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有品的 是老克拉 不是老登

老克拉,上海话,对某一类人的称谓。源于英语”carat”(克拉,宝石重量单位)。三克拉以上成色的钻石戒会被视为”宝”。此外,这个词还融合了英语”colour”(色彩)和”classics”(经典)的含义,形容这些人生活五彩斑斓、追求经典、有绅士风范。请注意,追求经典很重要,老克拉的派头里有非常传统的元素——比如经典款西装三件套,而不是追求时髦。

也有说是“老克勒”,“克勒”被认为是来自英语“clerk”(职员)、“White-Collar”(白领),专指在洋行工作的白领。

老克拉本身是一个很中产的词,并非大老板,也不是什么豪门世家。

人类对美好过去的记忆,比不堪过往的记忆,来得深刻。这一点是得到科学证明的。

这种记忆偏好是大脑一系列精妙的自我保护与优化策略的结果,包括且不限于心理自我保护机制、记忆的适应性功能和资源优化配置等。

所以,“老子当年如何如何”是一种常见的句式,人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类似的表达,毫不奇怪。

本来,这是一种对自我的拔高,也就是“拉”,然而,另外一个心理,会导致“拉”后面会很自然地跟着“踩”——这种自然,几乎到了可以不用思考的地步。

这就是一种基于文化资本的鄙视链,俗称:优越感。

“老子当年如何如何”,很容易接下来就是: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这恐怕就是老克拉和老登之间的一条界限:老克拉还是喜欢拉一下自己,显摆一下自己。但老登,就一定会带上踩一下对方。

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很多文章或言论,怀念以前的互联网,痛斥现在都成了垃圾场或者直言就是垃圾场——这里不仅仅指简中,老外也有类似的观点。

这里只说说简中。

桌面互联网确实是从精英阶层起步的,道理也很简单,早年电脑很贵,网费也很贵。中国最权威也历史最悠久的互联网大盘统计“CNNIC报告”,于99年1月发布首份。当时的简中互联网人口学历结构是,本科及以上学历占比约为53%,其中本科占48%,硕士及以上占5%。

该机构最后一次披露学历结构是23年,报告显示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的网民占比已降至约7.8%,而初中及以下学历的网民占比则大幅上升至约60%。到了25年的今天,有理由相信,这个高学历比例应该会再略低一点。

所以,人口学历结构的变化,肯定是内容生态发生改变的重要原因之一。而个人主观的看法则为首要原因。因为我认为推特这种海外社会化媒体,也一样出现内容生态下滑的态势。

对“过去互联网怎么怎么,现在互联网又怎么怎么”这一结论,我大致上是同意的。学历结构放在那里。但是,我相当不同意,过去互联网就是到处都是美好。

不要被自己的记忆骗了。

2005年,中国网民刚刚突破一个亿的那年,天涯论坛上产生了一个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量贴:周公子大战易烨卿。这个帖子长达50多页(当时需要500楼以上才能翻页)。

这个帖子的内核其实也很无聊,易烨卿在论坛上炫富,周公子则表示你这种富都是暴发户的富,真正的上流人士几代贵族的那种(比如我),才不这么炫。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引发了海量围观和参与。最后易烨卿败走,被视为“以富制富”的胜利——但其实,大概可以说成是以贵制富。

虽然周公子曾经表达过炫归炫,但我们上流人士并不歧视穷的意思。但总体而言,这就是一个各自炫富的吵架贴。而且周公子到底是谁以及到底是不是所谓周氏贵族,其实很可疑。毕竟世家这种东西,别说建国后,有宋一代起,就其实基本已经消散。

说白了,当时其实信息并不发达,网民对上流社会也充满好奇。图书馆里去扒点料,手动输入一下,确实也可以扮演出一个贵族的身份,唬唬人绝对够用了。

我承认天涯论坛当年譬如关天茶舍这种地方,还是有不少今天看依然很有价值的讨论,但也得说,这种事实上还挺无聊的吵架贴,也比比皆是。

我常年高频次潜水煮酒论史板块,这里的历史贴嘛,怎么说呢,我就从来不认为当年明月那个玩意儿,是个正经历史玩意儿,至于他的对头赫连勃勃大王,其实水平也就那么回事。南北朝我的启蒙贴火焰塔的《五胡录》,当下再翻翻这本书,也会觉得当初的我如此赞不绝口,实在是视野闭塞所致。

今天互联网内容生态,历史赛道是极卷的。各种考据挖bug,抖音上一个讲三国的网红星彩他爹,也是被各种diss。

我是不大同意什么屎尿里找黄金的说法。每个网红都想出头,都盯着其他网红呐。

很多有点互联网生涯的人,除了天涯,还会怀念诸如贴吧、西祠胡同、猫扑,甚至连铁血、大旗都冒出来了。我就狐疑,咋不捎带手顺上乌有之乡呢?

诸位对BBS的怀念,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很大程度上,怕也是一种记忆选择。

知道“水军”这个词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么?对,还是2005年。最初源于网络游戏,指那些受雇在游戏中灌水、刷屏、制造虚假人气的玩家群体。也有一些属于公会招募、工作室代练招聘的刷屏营销行为。

很快,灌水行为就进入当时最大的UGC阵地:BBS。这种行为在业内还有冠冕堂皇的称呼,叫BBS营销、论坛营销。其中最知名的玩家莫过于周鸿祎和他的公司。周氏其实是论坛营销的资深老玩家,历史一路可以追溯到98年的3721。

水军现象商业化后,在09-10年大规模爆发,如果你那时候喜欢逛BBS,好好想一想,彼时是不是到处都有营销贴。10年3Q大战期间,双方被曝雇佣大量水军攻击对方,让”水军”一词彻底出圈,成为网络热词。

13年更有秦火火网络推手事件。

BBS真的像有些人说的那样,一尘不染世外桃源么?

纯属瞎扯。

早期的微博,确实有着今天回忆起来尚有些激动的现象,比如那年动车事件的舆情滔滔。具体不展开了。

但我依然要提醒诸位,早期微博,同样到处都有微博营销内容的身影。11年4月,《创业家》杂志发布题为《微博营销三大帮派》的文章,历数了微博平台上的三大营销势力的呼风唤雨无孔不入:蔡文胜旗下的福建帮、杜子建团队和酒红冰蓝团队。这三大帮派被描绘为年收入上亿的新兴集团,在舆论和商业上被书写为强势和成功的典范。

但作为微博用户,你的体验,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到了12年,随着微信慢慢兴起,江湖上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微博什么时候会死掉。因为太多用户觉得微博信息杂乱无章且到处都是广告。后来,腾讯科技频道甚至约了一次架:阑夕和我,一个发文认为微博马上就完蛋了,一个发文认为未必如此。至于谁站哪头,你们自己猜吧。

阑夕今天,可是官方认证过的微博名人大v。而我,基本上已经退出微博——还有个ID,早就改名去认证,且从来不发帖不评论不转发不点赞,纯吃瓜围观。

微博这一段杂乱无章被营销势力高度渗透的空窗期,一方面和微博自身不太重视有关,另外一方面,也和流量中心忽然缺席有关。随着微博后来发现了所谓小鲜肉所谓流量明星这种新一代流量中心之后,微博确实又活了过来,甚至发展成新浪微博即微博的结果。

行,聊聊博客吧。我可不仅仅是一个博客用户,还是这个行业的亲历者,自觉甚有发言权。

博客早期,是有着浓重的理想主义气质的。比如说,blogosphere(博客空间)这一词,其实是三个词的合成:blog、sphere和中间那个logos。logos就是逻格斯,理性、智慧的意思。blogosphere寄托着公共空间理性对话的理想。

我自己一度是对这套理想主义是很信的,以至于我当年的导师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回信曰在践行哈贝马斯的理想(公共空间理论)——不是装逼,不是显摆,是真信。

但大概到了09年,我就已经完全放弃了这一理想,不,空想。我终于很有体感地明白,哈贝马斯这一套理论为什么会被视为不切实际。

我承认,当初有韩寒那种至少是在严肃讨论某些高大上议题的博客,但也有家长里短絮絮叨叨的博客女王徐静蕾。我也从来不认为,遗情书能谈得上什么价值——对于那些拔高了说这是女性解放的评价,不好意思,不敢苟同。

我担任运营官的博客大巴,有一个博客流量巨大——甚至可以说是头号博客,是一个男同博客。我并不觉得男同有什么问题,但其实这个博客品味有限的很。贴贴肉照,从上半身一路到下半身再到某些男男行为,最后是有关方面上门,关闭了事。

今天的微博名人罗永浩是干过类似的事的,所谓牛博网不删一贴。但事实上,即便抛开政策规定不谈,他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08年的时候,国务院新闻办组织过一次系列培训,把当时算是比较有名的网站负责人都喊去培训,鄙人参加过一次。熟悉我的读者都知道,我会对这类培训持什么态度。但有一个讲师的一句话,我认为是真问题,而且记忆到今天:

你们敢让你们的小孩随便上网瞎逛吗?

我是一个受过点科学训练的行业从业者,这个问题扪心自问的答案是:不敢。

是的,08年我就确实不敢让我的娃,随便哪个网站都去的。

我也不大敢放言说,很多博客没什么价值。虽然我google reader里躺过上千个blog的rss种子。

我就说说我自己好了。

我有次和一个互联网圈的顶级大佬见面,参与了他组织的一个饭局。大佬见到我时就说,我是你的老读者啦,你还写过我一篇文章呐。

我心中大惊,不会是啥时候骂了他吧。但其实到底写了啥,我早就不记得了。我饭后赶紧去自己的博客找,果然多年前有一篇。大意就是某公司收购某软件,最重要的不是得到这个软件,而是得到了这个人。

摸着良心说,我其实根本没有这个眼光。当时无非就是要凑点字数,没话找话写了这么一笔。

预测对了有什么稀奇,不知道多少预测错了的,在那里躺着。

RSS订阅用户超10万的科技博客——惭愧,我公号写了那么多年,粉丝都没过十万——其实我是不大喜欢看我以前的文章的。以至于有天,我把我以前(22年以前吧)的博客文字大多都设为了私密。原因有好几个,但其中有一个是成立的:有时候我看到我过去的某篇文章,不免有这样的疑问:这么胡说八道,你魏武挥当时是怎么敢写出来的?

以上描述,看似在狠狠批判自己,实则是很骄傲的。你越觉得过去自己写的东西不怎么样,越说明,这些年确实有些长进。你要是还觉得自己五六七八年前写的玩意儿妙笔生花。这些年,你真是没长进,白活。

总有朋友和我说,今天的简中不靠谱,很多信息你不能信。

这话我不反对。但这事我还有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当你能发现不靠谱的时候,是不是本身也说明了什么呢?当周公子大战易烨卿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不靠谱的上流活法被写出来,你无非就是缺少手段去认识到那个不靠谱罢了。

这个道理和越有知识越会觉得自己无知,本质是一回事。

—— 首发 扯氮集 ——

企业家为什么要做网红

我们来理性地讨论一下企业家网红这个问题,不上价值。

说宗教化,大体上算是一个比喻。粉丝和信徒事实上完全不能相比,不过这个点我还是悠着点,不展开讨论了。

我个人是不喜欢企业家网红化的,但这不妨碍理中客地讨论分析一下。就像我个人并不喜欢网络水军,但稍微有点实践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绕不过去的一个战术手段。

不喜欢企业家网红化,和了解企业家网红化的利弊,是两回事。我总觉得,拒绝了解过于。。。学究气了。

请牢记一个点,企业家网红化,和企业网红化、产品网红化,是不同的。

一个最明显的好处就是低成本进行营销攻防。

所谓攻,不是说去踩友商,而是进行营销推动,至少可以借助粉丝的力量去满世界吆喝增加影响范围。

所谓防,就是在一些争议点上,有人为自己捍卫。比如说,一个关于自家的谣言(确实是谣言),可以有一大票人主动为自己辟谣。

在”攻”的一侧,其实就和口碑营销差不多。人传人式地说好话。

但口碑营销做不到防一侧。只有产生真正意义上的粉丝,才会促发心血辩护效应:粉丝们用换个角度看问题的方式,来为自己进行舆论防守。

你可能会挺喜欢喝霸王茶姬,由此也有可能会和朋友们推荐不妨尝尝试试?但霸王茶姬有些什么争议点,估计你也不大会病中惊坐起,抄起手机就疯狂输出为之辩护。

以上,在讨论所谓粉丝经济的时候,经常有人提。

但这不够。因为产品网红化(或者企业网红化)和企业家网红化还是有相当不同的。

企业家网红化还有一个让太多企业家非常心动的好处:破圈。

作为受众,可能在今天,会经常看到一些破圈的事儿,似乎破圈一点都不稀奇。但站在传者角度,破圈近乎于摸彩票,难度相当大。事实上,彩票中奖在受众侧,好像也不是那么罕见,经常见到。但你自己去摸一个试试?

我举一个例子大家就可以明白了。

2020年,B站的五四青年节后浪宣传片,大大的破圈,这影响到了B站这一年的股价,因为事实上这个片子给它带来实打实的用户增量。

看一下2020的5月后,接下来一年,B站的股价有多疯狂。

但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B站尝到甜头后,每年五四青年节它都要做宣传片,甚至其它节日也会去插一脚。就问你有没有印象吧?

在2020年,B站用户没有今天那么多,做个宣传片还破圈了。现在用户都日活过亿了,反倒宣传片影响范围没那么广了。

可见破圈之难。

因为破圈破圈,从既有的用户盘中走出,让圈外的人也就是非用户也来关心继而成为用户。于是就不得不问一个问题:你这个议题,跟非用户的我有什么关系?

产品网红化是很难破圈的,因为我压根不是这个产品的用户,你敲锣打鼓地宣传,发动粉丝不遗余力地吆喝,跟我有什么关系。

华为大体上属于产品网红化、企业网红化。我压根不用华为的产品,它跟我有什么关系。作为产品消费者,偶尔愿意看一点华为的信息,其实不是华为的信息,是余大嘴的信息——是,余大嘴有点网红化的,但考虑到他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华为老板,也不能放开手像雷军那么做不是。

华为做的破圈努力,只好去上某一类的价值。这个价值,得承认,可以破圈。所以我说华为大体上属于产品网红化,不是严格等于产品网红。

但华为这个路数,有华为特点在。上某一类价值,不是什么企业都能玩的。就问一句,你企业里有孟大小姐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么?

但企业家网红化就不一样了。因为企业家是个人,作为人,大家都有一些共通点和价值观契合处。

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不要小看了这句话,这是能破圈的。因为努力这个点,是人都会有些正向的共鸣。没有太多人会觉得努力是个坏词,即便很多人嘴巴上说卷什么卷,躺平才是对的。

中国互联网高科技行业,我个人认为,第一个接近企业家网红化但超越了企业家IP化的人是:马云。

马云是一个特别喜欢也擅长发表高论的人,一度中国机场的小书店里,马云是屏幕常客。

但我们得想想,马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甚至可以再想想,为什么是阿里是中国电商最早也最大的撬动者。

因为电商行业,在发端之初,面临一个很棘手的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需求侧会想没多少人在网上卖东西我为什么要上去瞅瞅。供给侧会想没多少人会在网上买东西我为什么要上去开店。

所以需要马云天天在那里刷存在感——用马云这个人,不是用阿里这个企业。马云刷存在感已经刷到了当年不少媒体报道直接斥之为骗子的。

说他是骗子也确实其来有自。马云的忽悠类似这样的故事:一个老头跑去向世行行长推荐副行长人选:这个大好青年是比尔盖茨的女婿!转头向比尔盖茨推荐女婿人选:这个大好青年是世行副行长!

没忽悠成,就是骗子。忽悠成了,就是皆大欢喜。

马老师”忽悠”成功:让供给侧以为未来需求侧会越来越多,不搞会掉队。让需求侧以为未来供给侧会越来越多,不搞会占不到便宜。

果然如此。

因为相信,所以看见。这句一点不科学的话,我觉得马老师是真诚的。因为他真的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而这些创业心得,是会touch到太多创业者的,这和电商不电商没关系。企业根子上的很多理念,是可以共享的。

马老师这位鸡汤大师,是形成闭环的,越鸡汤越破圈越有利于成功,越成功越增加鸡汤说服力越有利于破圈。

在早期理工男扎堆的互联网创业者中,马老师以一个罕见的文科生获得了巅峰式的成就,网红化也好IP化也好,起到了巨大的助推力——你看,我从来不否认公关的作用。

叠个甲:这一节,我没有任何讽刺嘲笑阴阳怪气之类的言外之意。

在最初,张三从来不是小米的消费者,或者偶有消费,但也就是顺手的事,比如买个插线板。

小米手机,和张三没关系,ta是苹果党。小米电动车,和张三也没关系,ta家里暂时没考虑过买车。

小米作为一个企业品牌的网红化,覆盖有限,张三不在射程中。如果小米一直这么下去,那么,张三就一直不在射程中。

但雷军先以IP后以网红的面目出现了。

雷军甚至开始注意穿搭,一改当年模仿乔布斯只穿黑T恤牛仔裤的形象。成功企业家的穿搭?这让本来对小米毫无认知的张三,愿意多看一眼。雷军的后台穿搭团队不是吃素的,果然击中了张三的审美。

当大门打开后,张三开始越来越想深入了解雷军,于是ta发现,雷军分享了很多心路历程,这引起了深深的共鸣,雷军的不断攀登高峰,激励了相信天道酬勤的张三。甚至引发了深夜痛哭让张三觉得可以和他人谈谈人生了。

接下来,张三就此止步,并不想了解小米产品——大家觉得可能么?

当卫生巾被曝光有如此多的黑点时,张三第一时间想到了雷军:小米快来做卫生巾市场吧!

卫生巾不改变,我们来改变它!

张三热泪盈眶。

这一节,我不打算叠甲。

网红化离饭圈化,仅一步之遥。而且这一步,这需要非常小心也非常高超的手法去控制。一个没弄好,前文提到的”营销攻防”就会变了味,成了”营销拉踩”。

所以马云是接近了网红但本质还是IP。阿里没有饭圈。

真正的大公司,是不能太依靠企业家个人声量的。它最大的倚仗,还是自身的供给——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会认为pr有限。

破圈是非常美妙的事,更何况能够做到持续性破圈,推动企业在一个并不短期的阶段中高速增长。这是实打实的好处,没有一个企业家会拒绝。

但如果这个最大的倚仗本身不够硬,企业的负面同样很容易破圈,应对要变得非常小心且复杂。在我个人的观点中,小米的几个孔的事儿,限制马力的事儿,本不至于会闹那么大。

当一个企业饭圈化后,这家企业非常难以成为真正的大企业。

饭圈饭圈,圈字就是题中之义。

子曰:过犹不及。又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 首发 扯氮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