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松和他的那个问题

这两天在社交媒体上看到白岩松又双叒叕被群喷了,于是去看了两眼。发现其实是23年12月29日的新闻1+1节目。居然被喷了那么久以至于都跨了年。

有点想法,和大家开个会。

讲的不多,就讲三点

0、我一贯不喜欢白岩松。

0.1、我不喜欢白岩松并不是很多人说的因为他爹味十足。我对爹味这个词一直挺反感的——毕竟我也是某人的爹。我觉得爹味是要有一定的东西做后台保障的:比如断了你的经济来源,或者以孝道为名让你不敢反驳。白岩松这种说两句话,哪怕就是不会吧,你可以不同意,但要说爹味,有点过了。职场里的上司训起人来,说爹味十足还差不多。

0.2、我觉得白岩松这个人相当的装。装犀利、装拷问真相、装一针见血,有些时候还装愤怒。所以他不是爹味,是装味。但凡做过电视嘉宾的都知道,问题都是做好提纲的,什么角度怎么回答,是经过讨论事先铺陈好的。其实就是一场经过彩排的演出,装什么大尾巴狼。

0.3、人生生涯的一个小小成就是,20年的时候,成功地把一个白岩松小迷妹,说得粉转路。破除了该名学生对白岩松是个好记者的痴念。他其实是一个演员。

1、去年12月29日这个节目的标题叫:元旦春节假期,如何促消费——所以,这23分钟,白岩松的任务是讨论消费,而不是讨论经济,更不是讨论收入。两节在即,这也是常规操作,不是啥了不得的议题。

在播放了五六分钟的各地各行业的促消费新闻内容后,白岩松连线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二级研究员王微女士进行讨论。劈头的问题是这样的:今年促销费和以往有啥不一样,要促成什么样的目标。这个破冰问题是想说明,虽然这是个常规老问题,但还是要讲点新意。疫情三年加上23年头上一轮复阳冲击,今年比较特别嘛!

1.1、在又问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白岩松抛出了一个“消费降级”的话题。王研究员的回答是:这个词背后反映了两点:其一是更追求性价比的消费理性,其二是也不是一味都降级。愿意花的地方还是愿意花的。已经满足了基本需要的基础生活领域,就不大愿意消费了。是消费资源的重新配置。白岩松总结:对,你看他们吃的地方是省了,但1500的明星演唱会门票,恨不得抢翻天。王研究员补充:还会打飞的去。所以,你看这一唱一和的一趴,是“重新定义消费降级”。

1.2、顺理成章,白岩松引用重要文件,提出“新型消费”概念。王研究员认为,这就是追求高品质的、新技术推动的、服务性质消费。我看就差点冒出来“哪里降级了,不要随便说,明明是升级了”。

1.3、接下来插入与消费有关的新闻。在这一段中,非常值得一看的是这个段落:

为什么成天和各种数字打交道统计局的这位发言人发言值得一看,我就不说破了。

2、18分钟,白岩松抛出了后来被持续喷到今天的问题。他提到的是:1)我没钱啊,你得让我钱多一点,我才能消费啊;2)有钱,但是ta也不敢花;3)不愿意花——虽然白岩松认为后两点是同一个因素,但我认为不敢花和不愿意花,严格意义上可能是两个问题。后来的王研究员显然也是从三个角度去回答的。在看了几个喷他的言论中,我发现“我没钱啊”这个问题,都被避过了。于是,就形成了“何不食肉糜”的感觉。坦率讲,是断章取义的。

3、我倒是觉得,疑(cao)惑(dian)在接下来一个问题。因为白岩松提到,在2023年容易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我就不大知道,容易解决的问题是啥,又是咋解决的?可能是本人水平不够吧,还是要加强学习深刻领悟。

总结:这是一期很水的节目。白岩松的问题没啥了不得,王研究员的回答更是大多类似“要解决关键问题首先要找到关键的问题”型的话语。唯一的亮点,是重新定义了消费降级。

一如既往的装。

但白岩松确实也没有何不食肉糜。

后来,1月3日,是做了一期谈就业谈收入的。但我觉得,这个问题不是20分钟能聊清楚的,不必太过期待。倒是片头引入新闻,跑上来就是讲国家发改委主任参加创新发展晋江经验论坛谈如何促进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确有一点味儿在里头的。

—— 首发 扯氮集 ——

鸡蛋与高墙 你站哪头?

我是一个不大上后台的微信公号写作者,主要原因还是这些年更新频率越来越低。

前儿上了一下后台,看到有一则后台消息,大致意思就是问我在这场狗咬人的事当中,我怎么看。当然,也提到了俄乌、哈以。

微信后台的规矩是48小时后就不能回复了。这则读者消息,其实我倒是真愿意多说两句。

先说我对狗咬人的新闻的看法——唉,新闻行业以前一直有句话,叫狗咬人不是新闻,人咬狗才是新闻。这话显然看来完全不成立了——有个叫“海边的西塞罗”的公号,连续写过三篇相关文章:请给被恶犬袭击的人以“无限自卫权”狗咬人活该,人打狗残忍?这是什么疯病……道德的本质,就是必须作出选择。我个人都是赞同的,还打赏了一点碎银子。从标题就可以看到,我是个什么立场。这个号的文章一般都长篇大论,点开这几个链接,勿谓言之不预。

我个人的blog,weiwuhui.com,右侧有一个小模块。这是我对很多事件的底层方法论。

我觉得,鸡蛋与高墙,我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是一句极蠢的话。村上说的文绉绉的,但不脱其本质就是“弱者总有理”。所以,任何事件,我都不会以谁强谁弱作为判断依据。而事实上,我还挺欣赏一个老者(这个人名字现在是个忌讳)的一句话:为穷人办事,为富人说话。

而所谓西方白左那一套,我不是说他们的主张都不对,而是总感觉在博鸡蛋这个位置。昨儿他们还在说劳动人民被资本家压迫,今儿就要高呼为啥劳动人民没有工作(没资本家去压榨他们)。昨儿他们还在说,这些人好值得我们同情,今儿转头就觉得狗应该更值得关心一下。

你要悲情起来,总是能找到更悲情的点的。所以,打弱者牌打鸡蛋牌,我保你永远是正确的。

再往下一句,就是你是不是很舍得别人,但轮到自己。。。呵呵。一个亿我保证捐,这台车我不能捐——因为我真有这台车。

左派是很有些舍人不舍己的精神的。对待猫狗问题,我也挺简单:假设家里确有一个孩童,小区里有流浪狗若干,你是啥心态,不就结了。当然,西塞罗也这么认为,应该有个比较文明的处理办法(具体而言就是收容后等待领养,但不是无限期。到期还是没人领养,安乐死),而不是粗暴打死了事。不要舍人不舍我,把自己往里代入,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给舍了。

最后,对自己要老实。别说自己都不会去做的话。做不到的,你就别说,不要创造那些其实你做不到的话。

越文采飞扬,越特么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