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不是标题党?

今天一共发生两起所谓标题党事件,都是非常热门的话题。

公号Sir电影推送一文: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就冒号后面五个字,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向华强公子向佐出来怒怼滕华涛,你们可以感受一下:

       到底是不是标题党?      

 大概就是冲着“我用错鹿晗”这几个字去的。

这几个字的意思可以有不同理解。一种理解是:我的错,鹿晗挺好的,但我没用对;第二种理解就是鹿晗这人不行,我居然用了他,我的错。

按照今天微博上大量的怒怼,可以视为都用第二种理解。

但如果你仔细看过这篇用对话体方式的稿子(文章作者声明,为避免读者误以为洗白,这次文章尽量以一问一答,100%还原事实的方式呈现。——我们姑且采信这个声明),大致就会明白,滕华涛没有在数落鹿晗。

滕华涛先是比较笼统地说:

演员也是无辜的,虽然挨骂挨了那么多,终归也是我们选的演员,人家演员是被动的,拿了剧本觉得其实对这种题材都有犹豫,但是最后还是坚定地来了,这个成绩不好的时候,你指望人家说点什么也不现实。
毒Sir,公众号:Sir电影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再往下,就比较有针对性了:

我用错了鹿晗,在一个不适合他的类型里。
毒Sir,公众号:Sir电影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请注意这句话。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鹿晗不是不好,只是这个科幻片不大适合他,我用鹿晗在这个类型片里,是我的锅。

一个演艺人员,不适合某种类型片,是很常见的。真正什么类型什么角色都能演的演员,非常稀罕。所以说鹿晗不适合演科幻片,不算甩锅。

更何况,这句话之前,滕华涛有这么一句:

我确实忽略了一点,我们想拍的这种科幻战争,和他的演员类型的差别。
毒Sir,公众号:Sir电影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后面的问答,还有这些:

我现在的直觉是,真的不是鹿晗不好,而是我们没有拍过这个类型的片子,也不清楚演员在里面呈现的样子是什么,是不是能让鹿晗这样的偶像去演,当时没判断好。
毒Sir,公众号:Sir电影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这个是我们自己说,讲出去别人也不信。人家小鹿也不会去讲,其实他真的收了很少的钱。
毒Sir,公众号:Sir电影国产片年度惨案:我用错鹿晗

读来感觉滕华涛还是很维护鹿晗的。

这里顺便说一下,对话的第二节有个小标题,直接用的就是“为什么选鹿晗?我用错了鹿晗”,这必然也是编辑后加的,仍然属于标题范畴。

对于“我用错鹿晗”这个标题,我有个朋友这样表示:

如果用“我没用好鹿晗”,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汉语的确博大精深,我不禁为我这个朋友的说法表示深以为然。

我以为,如果是“我没用对鹿晗”,大致也不差。

不得不说,sir电影作为一个影评圈子里的大号,这回真是用了一个标题党导致了一场大型断章取义事件,搞得多少耐心不足脑容量不够长文理解欠奉的人狂骂滕华涛。

锅得sir电影得背上一部分。

简体中文互联网世界,今天还有一起关于是否标题党的热烈讨论。

我怂,我承认我就是个废中,不敢在这里写。

就此打住。

—— 首发 扯氮集 ——

作者执教于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天奇创投基金管理合伙人

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扯氮集):到底是不是标题党?

忽如一夜春风来 TUMI咋就成街包


我第一次接触到Tumi(中文官方译名为途明)是2016年9月24日。

这个日子之所以记得如此精确,是因为那是让我情绪低落、困顿窘迫的一天。

23日,我从黄石公园机场出发,计划在盐湖城和纽约分别转机后,奔赴特拉维夫。

然而,于盐湖城降落后,因为执飞飞机太小被迫托运的登机箱,不知何故没有被达美卸载下来,而是再次返回了黄石。运气好第二天一早能过来,运气不好的话。。。。

在盐湖城度过了心神不宁、苦等航司电话的一晚后,我最终还是不得不背着随身的小包,飞往纽约中转离开美国。

按照规划,我预计要在特拉维夫逗留上几天再返回国内,总是要采办点什么,最起码得有个箱子不是。

我遇上了Tumi。

我至今记得机场Tumi店那个美国销售大妈。

在得知我第一次购买Tumi后,她眉飞色舞地恭喜我获得了人生第一个Tumi包,好像我好不容易攒够了周边小玩意儿,最终获得了购入爱马仕包的权限一样。

销售大妈还极力游说我在铭牌上刻上自己的姓名,虽是免费,但我对这种向来嫌烦,婉拒了事。

航班的关系,我在纽约机场逗留了7-8个小时,因为在盐湖城已经通关,无法离开机场。

我是一个烟瘾极大的人,纽约肯尼迪T4是没有吸烟室的。我从盐湖城飞来已经花了2个小时,接下来还有10个半小时的飞行。。。

我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对了,我那个被达美带回黄石的行李,早于我回到了家中。

Tumi这种里外夹层均多的设计,对于我这种直男来说,相当喜欢。

外部夹层非常有利于置放电脑、pad、充电宝这类上机安检就必须要拿出来的东西。

我后来又买了一个Tumi背包,同样是里三层外三层。

Tumi款的东西,老让我想起钓鱼马甲、导演马甲、摄影马甲。

但我这个尼龙制的背包是Tumi中最大的那种。于是,我又入手了一个皮质的中号Tumi双肩。

到了去年,我在频繁飞行的过程中赫然发现,这货不知何时,忽然成了街款。

到处都有人背着,或者拉着。

我视野所及,从来没见过Tumi做过什么广告,也不曾听说过什么刷屏的Tumi社会化营销案例。

Tumi微博有35万粉丝,但每条微博都只有区区个位数的赞评,转发则极为罕见。想来要么就是买了一堆僵尸粉,要么就是从来不给微博运营方交过路费导致被降权。

Tumi有官方微信公号(认证主体是新秀丽。新闻说,新秀丽在16年花了18亿美金收购了Tumi),更新的懒惰程度与我相当,阅读量好像也和我这个足底号相当。

可见,Tumi的传播乏善可陈。

换句话说,它走上街包之路,与线上营销传播,应该无关。

在我的观察中,Tumi倒是在线下销售通路上,花了很大的力气。我甚至在上海顶级商场南京路恒隆都见过Tumi专卖店。

Tumi机场店,这两年冒出来的速度非常快,北上广均有其经销商店(北京在国际区),最新的一个机场店是郑州。不过很奇怪,Tumi在深圳的点非常少,现下亦无机场店。

Tumi线上销售通路,我感觉也在努力拓展。我近日发现在寺库中都出现了Tumi专区。

我曾在淘宝上关注过一个美国小哥,这哥们专门兜售Tumi包。但在去年双十一前,这哥们就已然消失。不知道是应Tumi要求淘宝驱逐了这种“非正规通路”,还是Tumi在中国大力拓展,这小哥也没啥生意好做了。

仔细想来,其实Tumi击中了相当一部分人群。

直男为主、消费以功能优先考虑、设计上其实还算符合直男审美、需要有一定价格彰显社会层次但也不能太贵(俗称轻奢)。

Tumi号称北美IT屌丝包。IT是实情。Tumi到处都是夹层的功能设计,显然符合随身乃至出差动辄要带四五条以上充电线的IT男需求。

但屌丝两个字有点过了。真的屌丝用不起这个包。Tumi双肩包,以3到5千人民币为主力商品,这都要叫屌丝包,那么几百块的岂非成了腿毛包。

真皮双肩包,都要超过五千,但应该没有过万。这个价格在男性背包市场上,的确可以称之为“轻奢”。

Tumi频频在机场开店,一来可以让TA(目标客户)较为容易地买到,二来也能彰显一定的身份地位。Tumi在上海包括恒隆、静安嘉里、久光百货等多个高档商城,都有其专卖店。

实实在在满足了需求之后,只要销售通路跟得上(也就是容易买到),广告投放与社会化营销驱动,好像也不着急。

Tumi的迅速崛起,是一个很有趣的商业案例。它相当重视销售,相较之下对传播不甚用力。

这似乎有点“好的产品自己会说话”的意思。

有机会我一定要认识一下Tumi的人,仔细了解一下他们的策略。

虽然我已经把Tumi扔给了我儿子用。

我穿着那么另类,用的包不能是街包不是。

—— 首发 扯氮集 ——

作者执教于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传播学院,天奇创投基金管理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