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左右,75%的美国人恨上了AI的”肉身”

反对AI一点不稀奇,这类观点我见得多了,也充分理解。但现在,美国人已经不是担忧AI会争夺人类岗位了,或者是出现什么AI幻觉了。

你可能天天看到这个模型又震惊全场了,那个模型又炸裂行业了。
稍微停一停,想想这件事:训练模型,是不是需要。。。数据中心?
AI看上去是比特世界中的软件,但它其实依然需要原子世界的“肉身”:一套极其庞大的物理机器:数据中心。无论训练还是推理,都需要成千上万乃至更多高端芯片(或许你听说过所谓万卡部署),而这些芯片并非简单地堆进一间机房:它们需要服务器和高速网络连接,需要海量存储,需要稳定而巨大的电力输入,还需要变电、配电、备用电源,以及把芯片产生的巨大热量持续带走的液冷、风冷和循环水系统,等等。
数据中心这玩意儿其实是把土地、厂房、芯片、服务器、存储、网络、电力、变电设施、备用发电、冷却系统和安全设施(全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的原子世界中的东西)组织起来的一座巨型“算力工厂”,非常的工业时代。
AI数据中心可大可小,但今天最受关注的超大规模项目往往以数百兆瓦乃至1吉瓦(GW)计;1个吉瓦就意味着仅持续用电功率就相当于几十万户家庭,大概投资在360亿至800亿美元——注意,还未必包括项目之外的大规模电网升级。

OpenAI在密歇根开工的数据中心项目是一个1吉瓦园区。如今更大的项目已经开始按照数个吉瓦规划。
整个产业的竞争已经完全白热化,进入了所谓AI“军备竞赛”阶段。在这个阶段,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模型、算法和人才之间的竞争,它越来越表现为一场重资产竞赛:谁能抢到更多芯片,谁能获得更多土地和电力,谁能融资并建成更多、更大的数据中心,谁就拥有更大的算力储备。
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AI军备竞赛很大程度上就是一场大规模、高投入的数据中心竞赛。那些过去以轻资产标榜自己的科技巨头们,一个一个,从财务结构上成为了重资产公司。
你看到的那些ai媒体惯用的标题党“炸裂”“惊爆”,背后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炸裂惊爆的重资产投资:成百上千亿美元,没几个月就咔咔投下去了——雇一些人类最聪明的顶级天才,也用不着那么多。

这件事到后来,会走向一个神奇的阶段:一家卖芯片的公司,担保自己的客户去买自己的芯片。

美国人民开始反对搞数据中心了,而且这个反对,无关党派,无关白左还是MAGA,快要成全民一致的态度了。
华尔街日报发表了一则短讯:
(看看用词:incredibly unpopular,极其不欢迎)
26年8月,一项针对2045名美国登记选民的调查显示,75%的受访者反对在自己居住地附近新建数据中心,其中超过六成表示“强烈反对”;一年前,这一比例还只有42%。 短讯中显示,盖洛普此前的调查也得到类似结果:71%的美国人反对在当地建设AI数据中心,反对在当地建设核电站的人也不过53%。
民意已经开始转化为政治压力,而且不分党派。The Information发布了一篇长篇报道,题目为《America Really, Really Hates Data Centers》(美国真的、真的很讨厌数据中心),称共和党执政的得州因为电力和用水问题,一度让大量数据中心项目陷入停顿。而民主党执政的宾夕法尼亚州(州长过去是对人工智能是持拥抱态度的)则在8月出台行政命令,提高数据中心的环保、信息披露和地方社区同意要求。
这恐怕很难只是用“环保”这个所谓白左议题来理解。这里包括土地的占用、海量电力和水的消耗、噪音排放,以及最为居民敏感的电价上涨。一项调研显示,超过一半受访者把电价上涨很大程度归咎于新建数据中心。但它却对当地长期就业岗位提升有限。如果地方政府还给点类似税收减免的优惠以吸引巨额投资,当地居民就更感不平:科技巨头拿到了好处,但坏处却全是我们的——这和意识形态没有什么关系,就是眼门前切切实实的利益。
当然,这种情绪中还混杂着对大型科技公司乃至AI本身的不信任,但至少就地方政治而言,它也是一种典型的“邻避”心理(Not In My Back Yard,NIMBY):很多美国人并不是认为不应该建设数据中心,而是认为:数据中心当然可以建,只是别建在我这里。
路透的调查说明了这一点:只有约三分之一的美国人支持目前数据中心扩张的速度,而只有14%愿意在自己社区里迎来一座数据中心。
25年1月,特朗普与OpenAI、软银、甲骨文共同宣布“星际之门”项目启动。特朗普当时不无意气风发地表示,这个项目会“非常、非常迅速地推进,几乎立即创造超过十万个美国就业岗位”。
现如今,美国全国性的政治气候和社会情绪已经明显转向。

星际之门,一个重资产最典型的产物。它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AI基础设施建设计划。计划未来四年投入5000亿美元,在全美建设一系列超大规模数据中心——这是OpenAI雄心勃勃的军备开支。
OpenAI与软银是项目的主导方,其中OpenAI负责运营,软银负责财务安排,甲骨文则既是出资者,也是核心云计算和数据中心合作伙伴。
目前,得州Abilene首个园区已经投入部分运行,OpenAI用来做模型训练和推理;OpenAI又与甲骨文签下最多4.5吉瓦的新增数据中心容量。到了26年4月,OpenAI宣布已经锁定超过10吉瓦的美国AI基础设施容量(包括已签约、在建和规划容量),提前跨过最初计划到29年才达到的10吉瓦。
来看看这三家巨头之间是个啥关系。
OpenAI是这些数据中心最重要的最终客户,甲骨文一边建设和运营基础设施、一边把算力长期卖给OpenAI;软银一边参与建设和融资,一边又是OpenAI最大的资本支持者之一——软银对OpenAI累计投资已达到约546亿美元,并计划在10月继续投入100亿美元。
“星际之门”并非几个相互独立的企业简单凑钱盖机房,它是一张把AI公司、基础设施提供商和资本提供者紧密绑在一起的巨型网络。
是有些巨头间互相哄着高兴的意味,是吧?
还不止呐。

到了8月,OpenAI又把这种重资产竞赛推进了一步。
它与软银旗下的SB Energy、英伟达以及美国能源部合作,在俄亥俄州派克县准备搞一个约8吉瓦的AI数据中心容量,计划2032年逐步建成。
角色分工大致如此:SB Energy负责建设、持有和运营数据中心;OpenAI则签下20年租约,成为这8GW算力的最终客户;整个园区将采用英伟达的AI计算设备。
SB Energy是个什么机构?它虽然成立于19年,但在今年1月获得OpenAI与软银各自5亿美元的投资,英伟达后来还追加投资15亿美元——它不仅是这个项目的独家芯片供应商,还为项目提供最高约1050亿美元的信用支持。
路透因此毫不客气地指出,这类交易已经引起市场对于AI产业“循环融资”的质疑。 三个臭皮匠合伙建数据中心,第一个臭皮匠做20年长期客户;第二个臭皮匠的三个爹一个是前面那个臭皮匠、一个是前面个臭皮匠的重要投资者、一个是第三个臭皮匠;第三个臭皮匠会长期并迭代地出售自己的芯片给这个数据中心,并给这个数据中心作保。
这场颇有些“自嗨”意味的游戏真是玩到了巅峰:这个单一数据中心据估算就要4000-5000亿美元。
它只能赌一件事:OpenAI必须把昂贵的算力变成ChatGPT、API和企业服务,卖给并不参与这套资本循环的企业与消费者,并从他们那里持续获得足够现金流,不仅支付租金、电力和日常运营成本,还要支撑未来一轮又一轮的计算设备迭代更新。这件事要赌错,后果不堪设想。
三个臭皮匠,会顶一个诸葛亮么?

今天的AI军备竞赛,已经不只是模型和算法之争,而是一场围绕芯片、数据中心、电力和资本展开的重资产竞赛。
资产越来越重,约束也越来越重:外部是越来越强的民众反对,内部是越来越复杂的资本循环。前者决定这些巨型数据中心还能不能顺利建下去,后者则决定这套高投入模式能不能持续融资。
大洋彼岸的争吵,对我们,未必只是隔岸吃瓜。
—— 首发 扯氮集 ——
英伟达在AI数据中心基建商这个新赛道上投资频频,主要目标是那些有吉瓦容量建设能力的:Lancium(先20亿美元,一个关于电力供应的milestone完成便最高再投10亿美元)、SB Energy(15亿美元)、Cloverleaf Infrastructure(官方未披露,WSJ称数亿)。这些企业都有一个特点:已拥有土地且有一定量的电力供应保障。英伟达通过这些投资在”锁定电力“。这么说,老黄的策略开始从“确保我的GPU有人买”在转向“确保有足够的带电力的土地,这样我的GPU就有人买”。

真正在AI上All In的,是这个八十岁老头

通常来说,年轻人是比较容易激进一点的,比如前阵子据说是被老登们设了局但其实一路走来相当一部分老登在力捧的Situational Awareness创始人阿申布伦纳,就因为押注AI比较激进,结果被打爆了仓。他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但这篇文章是想讲一个在我看来激进得不可思议的老头所创办的高科技公司。1944年出生的他,早就功成名就,但居然在耄耋之年,不仅全盘押上了自己一手创建的公司,还押上了他的一世英名。
听那些老钱讲All In AI真是听到耳朵出茧,但这位老头,是真·All In AI。
壮士暮年烈心不已,八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对极负盛名的甲骨文(Oracle)来说,AI并不是一场输不起的保命战。即使它永远追不上亚马逊、微软和谷歌,也仍然拥有数据库、企业软件和云应用这些稳定业务,照样可以保持巨额收入和利润。不在云计算御三家或四朵云之列,当然算不上理想,但也谈不上失败。
拉里·埃里森也似乎不大需要用另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创办甲骨文近半个世纪以来,他是全球顶级富豪(2000年短暂登顶,长期霸占第二的位置),数据库时代的地位也已写进商业科技史而无法绕过。无论是公司、财富还是个人声望,他都已经是人生的大赢家。甲骨文没有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埃里森也没有非赢不可的理由。
14年就辞任CEO的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显示出“名义退休”的样子。这么多年以来,各种高科技概念名词层出不穷,埃里森基本没有什么涉足,而是在其买下的360多平方公里的拉奈岛上过着疑似养老以岛主为生的生活。岛上据统计有3367人,大部分并非甲骨文员工,但都管他叫“东家”。
直到2022年11月30日:GPT上线。
23年6月,埃里森在拉奈岛连线全公司大会,将AI和人类第一次用火相关联。然后,他选择了全盘押注算力:把公司未来的资金、信用和战略自由度,全部押在一个判断上,即AI对算力的需求会持续爆炸式增长,OpenAI等客户最终也有能力为这些算力付钱,并且——这一点极为重要——准备超高速扩张的甲骨文,能撑到那一天。
25年1月21日,埃里森飞往华盛顿。但由于乘坐的是私人飞机,所以身上没有带任何证件,以至于差点进不了白宫的门。特朗普在那天宣布,甲骨文将和软银、OpenAI一起推动一个名为“星际之门”的计划。这个项目将在4年里动用5000亿美金建立数据中心,提供10个吉瓦的算力。
特朗普讲话中还表示,这个项目会“非常、非常迅速地推进,几乎立即创造超过100000个美国就业岗位”。非常非常,立即创造,很特朗普。

甲骨文公布的未来合同金额已经达到6380亿美元——这其实是刺激甲骨文股价一度飞速上扬的重要因素。《华尔街日报》报道,其中OpenAI一家的合同约为3000亿美元,期限约五年,从2027年开始逐步履行。
但要得到这些收入,甲骨文必须提前购买GPU、建设数据中心、获得土地和电力。钱今天就要花,收入却要等设施建成后才能逐渐确认。
在整个2026财年,甲骨文总收入674亿美元,经营活动产生现金320亿美元,资本开支则达到557亿美元。它一年建设数据中心花掉的钱,接近全年收入的83%,是经营现金流的1.7倍。公司的厂房、设备和数据中心等账面价值,也在一年内从435亿美元增加到接近1000亿美元,增长一倍有余。
为了应对庞大开支,甲骨文的有息借款从25年的926亿美元上升到26年的1295亿美元,一年增加约370亿美元;接下来还计划继续筹集约400亿美元。
与此同时,它已经签下约2600亿美元尚未开始执行的长期租赁承诺,主要用于数据中心,许多合同期限长达15年至19年。
这意味着,即便几年后AI市场降温,甲骨文也不能像关闭一项软件项目那样轻易退出。GPU可以买错,数据中心可以空置,但债务需要偿还,租金也将继续支付。它正在用过去几十年积累的信用,为一个尚未完全兑现的未来提供担保。
甲骨文原本是一台高利润、低风险的软件现金机器,现在却主动把自己改造成一个需要不断借钱用于买芯片、建机房和锁定电力的重资产巨人(虽然甲骨文称并非独自承担所有费用。它披露说大型AI客户已经预付或直接提供了约750亿美元的GPU)。这不是普通的业务转型,而是公司命运的重新下注。

这种策略已经改变了甲骨文。
最直接的变化是现金。2026财年,甲骨文的自由现金流为负237亿美元。显示它存在巨大缺口。
第二个变化是信用。标准普尔已经把甲骨文的信用评级降至BBB-,距离垃圾级仅一档之遥。评级下降不代表甲骨文马上还不起债,但意味着债权人认为它的风险正在放大,所以举债成本必然抬高,部分投资机构也可能不再继续持有其债券。
第三个变化是股东开始为扩张买单。甲骨文不仅发债,也准备继续发行股票和可转换证券。这可以减轻短期债务压力,却会稀释原有股东。股价从25年9月高点回撤逾一半,虽不能说甲骨文即将崩溃,但至少说明市场已经不再只把它当成一家稳定的软件公司。
第四个变化是组织收缩。2026财年,甲骨文员工人数从16.2万下降到14.1万,净减少约13%;重组费用从3.74亿美元增加到18.4亿美元。裁员倒不是说甲骨文既有业务日薄西山,而更像是公司压缩人员和旧业务成本,把资源集中到AI基础设施。
事实上,26财年收入增长17%,净利润170亿,云基础设施收入增长77%。所以并不是甲骨文没有赚钱能力,而是新业务吞噬现金的速度,超过了旧业务制造现金的速度。
这是一家颇有风险的公司,但埃里森的性格,怕真是一个喜欢高风险高收益的人,即便已经是82岁的老头。

那么,这些风险转化成事故的概率——也就是暴雷——究竟有多大?
股价下跌当然不算暴雷,AI业务利润低于预期也不算。这里的暴雷,是指OpenAI等客户的合同兑现明显不及预期,导致甲骨文出现大额资产减值、评级跌入垃圾级、被迫大规模增发股票,或者中止部分数据中心建设。
风险主要来自三件事的步调:1、债务利息和数据中心租金必须按时支付;2、OpenAI的收入和融资能力却要在未来几年才能验证;3、GPU还会迅速更新换代,可能数年后就需要更换,而机房租约却长达十几年。
如果OpenAI能够持续融资,甲骨文的数据中心保持高利用率,云业务收入迅速增长,上述三件事就是步调一致。甲骨文甚至可能借此完成从二线云厂商到AI基础设施巨头的跃升。
但如果一家就占到它未来合约价值近一半的OpenAI融资放缓,合同兑现推迟,甲骨文的数据中心就会出现空置的可能。随后是现金缺口扩大、评级继续下降、借钱成本再上升,最后有概率会出现资产减值和被迫增发。风险如果沿着这根链条连续传递,甲骨文暴雷。
甲骨文仍保有能提供稳定收入的利润奶牛,大客户也已经预付或提供部分GPU。因此,它赌输一部分的概率不低,但立即倒下的概率很低。真正需要高度注意的不是甲骨文债务很多,而是OpenAI的增长能不能赶在利息、租金和设备折旧之前,变成足够多的现金。
我觉得,埃里森可能比奥特曼还迫切期待OpenAI的上市。他可以没有o社的股票,但甲骨文的股票对他很重要。

如果坏事发生,冲击不会停留在甲骨文内部。
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是甲骨文削减资本开支、推迟数据中心项目、记录资产减值并继续增发。
第二张牌是OpenAI失去原定算力,被迫寻找微软、亚马逊或谷歌接盘,同时需要筹集更多资金——但o社正在部署安全冗余,在俄亥俄州由英伟达作保搞了个大项目(这个事其实很值得再展开聊聊,资本红色警报器大声作响)。o社承诺从27年开始未来五年内向甲骨文购买约3000亿美元算力这一大单并不是说黄了,而是很显然,o社也没打算绑死在甲骨文上。大家不妨细品这件事。
第三张牌是为数据中心提供贷款的银行、私人信贷和项目开发商重新评估风险。一旦甲骨文的长期租约不再被视为绝对可靠,其他AI数据中心项目的融资成本必然上升。
后面的牌则可能是:芯片公司的订单可能延期,电力、冷却和建筑项目可能收缩。资本市场也会重新审查所有AI公司的巨额订单。
但甲骨文即便暴雷(其实概率不高),也不等于AI技术失败,更不意味着已经建成的数据中心会凭空消失。部分资产会折价转手,算力会被资金更充足的云厂商接收,行业可能从全面扩张转向兼并和集中。
甲骨文不是AI产业本身,却可能成为这场繁荣的第一次真正压力测试:未来的人工智能,究竟能不能及时赚到足够的钱,支付今天已经开工的数据中心。
时间,是关键的变量。

1999年,埃里森这样表示:
“If the Internet turns out not to be the future of computing, we’re toast. But if it is, we’re golden.”
可翻译为:“如果互联网最终并不是计算的未来,我们将满盘皆输;但如果它是,我们将大获全胜。”
然后,2000年,埃里森首次短暂登顶全球首富。
这一次,历史惊人的相似。只不过,当时埃里森55岁,真满盘皆输也不是完全爬不起来。现如今,他82岁,真正意义上的人生最后一战。
埃里森押上的也不只是甲骨文。他本可作为数据库时代最成功的企业家之一安稳谢幕。现在,他选择高举高打全面开战决定甲骨文下一代的命运。大获全胜,他将在八旬之年把一家旧时代的软件公司重新送上AI时代的中心;满盘皆输,那些可能延续到他身后的债务、租约和空置机房,也会成为他一世英名最后的注脚。
(2025年9月10日,甲骨文股价冲上历史最高点的那几个小时,埃里森再次成为全球首富,不过持续时间同样有点短,大概几个小时。时至今日,甲骨文股价已经跌去一半。)
—— 首发 扯氮集 ——
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想扯个八卦。埃里森73岁的时候,和一位27岁的东北姑娘朱可人女士(美国公民)萌生了炙烈的爱情——但有无成婚有点迷。这个关系引发过很多阴谋论的猜想,毕竟反动报纸纽约时报援引两家它认为颇有可信度的第三方研究机构的结论说:某国超过20%的算力采购自甲骨文。但我的猜想是:老夫少妻的组合,大概对老夫的万物竞发勃勃生机是有很大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