是24年以来各季度财报披露的广告收入:

最新季报竟然创下同比下滑18%的记录。

无怪乎百度开始裁员。财新报称,百度不同业务线多个部门开始裁员,比例从10%-25%不等,有部门达到3成之巨,是近年来全公司范围最大的一次裁员。当然,李彦宏还是表现出了一贯的大方:补偿可达N+3.5——是的,我知道李彦宏在市场上有些非议,甚至还遭遇过泼水事件,但李老板至少不是一个抠门的人。

资本市场对百度的看法非常清晰:百度最新市值400余亿刀,而阿里有3700亿刀,腾讯则达5.6万亿港币,显然百度已经不配被和at齐名并称BAT了。这个B,妥妥地需让给字节跳动(ByteDance)。因为就在11月,今日资本以3亿刀竞价购得部分字节股权,这笔交易决定了字节最新估值:4800亿刀。

要知道,老钱里网易居然还有近900亿刀的市值,不得不说,抠门有抠门的好啊。百度如今,只能和京东(423亿)做难兄难弟了。但京东,从来没在它那条赛道上登过顶,更不用谈在互联网行业里了。

确实,眼瞅着它就滑入了第二阵营。

百度的财务表现,背后就是既有阵地的丢失。

桌面搜索市场,百度是一贯的老大,最高峰握有7成之多。它的强悍,即便当年周鸿祎拿着市占最高的浏览器进军搜索,一场3B大战,也没动得了百度的根本。

时至今日,根据statcounter这个著名的监测机构的说法:

23年4月,Bing首次超越百度,成为中国第一大桌面搜索引擎,市场份额达到37.4%。到了11月,Bing在桌面搜索的份额已经超过50%,百度跌至3成。25年1月,statcounter给出的数据是:bing达到50.99%,百度则为30.15%。

百度全力在移动端大搞特搞手百,最终被bing借着windows和edge,给抄了水晶。

百度在手机搜索引擎中还保有优势,拥有近6成的市占,是bing的一倍。所以总体还是第一。但这个事经不起推敲。

首先,手机端的搜索引擎本身市场堪忧,因为越来越多的用户会使用app内搜索,比如小红书、微博、微信、抖音。在这个堪忧的市场里保持领先,本身意义不大。

一个数据非常有意思:小红书的日均搜索,从23年中的3亿攀升到了24年年底的6亿,百度这个数值是10亿。也就是说,小红书崛起的速度非常之快。

其次,ai的兴起,带动了从浏览器到计算机桌面的复兴,桌面市场,可能需要重新审视:这不是一个老观念里已经陈旧的市场了。

百度这个既有阵地的丢失,要害是丢失的极快,也就是短短两年时间,ai业务确有增长,但老家被抄得那么快,新儿子还来得及长大么?——这就是资本市场的核心疑问。

评价一下百度的ai业务吧,这也是百度财报里的重中之重:每个季度都要强调,我们又有增长了。

自gpt之后,百度可以说第一个反应过来并大张旗鼓推出自家LLM的中国大厂。

在整个ai市场,不能说投入了上千亿的百度毫无建树,IDC报告说,百度智能云是中国AI公有云市场冠军,24年市场份额达24.6%。赛迪顾问则报告说,百度智能云凭借从AI基础设施到智能应用的全栈能力,以40.2%的市场份额位居AI云全栈服务市场第一。

但市场似乎并不那么在意百度获得的成就。谷歌虽然在初期出过洋相,也被视为快要被替代,但就是拿出了gemini 3,产生了“炸裂ai圈”的效果,俨然成了自chatgpt、deepseek之后的第三个benchmark产品。

而文心一言,居然被视为因为缺少生态级入口(要知道,百度可是做过全网入口的),从而被豆包、ds甩下,QuestMobile于9月报告说,它只有区区530万的月活,和豆包1.72亿、ds1.45亿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连被视为有点慢了的腾讯,元宝都有3000多万月活。

一家曾经可以挟c端用户以令全网的流量中心,居然走到今天这一步,二十年,竟然就是一个沧海桑田。

市场更大的疑问在于,百度在ai业务上越使劲,就意味着既有老家业务越堪忧。百度虽然五花八门搞了很多事,但核心还是依托搜索和内容端的在线计算广告业务,这与谷歌全线布局业务多元,大相径庭。

2007年4月3日,李彦宏在当时百度的博客平台hi空间,发了篇博客,题目为《百度是否应该开发邮箱?》,全文就这么一段话:

百度一直没有提供邮箱服务,主要是觉得现有的邮箱都已经足够好用了。但说实话,我还是一直用Outlook在收邮件。Outlook总是提醒说要存档啊之类的,挺繁,总怕邮件太多了,超过一定限额会出问题。前几年的邮件丢过好几次,都是因为超过了2G的限额。如果百度做邮箱,就要提供无容量限制的邮箱。大家说说,你们现在用的邮箱有什么优缺点?

似乎作为顶流企业的创始人,并未有与之相称的火爆。一天下来,也只有235个留言。

后来,百度关于面向大众的邮箱服务,应该是放弃了。而在当时,已经有相当多的科技博客(包括我),通过04年谷歌发布的gmail意识到,邮箱不仅仅是邮箱,而是一种通行证。

我一贯认为,自邮箱后,百度走上了与谷歌截然不同的道路。

—— 首发 扯氮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