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与创新者乔布斯 工程师与制度者库克

库克并没有证明自己具备乔布斯式的“定义下一代计算平台”的能力,但确实不妨碍他成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CEO。
明天,2026年9月1日,他交班。

你完全可以从两个截然不同的角度看蒂姆·库克。
第一个角度,算账。2011财年,苹果营收约1080亿美元;到2025财年,这个数字已经超过4160亿美元。库克接任时苹果市值大约3500亿美元,如今则达到数万亿美元之巨。这完全能把他送入商业史上最成功的CEO之列。
另外一个角度则截然相反:乔布斯时代有Mac、iPod、iPhone、iPad,库克掌舵十五年,苹果却始终没有再造出一个iPhone。所以库克充其量只是一个优秀的吃乔布斯留下来老本的“守成者”,颇有些中国历史王朝上那些第二代皇帝的意味。
都有道理,但都过于简单。
乔布斯为库克留下的,是一份极其优厚的遗产,不仅静态数字漂亮,而且潜能巨大。2011年的苹果是一枚已然点火的火箭。彼时营收同比增长66%,其中iPhone及相关业务收入更是同比增87%,达到471亿美元。乔布斯实际上替继任者找到了未来十几年最重要的产品,库克面对的是一条金光大道。
因此,不能把此后苹果全部增长认作是库克的一己之力。
但一个CEO如果只吃前任留下来的老本,很难一吃十五年,最后不仅没有把公司吃垮,反而把它变成全球最庞大、最稳定、利润最丰厚的商业体系之一。
我们究竟该如何看待库克执掌苹果的十五年?

库克最重要也是最容易被低估的贡献是:他完成了苹果的制度化。
我并不是说库克发明了苹果那套独特的组织制度。
乔布斯1997年重返苹果之后,做过一次在当时看来相当激进今天也不大多见的组织改造:取消按产品划分、各自承担利润责任的事业部体系,把整个苹果重新整合成一个功能制组织。简单说,苹果不是让一个“iPhone事业部总经理”同时管理iPhone的研发、生产、销售和利润,而是分别由硬件、软件、设计、运营、营销等专业负责人管理整个公司的相关职能。
在库克时代,苹果依然基本保持这套结构。2020年《哈佛商业评论》在一篇由Apple University负责人参与撰写的文章中指出,即便苹果收入规模较1997年已经扩大近40倍,它仍然保留着这种在巨型企业中相当罕见的功能制结构。各高级副总裁负责的是专业领域而不是某个产品的利润表,而CEO几乎是唯一一个能够同时看到设计、工程、运营、营销和零售全貌的位置。
所以,库克没有“创造苹果制度”。
他真正贡献的是这样的:乔布斯这套其实高度依赖创始人权威的组织原则,居然在创始人消失后继续存在,而且随着公司扩大了几十倍,依然运转良好。
SVP们各自负责的专业领域,最终汇聚到由“乔布斯拍板”这一环。但一个真正制度化的公司不能永远依赖“如果乔布斯在,他会怎么想”。
库克任内真正完成的是:去个人化,去天才化。
苹果依然强调设计,依然坚持软硬件结合,依然让专业人士而不是财务经理主导很多产品决策,但这些原则不再必须通过乔布斯本人才能实现。
库克保存了这套组织逻辑——当然,他并不是机械保存这套旧制度,而不做任何组织架构变动——在公司规模扩大后继续调整功能划分,例如拆分硬件工程与硬件技术、建立AI和机器学习职能,并重新整合人机界面与设计体系。
这件事很难在发布会上展示,从而让业界炸裂,行业震动,但却可能是CEO最重要的工作之一:要知道,这里有多少利益需要梳理摆平。
乔布斯证明苹果能够依靠天才创造奇迹。而库克则证明,即使天才本人离开,这家公司仍然能够继续成为苹果。

库克第二个极其突出的能力,是把已被证明成立的优势不断放大。
乔布斯时代苹果的商业逻辑,经典但也很简单:做出伟大的产品,然后消费者买单。
库克没有推翻这套逻辑,但在它上面不断加码。
当一个人买下一部iPhone,以下的动作非常常见:使用iCloud、App Store和Apple Music、再买AirPods和Apple Watch、家里可能还有Mac和iPad。几年以后iPhone换代,而此前积累的设备、应用、照片、服务和使用习惯,又提高了离开整个生态的成本。
苹果因此逐渐从一家高度依赖硬件爆款的公司,转变为硬件、操作系统、平台和服务共同组成的商业系统。
Services就是最清楚的明证。
2025财年,苹果服务收入已经达到1092亿美元。单这一项业务的规模,就已经相当于2011年整个苹果公司。更重要的是,它的毛利率达到75.4%,远高于硬件产品的36.8%——嗯,腾讯的自研成熟游戏的毛利率大致在70%—80%这个数量级。
这意味着苹果不再只是每隔几年向用户卖一台设备,而可以围绕庞大的装机量持续收费。
库克把乔布斯创造的一次性产品优势,变成了可以长期复利的生态优势,也就是说,他完成了:盈利的制度化。
同样的逻辑也存在于供应链——这是库克的专业老本行。
设计一部iPhone很难,但每年稳定制造数亿部同样很难。数百家供应商、海量零部件、极短的新机爬坡时间、全球市场同步上市,再加上苹果极高的品质要求,本身就是一套巨型工业系统。
如果说乔布斯证明苹果能够创造奇迹,那么库克证明的则是,把这个奇迹稳定地生产数亿次。
坦率讲,这确实也够得上“Cook the Great”的头衔。

那么,制度者库克,到底有没有搞过创新呢?
其实是有的。
Apple Watch显然不能算失败,AirPods已经创造出巨大的产品类别,Apple Pay成为生态中的重要基础设施,Apple Silicon则更值得另起一行。
2020年,苹果决定让Mac脱离Intel,全面转向自研芯片。这绝不只是“换了一颗CPU”。它意味着苹果进一步把芯片、硬件、操作系统和软件开发体系纳入同一套架构,让Mac、iPhone和iPad背后的技术基础更加统一。苹果当时将这次迁移称为Mac历史上的重大跃迁。
一个能够完成这种工程和组织转型的公司,你不能说掌舵者不会创新。
如果只是把创新理解为搞出了一个销量很大的新品,那么Apple Watch和AirPods不仅是创新,而且还是顶级创新。
但iPhone可不仅仅是一个销量很大的产品。它不仅改变苹果收入,而是所谓“重新定义手机”:手机是什么、软件怎样分发、人怎样接入互联网、开发者怎样挣钱。它制造了一个清晰的“Before iPhone”和“After iPhone”。
库克时代出现过很多优秀创新,却没有再制造这样的产业断层。
他没有证明自己具备定义下一代计算平台的能力。
他造不了风。

2025的iPhone收入仍然高达2096亿美元,占苹果总收入大约一半。服务业务已经突破千亿美元。但它本身高度依附于苹果庞大的硬件装机量。没有iPhone,没有iOS,没有几十亿台苹果设备,也就不会存在今天这种形态的Services。
所以服务业务确实是一条新的增长曲线,却从未脱离第一条增长曲线。
库克尝试过“After iPhone”。
比如Apple Car。这个持续近十年的项目,目标一再调整,从高度自动驾驶不断退回更传统的汽车方案,最终在24年被取消。部分员工随后转入AI业务。
完全不差钱,本身作为顶级的消费电子品牌,拥有一流的工程师团队,芯片和软件能力也同样让人垂涎三尺,但就是连原型都没搞出来,这不得不说是一次“战略级的失败”。
Vision Pro则有可能根本押错了道,这是考验管理者的战略目光。
然后,就到了库克被饱受批评的AI领域。

千万不要以为乔布斯重新定义了手机,就认定苹果会执着于做第一个进入市场的人。
苹果其实不是。
它不是第一家做MP3播放器、智能手机或者智能手表的公司。苹果真正擅长的是等技术达到某个临界点以后,把硬件、软件和用户体验重新组合起来,把原本粗糙的新技术变成大众产品。
所以,苹果比别人晚一年,并不是严重问题。
但AI却使得苹果有点应付不过来。AI的学习曲线让苹果很不适应,或者说,让库克很不适应。
模型不断训练,用户不断使用,开发者不断调用,产品在真实世界反馈中迅速迭代。很多AI产品不是一年进行一次重大升级,而是在几个月甚至几周里持续变化。
这与苹果长期形成的高度保密、完成度优先、年度发布、硬件主导的产品文化存在明显摩擦。
Siri是最暴露这个摩擦的范例。
虽然苹果早在11年就拥有语音助手,先发优势不可谓不巨大,但它从来没占据领先地位。到了26年,苹果仍然在大幅重做Siri,路透甚至不无嘲讽地用“磕磕绊绊的两年(two years of stumbles)”来描述它在这一轮AI竞争中的追赶。
库克把苹果在智能手机时代的位置经营到了近乎极致,却没有让苹果在AI时代重新成为规则制定者。
他没有“艺术家”的气质,但属于顶流的“工程师”。

库克的最大优点和最大缺点,是“顶流工程师”的一体两面。
有两类企业活动:一类是把已经知道有效的事情做得更好;另一类是寻找还不知道是否有效的新东西。
前者是开发已有优势,后者是探索未知可能。
库克把以下这些事做到了极致:供应链还能不能更有效率?生态还能不能增加一层锁定?服务收入还能不能提高?芯片能不能进一步内部化?资本应该留在账上还是回购股票?
但这些事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道路已经选定(what已解决),困难的地方在于前进(how还需摸索和优化)。
库克在这方面近乎无可挑剔。
但探索未知可能面对的是另外一套问题:这个市场究竟存不存在?用户会不会改变习惯?五年之后真正重要的终端是什么?为了一个尚未被证明的未来,应不应该主动牺牲今天最赚钱的业务?
这些问题从来不是“工程师”能回答的。因为它要求企业容忍大量浪费,允许项目失败,接受多年没有回报,甚至允许新业务主动攻击旧业务。
因为优化追求确定性,颠覆却来自对不确定性的下注。
库克有着强烈的做题家气质,他最擅长的是把100分做到105分,再把105分做到110分。但科技产业产生所谓“moment”级别的时刻,通常不是110做到了115分,而是,考卷,换了。
库克把苹果变得越来越擅长做正确的事的代价,就是未必越来越擅长发现什么才是下一件正确的事。

当然,我并不是说,当初乔布斯就不该交班库克。
乔布斯交班下一个乔布斯,风险是巨大的。毕竟乔布斯已经开启了iPhone的金光大道,当然需要一个库克将其发扬光大。
如果继任者是另外一个乔布斯(也就是那种艺术家气质),一手毁掉苹果的概率同样不低。只不过,历史从来不允许假设。
在另外一个平行宇宙,会不会有人在此刻写下这样的话:乔布斯留下了世界上最好的生意,却被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CEO毁掉了。
所以创新不是越多越好,冒险也不是天然值得赞美。
CEO的任务从来不是不断制造惊喜,而是在风险和回报之间配置资源。

库克的十五年,反而证明了乔布斯的目光如炬和识人之明。
苹果在需要乔布斯的时候有乔布斯,在需要把乔布斯留下来的成果规模化、制度化的时候,又有库克。
他的最大成就,是把一家曾经严重依赖天才创始人的公司变成了一套能够脱离创始人持续运行的制度;又把乔布斯创造出来的产品优势,经营成了全球罕见的商业复利机器。
十五年间,公司年收入从1080亿美元提高到4160亿美元以上,活跃设备安装量超过25亿台。
这是库克留给继任者最大的资产,以及,最大的难题:
一个已经将乔布斯遗产经营到极致成功的苹果。
—— 首发 扯氮集 ——

用豆包搭一个写稿工作流

作为AI原生APP,豆包在中国的用户量没有疑问地占据第一。有第三方调研机构说,到6月,其月活量达到3.82亿,比老二老三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日活则是在春节一波推广后越过了两亿门槛。确实算遥遥领先。
我年过八旬的老父亲老母亲,都是豆包的日活用户。是,他们天天用豆包。
豆包最一开始就是个聊天机器人(bot)—— 你问它答,和市面上所有AI对话产品没有本质区别。但字节后来不断地往bot里堆功能。除了日常聊天(2c)以外,它也在努力成为一款能够接受任务、调用工具并交付结果的生产力产品(2b)。
时至今日,它能做ppt和execl,能操作本地电脑的文件和文件夹,能调用浏览器完成网页操作,能设置定时任务自动跑,能手机远程接管电脑,能完成语音通话和同声传译,能生产视频生产音乐,功能清单已经长到很难再用一个词概括它是干什么的:bot这个概念,显然不够用。
产品边界正在快速模糊,它到底是一个AI助手?一个办公套件?还是一个轻量级的操作入口?
大厂之间路线不同的产业分析先放放,本文只是探讨这样一个事:我怎么用豆包。作为一个豆包付费会员,由于它已经接入了一整套豆包工作的功能,所以得以更深入的体验。
这次我的角色不再是一个大学里的人民教师,而是一个科技行业的写作者——以评论分析为主。

摆在一个科技行业评论分析者面前的第一个问题是:新闻线索是什么,也就是我该就哪件事发表一次评论。早年我作为纸媒专栏作者的时候,每天都会去看一眼三大门户的科技频道所有文章的标题(说是看一眼,其实巨花时间),找一个可以写作的话题。
当然,到了今天,你不大可能去跑几个网站上做“看一眼今天科技新闻都有啥”的事了,海量爆炸,没人应付得过来。但我依然可以用几个定时任务器来做一些信息提醒。豆包的新版本终于加入了这个机制,我第一时间做了一些定时任务器:
在上面几个任务追踪器里,第一类是我比较信得过的媒体日报,但只和AI产业有关。无论是财新还是一财,它们不少报道其实和AI产业没什么关系,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我另外做了一个AI行业的周报,这个周报的我人肉输入的提示词是这样的:

我想创建一个国内ai大厂周报,也就是国内这些搞ai的公司,包括bat这种巨头,也包括deepseek minmax这种一线模型公司。它们的动向。另外还有行业重点人物的表态发言。每周一十点给我,做一个上周的review。这些信息要有链接附注供我溯源。

豆包改成了如下指令:
这个指令其实是可以再编辑的,但我懒得编了,就先这样,过几天视情况要不要进行增减编辑——说实话,我觉得豆包确实还没搞清bat到底是哪三家:) 和token概率有关吧。
AI基础设施的财务预警周度监控,是一个很金融的任务追踪器,它涉及到的不仅是媒体报道,还有各家公司发的财报数据。我要求追踪的变量不一定科学,先跑几天看看,就不展开了。
然后我比较关心韩红基金会最近的争议,就做了一个任务追踪器,今天就触发了一个新情况给我——类似的社会事件都可以这么做,相当于用AI吃瓜。
接下来来聊聊宇树这个公司我是怎么盯着它的二级市场表现的。

其实作为一个科技评论者,其实与其盯着一个新闻,不如盯着一个事件的变化。
宇树上市首日大涨,股价表现出一个惊人的数字,但我认为贵得离谱。它的市盈率在首日到了六七百倍,市销率两百多倍,但它的流通盘极小,三千万股而已。首日的市场表现,用“疯狂”二字形容一点不过分。这不是一个理性的资本态度,第一天不能说明什么。
这里面存在一种可能性:Proxy Unwind。这是一个投资行业黑话(其实连金融术语都算不上),大致意思就是:当真正的核心标的终于上市落地,资金不再需要炒作 “替代概念股”,大规模把之前押注主题的代理替身仓位集体平仓抛售,引发板块集体杀估值的现象。
宇树首日的夸张表现,搭配的则是机器人板块普跌现象,所以存在Proxy Unwind的可能性。
我设置了关于大盘指数、板块表现和宇树单个股票的股价结合起来的追踪器,准备连续跟踪,来判断这三种可能性哪个更强:1)全板块风险偏好下降;2)宇树上市导致Proxy Unwind,资金从影子股/泛概念股向宇树和核心供应链集中;3)机器人主题整体估值见顶。特别关注大盘企稳后是否出现“宇树强、核心供应链强、泛概念股持续弱”的结构。如果出现足以支持或推翻上述判断的显著新证据,通知我并给出简洁结论、关键数据和来源——以上,就是我的大致提示词。
到目前为止,可以这么说,Proxy Unwind应该是被排除了,第三项的可能性在飞速上升,不过依然需要跟踪观察。
还没到可以写所谓人形机器人赛道的时候。

任务追踪器是写作评论的重要帮手,它实际上并不是看新闻,而是盯变化。看新闻是一个静态的动作,盯变化才是动态的。
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往往不在热搜上,而在持续关注的几个特定对象身上:一家公司的股价异动、一个产品的版本更新、一位高管的公开表态、一份监管文件的措辞变化。这些东西不会每天都上头条,但它们是判断行业走向的基础数据源。
问题是,手动盯这些东西的成本极高。我不大可能每天打开n个信源,逐家去查有没有新动态。设几个日程提醒、加几个邮件组订阅是不够的,因为它只负责“通知你该去看了”,看不看、怎么看、看完怎么整理,仍然是我的事。
我所需要的新闻线索的获取,应该要从“人工巡检”变成“自动化监控”。只需要告诉它关心什么、以什么频率关注、输出什么格式,剩下的事它自己跑。对一个写作者来说,这意味着不再需要再把注意力消耗在“有没有新消息”这件事上 ,而改为需要在有新消息的时候做出判断。

素材有了,线索也盯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是:不知道从哪下笔。
还是以宇树科技为例,虽然我预先想到了三个观察分析的点,但Proxy Unwind已经排除,如果另外两个点经过一段时间跟踪后,依然不成立,我该从何角度切入分析宇树?
我过去的经历告诉我,和一些行内人士聊天会激发灵感。找人聊天,大致上会有这三类好处:捋顺既有思路,找到新的观察点,以及获得过去没有纳入视野的未知的信息增量。
但找人聊天这件事,其实门槛很高。很多时候,属于可遇不可求。这年头大家都卷,不是时时刻刻就可以找到人有事没事和你扯两三个小时的。
AI就属于随时待命的,不能说它全知全能,但说它具有一定质量,是一个聊天的对象,大差不差。和AI聊天的目的是这样一句话:一个能接住模糊感觉、然后通过追问将之逼成清晰判断的。。。人?
比如用工作任务模式和豆包聊天。没有必要指令式地“给我十个角度”,而应该从这样表述开始:“我觉得宇树这事不能只写股价涨跌,但我说不清更本质的东西是什么。”
然后它会追问:你觉得不能只写股价,是因为你认为价格波动背后反映的是行业估值体系的问题,还是因为你觉得市场对人形机器人的商业化预期存在系统性偏差,还是因为你注意到了某个被忽略的细节?
多来回几轮,那个最初模糊的直觉会逐渐收敛。它可能不是直接给你一个答案,而是在追问的过程中,自己意识到 “对,我想说的其实是这个”。破题不是它递给你的,是它帮着从自己的模糊判断里逼出来的。
事实上,这种让AI逼问自己,逼出一个破题,其实是可以做成一个skill的:让AI问,而不是我问。
如果轮次足够多,看上去信息繁杂,那么开写之前,也可以考虑让豆包就此写作任务,根据上下文,列一个提纲。这样写起来会更顺遂。

最后还有一步:成稿后交付豆包做两件事:事实核查(尤其不要搞错数字)和逻辑推演漏洞寻找(不要出现逻辑谬误或过于跳跃)。
如果愿意,倒也是可以让它想五个标题候选的。
当一个聊天机器人开始帮着盯信息流、逼问自己的角度、核查事实和逻辑的时候,它到底还是不是bot,就让ai业界的人去争论好了,对使用者,压根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要把它当成一台写稿机器,而应该视为一个从起手找材料到最后出稿这一系列环节的工作流。
—— 首发 扯氮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