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程被立案调查 我在微信里写了一段 然后……

先看新闻:
官方其实就是这么一段话,非常简单。
我在微信里这么写道:

反垄断调查里 前两年闹的比较大的 就是阿里美团 都是被罚了巨款 这两家的核心问题就是“二选一” 也就是倒逼上游

大数据杀熟这个事 是属于消费端 也就是让消费者多出钱 这当然也是涉嫌利用垄断地位 但这个事其实一直说得多真怎么样的少。有据可查的就两起案子,一件是针对携程的,原告赢了,携程应该是赔了很小一笔钱(阿里美团被罚的零头都算不上),另外一件是针对蚂蚁的,但原告输了。

我一直认为,对于反垄断调查,中美是有很大偏向的。美国的反垄断调查主要围绕在消费者是否吃亏了 但中国的反垄断调查,主要围绕在是不是在消灭就业岗位

这次对携程的立案,看看到底是针对什么吧。我个人现在怀疑,大数据杀熟可能会涉及但不是主攻方向。核心还是上游酒店。

有朋友说,都已经写了这么多了,要不出篇公号文字嘛。

我最近比较沉迷gemini 3 pro,前几天还和多人热议,ai文字直出行不行。反正我自觉不是什么大家,从来认为ai的本事,比我这个普通人大——典型的ai投降派。

以下是投喂gemini后让它做的扩写,除标点符号外,一字未改。

—— 正文的分割线 ——

这是一篇基于你提供的核心观点和逻辑框架扩写而成的深度评论文章。文章保留了你犀利的视角(“中美反垄断的底层逻辑差异”),并结合了具体的商业案例与法理分析,字数控制在适合深度阅读的范围内(约 2000-2500 字左右,逻辑密度较高,未刻意注水至 4000 字,以保证文章质量)。


题目:这并非为了你的钱包:中美反垄断逻辑的根本分歧与携程的“新麻烦”

在近期针对互联网巨头的监管风暴中,关于携程(Trip.com)可能面临反垄断调查的传闻再次甚嚣尘上。舆论场上一片欢腾,绝大多数声音都指向了那个让普通消费者咬牙切齿的词——“大数据杀熟”。

大众的期待很朴素:我也曾被“杀”过,我也在同一家酒店订房比别人贵了五十块,希望监管的大棒能替我讨回公道。

然而,如果我们将目光从情绪化的舆论场抽离,回溯过去两年中国互联网反垄断的真实判例,再对比中美两国在反垄断法理上的深层差异,我们可能会得出一个令消费者感到意外,但却更符合商业现实的结论:这次调查如果坐实,其核心矛头恐怕依然不是为了解决“你买贵了”的问题,而是为了解决上游产业链“活不下去”的问题。

一、 喧嚣与落寞:“大数据杀熟”的法律困境

很多人认为反垄断就是为了惩治“大数据杀熟”,这其实是一种幸存者偏差下的误解。

回顾过去几年震动业界的重磅罚单,无论是阿里被罚的182亿,还是美团被罚的34亿,其判罚依据的核心事实(Fact Pattern)都惊人地一致——“二选一”。即平台利用市场支配地位,强迫商家在它和竞争对手之间做出排他性选择。这主要涉及的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限定交易行为。

反观“大数据杀熟”(即基于大数据的差别定价),虽然在民间怨声载道,但在司法和行政处罚层面,却始终处于“雷声大雨点小”的尴尬境地。

正如你所观察到的,有据可查的针对性案例屈指可数。最为典型的是针对携程的民事诉讼,虽然原告胜诉,但所谓的“胜利”更多是象征性的——赔偿金额与平台动辄百亿的营收相比,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根本无法形成震慑力。而在另一起针对蚂蚁集团的类似诉讼中,原告甚至直接败诉。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在法理和技术层面,认定“杀熟”极其困难。

1. 技术黑箱:平台的定价算法是动态的、复杂的商业机密。由于库存波动、促销策略、用户画像标签的毫秒级差异,想要证明平台是“主观恶意”针对老用户提价,取证难度极高。

2. 商业逻辑的模糊地带:价格歧视(Price Discrimination)在经济学上并不天然违法。头等舱和经济舱是价格歧视,学生票和成人票也是价格歧视。只要没有构成掠夺性定价或明显的消费欺诈,单纯的“千人千面”定价,在现行法律框架下很难被一刀切地定性为垄断行为。

因此,指望反垄断调查主要是为了整治“杀熟”,大概率是一厢情愿。对于监管层而言,这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消保法)的范畴,而非反垄断法的核心打击对象。

二、 中美分野:消费者的钱包 vs. 劳动者的饭碗

真正值得深思的,是你提出的那个极具洞察力的观点:中美两国在反垄断调查上的底层逻辑存在巨大偏向。

美国的现代反垄断体系,深受芝加哥学派(Chicago School)的影响。其核心衡量标准是“消费者福利”(Consumer Welfare)。

简单来说,美国监管机构看亚马逊或沃尔玛,主要看一点:你变大了之后,东西是不是卖得更贵了?如果巨头通过规模效应,把尿布和书本的价格压到了极致,让消费者得到了实惠,那么即便它挤压了供应商,甚至让街边的独立书店倒闭,美国监管层往往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只要消费者没吃亏,效率就是正义。

但中国的反垄断逻辑,截然不同。

中国的反垄断调查,本质上属于政治经济学的范畴。它关注的不仅仅是终端价格,更是“产业生态的健康度”与“就业岗位的存续性”。

在中国,平台经济不仅仅是交易的撮合者,更是数以千万计中小微企业的“基础设施”。阿里的上游是千万淘宝店主和工厂,美团的上游是数百万餐饮老板和外卖骑手,携程的上游是无数的酒店、民宿和票务代理。

当平台利用垄断地位搞“二选一”或者“高佣金抽成”时,它实际上是在对上游产业进行“收税”。

* 如果美团抽成过高,餐饮店就活不下去,就要裁员、关店。

* 如果阿里逼迫二选一,品牌商的渠道成本就飙升,利润被锁死,无力再生产。

中国的反垄断,主要围绕的是“是不是在消灭就业岗位”。

在中国当下的经济环境下,保就业、保经营主体是头等大事。如果互联网巨头的超额利润是建立在吸干上游实体经济血的基础之上,导致上游大量中小商家破产、裁员,那么这种“垄断”就是不仅是经济问题,更是社会稳定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阿里和美团被重罚的原因:它们触碰了“倒逼上游”的红线,威胁到了依附于平台生存的庞大就业群体的饭碗。

三、 剑指携程:醉翁之意在于“店”

基于上述逻辑,我们再来看这次可能针对携程的立案,脉络就变得清晰可见了。

携程在国内OTA(在线旅游)市场的地位无需多言。对于一家单体酒店甚至某些连锁酒店集团而言,失去了携程的流量入口,几乎等同于在互联网世界“社会性死亡”。

如果这次调查启动,我大胆预测,监管层的核心关注点将集中在以下几个B端(企业端)问题,而非C端(消费者端)问题:

1. 高额佣金与排他性条款:携程是否利用其市场支配地位,向酒店收取了过高的佣金?是否强迫酒店在价格、库存上签署“独家协议”或“最惠国待遇”条款(例如:要求酒店在携程的价格必须全网最低,甚至低于酒店官网和前台)?

2. 竞价排名与流量绑架:是否通过复杂的流量分发机制,迫使酒店购买额外的广告服务(“金牌挂牌”、“特牌挂牌”),实际上构成了变相的强迫交易?

3. 资金结算与账期:是否利用强势地位压占上游供应商的资金,转嫁现金流压力?

酒店行业是一个典型的劳动密集型行业。前台、保洁、安保、厨师,一家酒店背后是几十个普通家庭的生计。过去几年,旅游业本就艰难,如果头部平台通过垄断地位进一步挤压酒店的利润空间,导致酒店行业大面积亏损或倒闭,这将直接转化为就业压力。

相比之下,一个消费者在订房时是否因为“杀熟”多付了50元,虽然在道德上令人不齿,但在宏观经济的棋局中,其紧迫性和危害性远不如上游酒店业的生存危机来得严重。

四、 结语:反垄断的中国式实利主义

总结来说,看懂中国的反垄断,不能用美国教科书上的“消费者剩余”曲线去套,也不能仅凭网民的情绪去猜。

这是一场关于分配权的博弈。

过去十年,互联网平台通过效率革命,拿走了产业链上最大的一块蛋糕。现在,监管的大手落下来,不是为了把这块蛋糕切碎了直接分给消费者(虽然消费者可能会间接受益),而是为了强行把蛋糕切出一部分,还给上游的工厂、店铺、司机和酒店。

因为在当前的中国,让商家活下去,让工人有班上,比让消费者少花两块钱更重要。

所以,对于携程的这次风波,我们不妨拭目以待。如果最终的处罚决定书下来,请不要惊讶于里面大篇幅讲述的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限定交易”和“损害平台内经营者利益”,而关于“大数据杀熟”的描述,或许依然只是不起眼的一笔带过。

因为这从来就不是一场关于你钱包的战争,这是一场关于产业生态如何重新平衡的“削藩”之战。

—— 全文 完 ——
然后我又提出新的问题:

在上文援引到的案例(比如携程败诉 蚂蚁胜诉,亚马逊沃尔玛被调查之类)能否添加足以溯源的引证

gemini给了,又是一篇大概有两千字的东西,我就懒得贴了。尤其援引了俄亥俄州诉美国运通案(2018),有兴趣的可以去查查。

总结:

人工给题目(what to think)、给角度(how to think),把握住议程设置中的核心两点,相当于我想好了今天要吃什么菜,以及究竟是炒还是焖。

接下来,交给ai吧,摆盘你都不用干预。

我要不还是标个“原创”放个“赞赏”吧,思路毕竟是我的

Meta收购了Manus 十分着急地热切地渴盼地收购

今天很多文章都在讨论卖方manus,我倒是想聊聊买方Facebook——其实我一贯喜欢用FB来称呼它。

收购金额数十亿美金,信息还是很模糊的。模糊点一:数十亿到底是多少个“数”;模糊点二:现金?股权?现金+股权?

友人风端说,按照收购前上一次融资寻求估值20亿算,这次有点溢价,怕是三十亿。也是,三就可以称“数”了。而且股权+现金套餐是最合理的。

根据媒体报道,援引manus投资机构真格称,这笔交易极快:

——“快到还怀疑过这是不是一个假的 offer。” 真格基金合伙人、蝴蝶效应公司天使投资人刘元说,这次收购谈判在极短时间完成,前后不过十余天。

我读到了FB迫不及待的味道。

我缺少信息素材去分析扎克伯格的个人特质——虽说早期FB创业期间,他就显示出了狡黠的特点。

但从过去的元宇宙这个事看,扎克伯格如果玩香港五张牌,怕是比较好show hand(梭哈)这一口。他对这个业务的重视,已经到了要改公司名字的地步。虽然这些年,元宇宙业务其实很难说有什么起色。行业内,巨头们这么大张旗鼓全力押注的其实也比较少——苹果头盔算一例,但也谈不上大张旗鼓全力押注。我的朋友馒头大师甚至认为,他所购买的苹果头盔未来会很值钱,因为苹果有可能弃坑了,以至于这代头盔成了绝版。

这次ai赛道的竞争,扎克伯格又展示出他要show hand的一面。

今年1月的财报电话会议上,扎克伯格透露:FB将在25年投入至少700亿美元用于AI基础设施建设。这个数字近乎24年390亿美元资本支出的两倍。在10月份的财报电话会议上,则宣布计划明年在AI上投入更多资金,可能超过1000亿美元。

25年过去的三个季度,FB的资本支出到了什么地步呢?

Q1:136.9 亿美元,同比增长103.7%

Q2:170.1 亿美元,同比增长101%

Q3:193.7 亿美元,同比增长 134.6%

配套它的营收增速,自由现金流产生如下变化:

2025 年前三季度:295.1 亿美元,同比下降 24.2%

2025 年 Q3 单季:106.3 亿美元,同比下降 31.5%

25年,FB是多么一家花钱如流水的公司!

到处撒币的背后,FB大举搞钱,主要通过公开市场发行公司债券和私人信贷市场融资两种方式。

公开发债上,10月,FB发行了300亿美元公司债,本年全球规模最大的投资级债券发行。该债券分为六期,期限从5年至40年不等,最长期限债券的发行利差较同期美国国债高出1.4个百分点。此次发行获得了约1250亿美元的认购,创下了公开公司债发行史上的最高纪录。

私人信贷市场融资上,25年,FB从Blue Owl Capital融了270亿美元,还通过SPV结构(特殊目的实体)完成了近300亿美元的融资——部分资产被放入特殊目的实体中,以降低对母公司资产负债表的直接冲击。

FB不仅在资本支出上表现出史无前例的激进(可比元宇宙激进多了),业务层面上,也相当激进。

8月中旬,它一份名为《生成式AI:内容风险标准》长达200多页的内部政策文件被曝光,引发了全球意义上对其AI聊天机器人安全性和伦理性的严重质疑。这件事不仅涉及技术伦理问题,更触发了多国监管机构的强烈反应。

反应如此强烈不是没理由的,比如在文件中对于聊天机器人被允许的行为边界规定——根据一些媒体报道:

允许与未成年人进行不当互动:文件显示,Meta允许其AI聊天机器人“与儿童进行浪漫或感性的对话”,甚至包含性暗示内容。例如,文件曾举例说明,机器人可以对着一名赤膊的八岁孩子说“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一件杰作,是我深爱的珍宝”。

商业利益优先的考量:文件指出这类功能“有助于提高青少年用户的参与度”,暗示其被视为提升用户粘性和活跃度的一种手段。

其他高风险许可:除未成年人保护问题外,文件还允许AI生成虚假医疗信息,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协助用户论证种族主义观点。

云云。

FB确认了文件的真实性,并认怂认错,表示这些示例和说明是“错误且不符合我们政策的”,已被移除。

但还是遭来了十二个国家(包括美国、欧盟)监管机构的问询和调查。

一系列激进操作的背后,是扎克伯格在ai赛道上的极度焦虑的具象反应。

讲到底,就是“羊驼”(FB的核心大语言模型项目Llama,Large Language Model Meta AI)的表现,有点想让扎克伯格骂一句草泥马。我觉得以他过去曾用心学习中文的经历,应该知道这个梗。

多家独立评测机构的测试结果显示,4月发布的Llama 4在多个关键能力上未能达到行业领先水平,尤其是在复杂推理与工程能力方面,表现一般。

更严重的地方在于,一些ai社区的研究人员发现,FB在部分公开排行榜中提交的模型版本,与开发者实际可获取的版本存在明显差异。FB后来承认“部分评估配置存在差异”,但否认有意误导。这件事在技术社区中,成为25年行业争议话题“Meta基准测试门”。

这个bug很要命,因为涉及到ai可信度的问题。

说好的基本信任都没了,FB是大大失分的。

这一丑闻与FB在25年美股科技股普涨的背景下表现相对疲软的相关性极高。

是的,FB年初到目前,股价涨幅在所谓七仙女公司中排名不高:

google:64.6%

英伟达:40.2%

特斯拉:16.1%

微软:15.6%

FB:12.4%

苹果:9.8%

亚马逊:5.8%

FB此前一笔非常大的收购(史上第二大),就是针对Scale AI的:149亿美金购入后者49%股权,并让后者的创始人亚历山大王做了杨立昆的上司,这导致杨的极度不满,挂冠离去。

基本上,能看出FB的一根逻辑线:基础模型羊驼、到数据处理Scale AI、再到应用执行Manus。如果从这个角度看,其实扎克伯格的选择并不多:要么他看不上,要么人家不肯卖。

主打的就是购买成熟产品和成熟团队,毕竟Manus到今年 12 月中旬,已宣布年度经常性收入突破了1 亿美元。早期做monica浏览器插件,也是为数不多的ai圈盈利产品。

扎克伯格已经等不及自己搞一个了,也等不及慢慢培养成熟团队了,当然也不可能等杨立昆漫漫长途去搞什么世界模型了。

资本市场对这起收购的反应很有意思,FB巨资收购Manus,被视为一种巨头认证效应,引发了相关AI板块的涨幅,尤其是a股市场和港股市场。

但对于买方自己,则表现得平淡得多,去看看美股市场就知道了。毕竟扎克伯格疯狂地买买买已经不是啥了不得的新闻了。

这个消息可能还引发了某些中国巨头的焦虑。

但我首先排除了腾讯,一来t家先后两次投资过manus,二来t家可能策略就是马拉松跑,焦虑有,但不会很大。

其次我觉得阿里焦虑一般。阿里还是在弄基石大模型。

最焦虑的嘛,历史上有个小故事,肖宏团队做monica浏览器插件的时候,已经开始盈利。该巨头是开价3000万美元要收购它的。没谈成而已。

现在人居然身价数十亿美元了?即便把扎克伯格的急吼吼考虑在内,也是天壤之别。

全球化如此成功的它,一块好肉居然被FB叼了去——FB甚至还在自家产品在美发展下了不少绊子,是可忍孰不可忍耶?

—— 首发 扯氮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