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了

我以前很少混校内,虽然一直有个帐号。去年年中从江湖彻底回到校园,又恭领了一个班的班主任,就觉得这个帐号要用起来。没办法,家距离校园35公里,靠点远程SNS混迹在同学中,也算有利于工作。

正因为经常泡校内,我才意识到这两天是毕业的时日——不是知道,是意识到。这种意识和知道的差别在于,我似乎能感受到那些毕业生的心跳声,因为,我也曾经毕业过。

我在大学里一贯是独来独往的主,很少和同学们有很深的往来,最多就是打个牌玩个麻将。毕业对我来说,应该就是一个纯粹的某件事而已,加之我这个人生来有点冷血,不那么放在心上才是正理。

宿舍里的老大、老二、老五和老六都已经走了,只剩下我和老四。他是一个天津佬,女朋友是个靓女。我们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说一些诸如你以后来上海(天津)我一定做东之类的其实不那么靠谱的话。我掏出一根烟,点上,正准备继续瞎扯,对面忽然蹦出来一句:靠,你丫还那幅鸟样。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顷刻间,我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那是大一新生入学的时候了。我到了宿舍,老四已经高高占据了一个上铺。我打了个招呼,问了一句:抽烟不?老四答曰:不抽。于是我就自顾自抽了起来。这个事儿被老四说了四年,因为其实他压根就是个烟鬼,只不过初次见面,他要和我客气客气才是。老四一直认为我这个上海人十分不通情理,因为让烟让烟是要让一下的。我居然就他一句不抽就不再客气了,实在不象样。

我哈哈笑了笑,抽出一根烟来扔了过去,正想继续扯淡下去,却不知为何,嘴巴张了张,就再也没能吐出一个字来。一宿再无话,卧谈只剩下两个人,还卧谈些什么。我闻着早已习惯的对面厕所飘过来的异味,耳听着另一个床铺的辗转反侧,昏昏然睡去。第二天醒来,老四已经收拾起行,宿舍里静得可怕,楼道里也静得可怕,我这才意识到,我毕业了。

一晃已经十六年过去,这十六年中,宿舍里的另外五个人,我就见过老六大概两三次。我从来没想过他们现在是不是还好,学生时代真正的记忆也没多少。但一旦思绪打开,止不住的怀念就涌上心头。我也不知道我在怀念什么。或许,怀念,就是怀念罢!

出发了

头痛得厉害,疑似甲流,哈哈。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12点准时醒来,便再也睡不着。

最近很忙,而且也似乎折腾得厉害,无论是实际发生的事,还是心理上的变化。有些原以为100年不会变的东西,忽然变得岌岌可危,又忽然峰回路转,变成好事一件。在感叹人算之不如天算时,也再一次认识到“不变的永远是变”的正确。但问题是在于,你怎么看“变”?

于是,我写下了“过程”——同样,深更半夜写的。

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领域,虽然总还是属于互联网,但的确不是互联网江湖。这个领域里的很多操盘者都是默默无闻的,但不妨碍他们其实做得不小。我有时候和人开玩笑说,大概这个领域成天对着公众说话的,就他一个人了。别人不信,说不是还有那谁谁谁么?我说:哦,那是人要融资上市了,还不许人大叫两声啊?

曾经的有些理想,纵然不是被击得粉碎,也已经深深地被藏了起来。我在twitter上说:

我深刻意识到 在这里做流量+广告的媒体模式的网站十分之政治不正确

我似乎很久没为这个Blog特意去写互联网方面的评论分析的文章(有时候给媒体还是供个稿子的)。因为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放下,我就连观察的兴致都没了。而我现在正在琢磨的事,实在是个新兵,只有到处翻看文章的份。所幸,可能专业知识没什么,但辨别是篇不错的东西与否的能力,总还是在的。

我曾致力于将这个Blog成为一个主要探讨新媒体顺便聊聊天的Blog,互联网江湖上,知道这个Blog的人也如是定位她。不过,虽然我不会再也不谈新媒体,但我的确不敢说,这个Blog依然会如是定位。也许,将来是主要聊天顺便探讨新媒体的。

其实,无论是新媒体还是旧媒体,它是一个有灵魂的东西:气质。我记得前两天有位评论者在我的文章里留言说:google是工具,媒体只是顺带的(大意)。但我不以为然。工具是没有气质的,但google有,即便我不是那么赞同它的气质。

但在这里,你的脊梁是被打断的,骨髓顺着无数的断裂口慢慢流出。有些人会奋不顾身地去堵住那些断裂口,但架不住更多的断裂口以及TA自己的被消灭,这里的媒体没有办法形成气质。

午夜梦回,深入心底的那种绝望,算球,还是去折腾折腾更现实的玩意儿吧。

15日,再过5天,就是新生儿的预产期。我和E通话变得越来越频繁和耗时。昨儿三个小时,今天两个小时。我们开始算账,几乎都精确到了个位数,有些则是小数点后的数字。我忽然就想起四五年前做经纪业务的时候:那是个微利的需要精密测算的业务。

不晓得,陈总,你还好么?

我已准备出发。

一个很乱的桌子。

一堆的油墨纸张的存储介质,书,报纸,杂志

一堆的电子数字的存储介质,u盘,硬盘,光盘

到处都是线,电源线,数据线,还有看不见的无线

还有随时准备做输入的终端:笔,本子,便签,键盘,鼠标

乱得我了无心情

上床看D9去者

晕,还是在输出输入,还是存储介质。

真有点想去背靠大海 喂马劈柴……

贬值

心情一直不太好。

MSN出现了很奇怪的故障,无法登录。就在本机上,我换了其它msn用户名都可以登录上去,偏偏常用的那个,死活上不去。想卸载msn2009,也死活卸不掉。找来了完美卸载,依然无济于事:最典型的特征就是msn8.5无法安装了。

错误代码是:800c013e。我上msn帮助中心找了找,居然没有这个错误代码。不晓得有没有人能帮我?我可真得一点都不想重装机器。

但我自己知道,这不是心情不好的主要原因,虽然,刹那间我发现我的sns处于瘫痪的状态。

我不是一个缺钱的人,或者说,还算衣食无忧吧。但我最近越来越不快乐。

事实上,很多人很羡慕我,还有直接了当告诉我要以我为目标的。因为我横跨商界学界,背后有共产党的铁饭碗做一个support,自己还可以在前面狠狠地闯荡一番,大不了窝回去一门心思教书,没有失业风险。企业高层+大学教师,想必是很多奋斗了很多年的人的目标。

是的,奋斗。

但我不晓得为什么,从奋斗,读出了拼搏,从拼搏,读出了挣扎。

挣扎……

似乎,十四年以来,我一直在挣扎,这种挣扎感,何时才能到头?

经济危机对所有人都出现了影响,影响我的,当然包括类似现在经常逛淘宝买假货了(笑)。但这不是key point。

而是一种自我认同的丧失。

一个睿智的老人说,全球经济都在贬值,所以,落实到每个人,可能,大多数人都在贬值。

我以为,互为因果。

企业界精英阶层们,不晓得是不是都有这种感觉,从当年的意气风发,到了今天要死保饭碗?从当年的人五人六道貌岸然,到今天的午夜梦回一身冷汗:我究竟还值多少钱?

贬值……

这是一个贬值的时代,

所以,

这也是一个挣扎的时代。

UPDATE:本日志和今天这个日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忽然想起最近复习的《六人行》。一位艺术餐厅的女主厨,失业后进入了一家需要她戴假胸披假发扭动屁股炒菜的餐厅,因为,她只有127块钱了。老友记是很搞笑的肥皂剧,主角们一片嘻嘻哈哈中,又有多少现实的苦涩?

08小结:我在退步

实话说,我有看自己访问统计和来路的习惯,因为我总比较好奇我的读者是通过什么来路过来的。今天忽然被我发现,有这样一条来路:http://tech.sina.com.cn/blog/Best2008/,原来是新浪的2008年度IT博客评选活动,本人甚是荣幸,恭列其中,截止到现在为止,票选数排名第十。

不过,我是蛮惭愧的,昨天google的PR值更新了一回,本blog从5下降到4。当然,PR值只能从一个侧面反应blog在互联网的重要度,但我自己知道,这个blog的质量,其实在下降。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这个blog只关注新媒体,但主线越来越散漫,却是事实。

我给《新营销》杂志写专栏也差不多有一年了,自己写的东西,自己最清楚,最近几篇东西都有些“交差”的意味了。实在大有些肚里空空,强做文章的感觉。

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在于,我有些沉迷于世俗的商业社会中。虽然人必须要活在现实里,但保持心底那一丝不灭的光亮,是如此得重要。我历来毫不惭愧地说自己是个聪明的人,但我能感觉到,某种智慧,在慢慢地流失。

因为,我看书的频率,越来越下降了!

人,还真不能不看书,特别是,那些几乎没什么人买的书。道理很简单,想和一般人不同,就要去做一些一般人不做的事。

看书频率的下降,和我的时间不够有很大关系。我必须说,我是一个挺忙的人。不过,09年我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或许,我的时间会充裕一些。

不过,我有一个很坏的习惯,导致我的时间也不太够用。我注意到,很多blogger,在09年给自己定了一些期望和目标。我给我09年的一个目标,非常简单:

不睡懒觉!

呵呵,至少不能,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罢!

生病了

终于,生病了。

周四一大早爬将起来,便开始咳嗽,心知要做好生病的准备了。于是开始吃药,开始早早地爬到床上去睡觉,积蓄体力,准备和这场病干上一架。周五一测体温,两分热度。

果然身体很差。如果是高烧,说明本人的白细胞军团足够强劲,与细菌(也有可能是病毒)搏杀剧烈。但低烧,则只能说明俺老人家是没有多少可以死亡的白细胞的。

天可怜见,作为一个病人,还要在周五那场暴雨中跑将出去,处理一个危机传播事件。活着,还真不太容易。

不过,生病也有生病的好处。人一虚弱,会仔细盘算自己的那些所谓的雄心壮志。我貌似care的东西实在太多,两个巴掌伸出去,十个手指都想“染指”些什么。人的智商有高有低,能力有强有弱,经验有厚有薄,但时间,却是一样的。而且,有证据表明,我这人身体里的酶对睡觉的需要超越常人(轻微嗜睡症?)。我似乎到现在,每天最佳状态的前提是睡足九个小时。

有时候,真得想放弃一些东西。但转念一想,一个男人,30-40之间,确是他最黄金的十年。如果说二十多岁是放手一搏的年龄段的话,那么,三十多岁,就是他劳心劳力的那一段。殚精竭虑,乃是本分。因为,只有这个年龄段,才有足够的“精”和“虑”可以使用。年纪轻了,有精无虑,年纪大了有虑无精。

面对着亲人、朋友和伙伴们,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告诉自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更何况,大多数时候,你要把它看成是地狱,那就是地狱;而看成是天堂,又何尝不是天堂?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and why is called present。  —- 《功夫熊猫》

重生

心理学上讲,一个人在地面上走独木桥,通常很容易;在悬崖上走独木桥,不是专业选手休想能站起来。

事不关己的时候,还特别会处理这个事;事情和自己密切相关的时候,反倒是捉襟见肘,进退失据。

人总是要追求心理最舒坦的时候。

是故,人经常会去做一些事不关己的事儿,处理得越好,他/她就越热衷于此。倒是该自己好好弄一下的事儿,越来越远。待到想起来的时候,稍许碰一碰,犯难。

于是,就继续去做能处理得好但的确和自己不是紧密关联的事儿。

虽然,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上一挤总归是有的。

但正事儿,上帝显圣,估计也不会替自己全办了。

大致上,蹉跎岁月,就是这么蹉跎的。真正天天睡觉来蹉跎的人,也是奇才:他/她居然不感觉无聊。

忙忙碌碌,蝇营狗苟,到头来,还是蹉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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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其实是很平常的事儿,因为也许是客观环境造成他/她短暂的虚空;

一个人有事可干但又不曾去干,其实是挺恐怖的事儿,因为这涉及到主观不努力。不过,也许是他/她最近情绪不佳造成的,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生理期的。

一个人明知这样干是正确的而却那样干了,那是非常恐怖的事儿。丧失自律后,这个人,基本就不再是人了。动物才靠感觉做事。

人最大的缺点莫过于将自己的缺点视为优点。

死了都不晓得自己怎么死的,那大抵是最大的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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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下围棋,棋力还凑合,班上绝大多数的人并非对手。

于是受到很大鼓舞,看了更多的围棋书,学了更多的手筋。

志得意满地再去和同学们较量,满以为可以从小胜数目变成屠尽大龙,却不料大败亏输,铩羽而归。

到底手筋太花哨,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瞎子全然不懂,不上套。

其实人糊涂一点也没什么不好,非常清醒也可以,半梦半醒之间最可怕。

不会水的都淹不死,很会水的也淹不死,做水鬼的,都是半吊子。

世上的事情穿了,那是很痛苦的事情,除非能真正破,不到那个境界,别轻易看穿。

———————————— 第二条分割线 ————————————-

有人说,做公关就是做策划,造出一点故事来,让媒体报道,增加曝光率。

更牛的人说,造故事要成本的。更好的公关是不造故事但就是能编出故事来,这才是够本事。

有人说,我能和很多人打交道,能和很多人沟通愉快,是为成熟。

更牛的人说,这叫什么成熟,人之常情罢了。能和你心里很不对付的人相处愉快,配合默契,那才叫人精了。

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求得是不变色,而不是求心不跳。

这世道,总有你看不惯的人,但能照样和谐,成熟莫过于此也。

有些话,能做到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那才叫贤人。

———————————— 第三条分割线 ————————————-

一向感觉非常良好的人,其实如果感觉差的时候,会很差。

落差太大。

不过还不太要紧。有一个方法可以渡过这个难关:阿Q法。

阿Q法的核心是自我安慰,表现形式则是玩世不恭。

不过,天底下还真很少真正玩世不恭的人,那是堪破一族,济公算是挺好的例子。

但如果还不够成熟,再加上点“看穿”,又缺乏那么点自律,最后时间再挤都已经挤光了,玩完的人都是这样的。

同学林平佳

林平佳,我的高中同学,名字里虽然有个“佳”字,但实实在在是位男同学,高中同桌两年多,当年有个绰号(就不提啦,呵呵),是我极好的朋友之一。

上午起来,邮箱里赫然收到一封英文信:

Hi buddy,

This morning I just happened to remember today is your birthday. To look up your email turns out to be a very easy task. Happy birthday!

Pingjia

一时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试着去拼“pingjia”两个字,既然祝我生日快乐,想必是我的朋友。几秒之后,我放弃了拼音,转而去看发件人是谁:pingjia_lin。刹那之间,我便知道,他就是“林平佳”!

我大呼小叫起来,按照《赤壁》的说法,这一刻,我丧失了冷静。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21世纪以来,我和这位老友就基本失去了联系。我曾经有过林平佳的邮箱,但显然是他读书用的学校邮箱。这么多年,他显然已经毕业而不会再用这个邮箱了。

林平佳是我高中时代的班长,读书读得极好。我做讲座时曾提到我有同学在读书的时候能够把一张新民晚报一直看到报缝里的文字,就是这位高材生了。每每我提及这个事情,就会想起他,不知他还好不好。

而我由于高中是不读书的人,班主任很头疼,特地安排他和我同桌。两年下来,这位班长的成绩从全年级的数一数二降到了数九数十。班主任彻底放弃,让他和我分开了坐。他读书读得虽然好,但绝不是一个书呆子,也很喜欢玩(班上还有位男同学也是这样,硕大的脑袋,读书也极好,玩也不放弃,可惜我实在想不起他的名字了)。我经常以打篮球盖他帽子为乐事(他长得比较瘦小),也会以他的上海话管碗(这两个字的后半部分发音其实在上海话里很难区分)不分来取消他。而他则一概以一笑置之,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

我的化学其实一贯很差,不过我向来测验考试作弊,而林的化学非常好(我依稀记得他后来去美国读的就是生物遗传工程之类的专业)。所以我的化学成绩非常好,以致于我们的化学老师认为我会考拿不到A就是我的不及格。会考当然是没法cheat了,是故我的会考化学是D,从此我的化学老师没再和我说过话。

高中毕业的时候,他被保送到中国科技大学,我则考到了安徽财贸学院。一个在合肥,一个在蚌埠,两地相距不远。我去过科大看过他有限的几次,我至今记得有一回去看他是临近暑假,睡在他宿舍里的另外一个同学的床上。这位同学暑期已回家,留下一张没有蚊帐的床,没把我生生地给咬死。

后来他去了美国读研究生,间或通过几次email,然后就失去了联系。我曾经在网上搜过他的名字,只有他是上海市徐汇区1985年三好学生的信息,想必他在美国不会用“林平佳”这三个中文字。

我迅速回了邮件,急切地期待着他的回信。阿木老兄,不知你近来可好?在HARTFORD于2004年与秦小姐喜结良缘的,是你么?

我非常想念你。

生命不息 Blogging不止

精品博客是我RSS浏览器里的一个Blog,一个很不错的blog。最近这位Blogger在问:我应该放弃写博客吗?理由有一些,诸君可以顺着链接去看看。

老实说,我也有过一个时期厌倦了写blog,总觉得已经无话可说。那时候,在互联网上我只有一个blog:http://ittalks.blogbus.com。我发过日志,宣布从此金盆洗手,再也不写blog。不过,我后来架设了一个用WordPress建立的Blog,玩WP成为我写Blog的巨大动力,使得我又写了一年多的blog,直到今天。

我个人认为,如果写blog的目的是为了赚钱的话,那就“小赌怡情”好了。大多数blogger在这项事业上其实赚不了几个钱。我个人是从来没有这个打算靠写blog赚钱的,一年几百块托管费用,我想,就我个人而言,还谈不上什么负担。

我不否认通过写blog来建立个人品牌的动机。不过,既然有此动机,我就相当耐心。对于一个组织而言,培养品牌都是几十年的功夫,对于个人,同理。想通过几年时间在互联网上打造自己的品牌,那是blog刚刚流行的时候的事情。如果你没有芙蓉姐姐式的勇气,我想,十年磨一博,很正常的事情。

我以前也相当看重blog的聚焦度。因为有前辈说,一个聚焦某个专业领域的blog会比较容易出名,比如说,keso。不过,今天我已经不再坚持这个观点。这个blog,只要我想说些什么,我就写些什么。有一阵子,我专门写一些和商业无关的web2.0话题,今天则由于工作的关系,我则会写如何利用web2.0来赚钱。我不排除未来某一天,这个blog会转移成一个专门讨论社会学的blog,因为我近来疯狂痴迷于社会学的修习。

写blog,对于我最大的好处在于可以打磨自己的思想。我特别欢迎那些有意义的评论(何为有意义,我个人的标准)。有些评论可以激发我再写一篇日志的欲望。

我也有无话可说的时候,这个时候,我通常的结论是“看书少了”。我最近有一次和我老爸聊到过这个问题,我感觉我在浸会读传播的那点底子似乎被吃光了,我迫切需要再读一些书来充实自己。读写相承,想能够源源不断地写出自己还算满意的blog,读,特别是读书(不是读文章),是必备的。

写blog就像是一场长跑。每个人跑过长跑的人都知道,800-1000米是一个正常人的所谓生理极限,就像死了一样的难受。如果跨越那个极限,那么就又可以再跑上上千米,然后再极限,再跨越。当然,总归会有那么一个时候,你再也无法跨越那个极限,那便是,

你死了。

生命不息,blogging不止。生命的存在和外界反应无关,blogging,亦然。

重建Blog

由于空间到期所引发的一系列的后遗症,导致我这个Blog于大地震的当天被DreamHost清空了所有数据。我这个人历来没有什么备份的习惯,着实慌乱了一阵子。

所幸的是,我在blogbus上有一个地址为weiwuhui.blogbus.com的同步更新的blog,是故,文章是不会丢的。不过,无论如何,我都有了如下损失:

1、外站(外blog)所指向的超链接地址全部是错误的,因为这个blog的任何一篇日志的地址全部被迫变更。换句话说,反向链接全部出错;
2、过去weiwuhui.com里的评论全部丢失,这里所看到的评论,都是在weiwuhui.blogbus.com上搬迁过来的;
3、搜索引擎面向这个blog的搜索结果指向,可能是错误的,理由如1;
4、Google的PR值(原来是5)可能会被清空;
5、我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比如1-2个月)将所有日志(包括里面的插图)恢复完毕

一年半的心血,将从头开始…

是不是该开始第三台车的生活?

以前有台车,起亚千里马,1.6自动档,开了几年,股市大好,便打算改善生活。

于是卖之,换了第二台车,别克君威,开得还行。除了油耗大些(没办法,美国车都那样),没什么旁的缺点,而且经实证证明,特耐撞,尼桑车根本不是对手。上海滩除了出租车用的桑塔纳2000以外,我看街头最多的就是君威了。

不过,老婆大人由于是松江上班的主,抢车开已经成了家庭琐事之一。虽然这话太有优越感,但却是事实。开惯了车的人,打的都不习惯。

幸好我这人上班还没什么点的要求,有时候10点多在马路上晃悠还能轻松招到车。可一下雨,那个买千里马之前的念头就会不自觉地浮将上来:我要买台车!

一直在犹豫,也一直在观望。今天的车市让人眼花缭乱。不过,我不再打算买如同君威那样的“商务车”,经济、省油、价格中下、自动档(我手排不会开了),乃是我的主要目的。

北京现代的伊兰特,1.6自动档,油耗6.8,10万都不到,嗯,可以考虑。

2008年的第一天

既然是第一天,貌似总该写点什么,虽然,我此刻被一篇要求6500字的长文弄得脑子混沌不堪。

说点个人的小小愿景罢!

其一、继续耕耘我这个Blog。Why New Media这个系列的第一小节“新媒体启示录”已经告一段落了。一共二十五篇,我琢磨着上万字是有的。这其实不过是一个大纲。新年第一季度里,我将结束它的后两节,凑成新媒体三部曲:新媒体整合营销、新媒体和社会。

其二、我希望能完成三本书(其中包括一本译作)。第一本当然是上面那个新媒体系列,Blog上的,只是一个纲要。第二本是《代码》第二版的译作,我搞到一个书号,希望能小批量地印个几百本。最后一本是关于网络法的书,由俺老爸担纲,我后面跟跟。

其三、BlogBus站点要完成一次史无前例的大改动:version 5.0。我由衷地希望,这次改动能非常顺利。至于博识公司,也希望它能完成它梦想中的那关键一步。

还有一堆愿景,俺这里就不说了。继续我的爬格子。

也祝所有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生死之地

2007年12月22日,农历11月13日,冬至。

老婆大人的祖母以九十高龄于上半年辞世,昨日落葬。

一大家子数十人,浩浩荡荡前往青浦福寿园参与这项仪式。

客观地讲,一位老人家有九十的高寿,死亡并非太过痛苦。人活百年,一生已无太多遗憾。第三代的年轻人,如我和老婆,趁着长辈在那里放供品上香之时,在墓地里东游西逛,看看别人的墓地,倒也是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

我们几个开始对别人的墓地评头论足,有些墓地做得非常大,给家族成员留下了极多的位置。还有两亲家合葬一处。大多数墓地的主人都已经活了七八十岁,墓碑上的话,也大同小异,无非就是“亲恩”、“孝子女”之类。

走过一块墓碑,看到墓碑上的生卒年月,我赫然一惊:1995-1998。

天,这里埋葬的,却是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

我也是一个有孩子的人,心中猛地体会到那个孩子的父母的痛楚。上帝,你有多么残忍,将一个天使送到人间,不过三年,你却剥夺了他继续生存的权利。

墓碑上,刻着这样一句话:

“在天国,就是这样的人。--《马太福音》”

刹那间,我泪流满面。

那一段峥嵘岁月

我个人的经历和股票是有一些关系的。大抵上从2002年到2005年,我一直是在证券经纪业务里打转。我前后在两家证券公司上过班,而且,可以这么说,我在中国证券市场史上最黑暗的时候投身这个行业,而在这个行业初露曙光时,却转身离开了。这个转身,转得极其彻底,今天,高中时代就动手炒股的我甚至连股票都不炒了。

证券经纪业务,和炒股票是两回事。证券经纪业务是说服别人在你所在的证券公司里开户炒股票,利益就是交易佣金。说服别人炒股票和自己炒股票,是很不太一样的。坊间关于如何炒股的书汗牛充栋,但关于如何开展经纪业务的书,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我基本上是在2003年开始着手写经纪业务方面的文章,当时的起因很简单,我在一个论坛上看到有人说证券咨询业务该如何操作。我写了一个帖子,题为《中国证券咨询业出路何在?》,没想到由此而动了写续篇的念头。我一气写了十篇,起名为中国证券经纪业务十论。本来想就此收手,不料始终克制不住自己手痒,一路写了下去,并打算写上一百篇,成为“中国证券经纪业务百论”。

陆陆续续写到05年7月的百论之三十八,我就再也没有心思写下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中国证券市场最低迷的时刻。我已经打心底里想放弃这个我折腾了两三年的行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撒手不想弄了,就一个字都不想写。事实上,我喜欢写作自己的实务经验。也许这是因为这个实务写作的原因,这个未完成的系列,在业内略有薄名。

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放弃,那就是维护一个blog:中国券商网。这是一个收集券商信息的blog,我可以很自负地说,在我结束这个blog更新之前,我没有发现比这个blog更专业的站点。我对经纪业务始终有着那么一些情结,尽管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告别这个行业,但我依然不想放弃那么一丝一毫的记忆。但我不再写作,除了在06年5月份,我感到了整个证券市场的大牛格局已经形成,我写了一篇正是花好月圆时

到了今年的1月,blogbus的工作越来越多,我自身也有相当多的事情需要打理,我停止了那个blog的更新。这个blog前后累积了将近40万的访问量,我的确相当不忍心。但上帝很公平,每个人都只有24小时,我已经没有这个精力再去维护了。

半年多了,我基本上对股市不闻不问。大抵上只知道什么时候又到了4000点,什么时候又到了5000点。不过,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我从事经纪业务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顾照华的南京朋友。这是一个很有些理想的经纪人,他建立了一个名为“中国证券经纪人协作网”的网站。我们一开始还会在网上聊聊,但随着我离经纪业务越来越远,我和他的聊天,也已经间断许久了。

不料,这个星期,他说要把我那个没有完成的系列集结起来,说还要我一张照片。我发给了他。周五,他告诉我,他弄好了。网上,他还传了一本电子书给我,打开一看,赫然就是我曾经写过的那三十九篇文章。

我很感动。这个行业到今天依然还有人记得我。但这并不是让我感动的主要原因。

我一篇一篇的翻看,猛然间,我就想起了当年那段在最艰苦的时刻依然奋力拼搏的峥嵘岁月。

说句实在话,我真的,被我自己感动了。

其实,我很矛盾

这两篇日志貌似是矛盾的:

公关:是宣传吗?
你对广告免疫了吗?

前一篇日志我突出的重点是:单向宣传导向性公关需要向双向互动导向性公关转变。

后一篇日志我突出的重点则是:who can be immune to the advertisement in such a crazy society?

在前一篇日志里,我反复鼓吹的是单向宣传(广告)是不行的,品牌需要和受众互动;在后一篇日志里,我又认为任何一个人事实上都无法对广告进行免疫。不过,在我眼里,这不过是“貌似”矛盾罢了。

在实际的推广中,广告和互动属于两个手段。社会的客观事实是:广告是主力军,互动属于策应。如果我需要推广一个品牌,手上的100万预算,我自己都会80万投向广告的。丧失了主力军仅仅靠策应,通常情况下,成不了太大的气候(在引爆点那本书里,倒是颇有几个案例是纯靠策应的)。而如果只有广告却不注重互动,广告的效果会相对而言削弱很多。

有两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导致了广告为主互动为辅的操作手法:

其一、靠广告推广比较保险。毕竟是单向的宣传,内容得以控制。作为一个品牌经理,他/她的实际工作并非是对品牌负责,而是对上司负责。不出大错永远是第一位的。这虽然有些官僚,但对于品牌,特别是成熟品牌而言,合情合理。

其二、社会毕竟是大众传媒统治的社会。BlogBus自身有一个推广案将在10月出炉,也是以硬广为主的。想要最大化覆盖受众(不是最精准化),广告是第一位的选择。

这两篇日志在我内心深处,并不矛盾。但我个人非常困惑的是,我鼓吹的两手都要硬,事实上是在探讨如何将所谓的品牌精神无孔不入地灌输到受众脑海中,更深一步的,是不遗余力地推动消费主义。在不可解脱之时,直接导致了我把价值万余的笔记本电脑和同样价值万余的两台手机摔了个粉碎,另外还附带一块Guess表。

这才是我个人最根本的矛盾。

人生嘛,永远是无奈的。我们一直在找我们想要的平衡点(比如工作和生活),也许,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好找的。

没有FeedBurner的日子

我发出了这样一篇只有一句话“TMDGFWGFWEDFEEDBURNER”的日志,不到五分钟,我删除了。因为叫骂我觉得意义不大,虽然我真得很想叫骂。

本人blog损失惨重。我这个blog每天访问IP不足100,但通过FeedBurner订阅我的用户有将近800之众(相比之下,FeedSky只有100个不到)。GFW用它的力量告诫了我这样一个精神:要爱国,东西要用国货!

于是,我妥协了,我置换了所有rss订阅路径:http://feed.feedsky.com/ittalks,并告诉一直帮我鼓吹为“有影响力的blogger”的jenny:我不再有影响力了。

吕欣欣大约偷偷地笑了。不,胖子,别害羞,笑是正常的。如果你跳出来大骂rss环境那么糟糕做一脸愤青状,就没得让我瞧不起你了。

我的确相当愤怒。没什么奇怪,我是既得利益者(我通过它有800个订户)而且我很珍惜这个既得利益。我甚至为我发过test日志而骚扰了我的订户道过歉。现在,有一种力量,在一夜之间毫无预兆地剥夺了我这个既得利益,我为什么不愤怒?

我的rss浏览器出现了大把的错误:太多的blog我已经丧失了和他们的联络。当然,我可以爬上去再寻找他们的种子来更新这份订阅列表。不过,对于我这样一天要阅读千把blogs的人来说,难得一份清静。

没有FeedBurner的日子,我似乎活得更好一些?

有一群人在那里说:人们啊,我是爱你们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

我说:滚一边去!我凭什么要和你“同一个梦想”?

Michael Bay和他的The Rock

《变形金刚》Michael Bay十年前执导的片子,中译名《勇闯夺命岛》(也有叫《石破天惊》的),一个讲述三个男性的动作片。我非常喜欢这个片子的主题音乐,雄壮,悲凉,但又充满执着。

暴雨,深夜, 高速公路,驾车飞驰,是最合适听这个音乐的时候。如果你看过这部让人动容的片子的话,就更适合了。

一部所有男人都不能不看的电影。

一张所有开车族都不能不听的原声大碟。

感觉:有些事情,不过如此

我应该算是个变形金刚的fans了,我的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变形金刚大电影、变形金刚三季的正版DVD和头领战士、隐形战士的DVD,电脑里还躺着一套变形金刚塞伯坦传奇(没卖,不然也买了来)。

我还有一些变形金刚的玩具,包括一个擎天柱。这次随着电影发售的擎天柱是个不折不扣的偷工减料的作品,真正的擎天柱相当大,货真价实的一个集装箱卡车,金属感也很重。我至今记得我们高中的时候,在一条其实是个菜场的道路上,有几家小店卖正宗的变形金刚玩具(也不知哪里走私来的)。非常贵。我有一个同学,有一条霸王龙,被我一不小心弄坏了,结果赔了他一个大火车,心痛得要死。

买了玩具来,将汽车人(或者霸天虎)的标记贴在机器人身上,是拥有者独一无二的权利。同学们可以互相借来玩,但绝对不可以行使这个权利。通常,拥有者也不会躲在家里贴这些标记,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地将标记贴在上面。我那个时候算有点钱,所以颇买了几款,还买过一整套的大力士。但也不是太有钱,那个擎天柱还是我后来在香港一家

小店里淘来的。

变形金刚真人电影版这次风风火火地来了。托blogbus搞用户活动的洪福,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搞了票子去看。擎天柱出场时,场内一片掌声,我也很激动。毕竟,这一下子唤起了我儿时的记忆。不过,从我这个变形金刚的fans的眼光来看,电影挑选的几款机器人都不是我心目中的变形金刚之精英机器人。变形金刚真正热闹的开始,是从汽车人发明了恐龙战队,霸天虎搞了个昆虫群落发端的。早期的变形金刚都是在地球上打来打去,无甚想像力。一直到二季中,战争延续到了太空和塞伯坦,那可是激发少年无穷想像力的时候。

有网友在网上问我,当当那个金属盒装的变形金刚全不全。三季加再生,是标准的美版变形金刚全套,自然是全的。买来放着把玩把玩也是很有意境的事情。但我奉劝所有和我同样年龄的人,不要把这些碟片放进你的DVD机器里,因为你会相当失望。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东西,在今天,实在只能用一个“土”字来形容。就像当年小马哥出场万人空巷,而后来重播感觉不过如此一样,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回忆里的好。

不信你去看看昔年凭着春晚一曲《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走红大江南北的费翔的那段视频试试看?保证你会想:呀,这么个土老冒,我怎么就迷上了呢?

我抬头看看我的书架,一排变形金刚DVD整齐地搁在上面,心里,要的就是那份感觉罢了。

顺便说一句:当年央视欢天喜地地接受了免费的变形金刚动画片播出,却全然不曾想到,这其实是一个广告片。孩之宝二十年前打下的桩子,今天,发芽了。

人到三十

儿子已经五岁,当年给他起的大名,为所有人所咂舌:天,可苦了你家小孩了!为什么呢?概因笔划极多尔。儿子自然姓魏,双名骊澄。总计笔划,四十有三。

旁人不太知道此名有何意义,大抵均认为儿子马年出生,是故取个“骊”字。却不知,骊字和马却无甚关联(或可意为黑马)。骊者,黑龙也。明清戏看多的人,想当然皇帝都是着黄袍的,但其实中国第一个皇帝和他的皇朝,却是尚黑的。黑龙者,不折不扣的帝王是也。在这个社会中,没有一点权势是不行的。我希望我的儿子未来能成为人上之人,有权有势,有何不好?

然而,万事皆有两面。权势这个东西,也不全是好东西。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一路争夺上去,能辨明自己究竟是谁的人,凤毛麟角。权势让人越来越糊涂,糊涂到最后,把自家性命给搭进去的,也不在少数。是故,我给儿子最后放了一个“澄”字。我真心希望他能明心见性,始终保有一番童贞。

一晃,我大本毕业十余载,商场混迹多年,不算大成,也好歹算是五子登科(房子、车子、票子、娘子和儿子)。按照社会学的说法,我已是不折不扣的“中间阶层”。我曾经写到:在我将近三十岁的那年,站在上海金茂大厦的二十九层,望着马路上如火柴盒般大小的车子,心中豪气顿生:这个世界,只要我努力,没有什么得不到。但在今天,我却明白,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努力,还需要的,太多太多。

二十多岁的时候,一腔热血,只知埋头苦干。人到三十,静心思虑,却明白一味蛮干,只能是种瓜得豆。中间阶层,在这个物欲横流纸醉金迷的社会中,极易迷失自我。我的确喜欢看一些诸如《有闲阶级》、《娱乐致死》、《群氓的时代》批判书籍,即使我直到今天,依然是个Business man。因为我知道,黄金是闪亮,但它同样,可以让人窒息。

二十多岁的我,从“无”开始,向“有”追逐。三十多岁的我,从“有”开始,试图追寻“无”的境界,因为我想保有我自己的“大有”。我经常会不遗余力地批判商业的本质,但我同样也在不遗余力地发挥着商业所能发挥的力量,这看似矛盾,但无论如何,这是对我自身的一个交待。

在我三十余岁的今天,这样一个矛盾,将在我这里,得到统一。

正如我昔年毕业论文开篇谢辞中所写给我儿子的那句话:

衷心希望他未来在这个充满娱乐精神的世界里快乐却又不失作为一个人的本性。

同样,希望我自己,也是。

出局

这是一场特殊的马拉松,它不仅仅比拼谁跑得更快,而且还要比拼谁在24小时之内创造出更长的距离。全球顶尖高手汇聚一堂,做了一场意志的较量。

林义杰,一个中国选手,年仅23岁的学生,参加了这场比赛,引发了这段故事。

事实上,一场意志较量,虽然很出彩,也很有看头。但一直到这段视频播放到7分钟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要转帖在这里。然而,随着故事的进行,我的想法转变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确让我热泪盈眶,感动不已。

隆重推荐,一场关于人生的励志视频。它不仅告诉你,个人意志的重要,更告诉你,这个世界,是由人们,而不是个人,组成的:

终于考完了

昨儿个一天写了万余字,今儿个又被折磨了三个小时的英语阅读。不管怎么说,这场考试终于结束了。

但凡考过博士的人都知道,去和导师套近乎是必须的手段之一。我很骄傲地说,这次考试中,我和我想报考的导师统共只见了两面,加起来不超过一个小时。我考完以后,才知道这个手段有多重要。只要导师发出这样的一句话:你及格我就录你,那就意味着,只要你还是本专业的正规硕士毕业,你要对付的,就只剩英语了。

复旦大学这次新闻传播考博的专业题目其实并不难,而且很有些开放度。传播理论这张卷子是三题:(原题不是这样写的,我只是凭记忆记录,下同)

其一,舆论监督与新闻职业精神,请以食品安全或医疗报道为例。

其二,文化视野中的“传播”涵义

其三,新闻专业主义和新记《大公报》“四不主义”

传播实务这张卷子则是四题:

其一,论述欧洲保护本土传媒内容政策的特点,及对中国的借鉴意义

其二,以SKII或其它相似案例为例,论述数字化时代的危机管理学的难点

其三,以议程设置理论为要素,论述企业的营销传播和扩张企业的声誉;以“星巴克”或其它相似案例为例,论述品牌传播

其四,论述中国传媒业对外开放的特点。(这道题目其实题干很长,有一篇阅读作为素材。素材中提到,中国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开放度超过美国人,因为名单是公之于众的。美国人则很保密。我不禁洋洋得意于我的博学了。因为我知道中国证券市场王小石的案子。发审委当年也是名单秘密的,结果造成了王小石上下其手的贪污行贿大案子。党和政府吸取经验教训,将行政致于阳光之下,电影审查委员会的名单透明充分体现了我党反腐倡廉的决心。英明啊!嘿嘿,估计那些科班出身关起门来读书的人,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

我洋洋洒洒,两份卷子写了二十页,足足写了六个钟头。我个人所长于网络传播,毕竟是吃这个口饭的,我几乎把所有的话题都往新媒体上引了。自己估摸着还过得去。在回答这七个题目时,倒是就传播理论的第二题,当场就萌发了做一篇论文的念头。

不过,我的英语的确考得非常糟糕。这也在我意料之中,但我没想到卷子会有如此之难,反正比我十年前考托福难。我的英语能力是很奇怪的,大抵说来就是四个字:不求甚解。大段阅读和聆听,对我来说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细细考察一下中间的词法和结构,我立刻犯晕。

无论如何,这场考试结束了。我自己估计复试没我的份。不过,考这场试,也不是白考的。

我大致梳理了一遍过去我曾经学过的传播理论。传播学本来就是以“杂”闻名的,不梳理一遍会让自己更迷糊。?

我大致了解了传媒经济学这个我以前向来无甚兴趣的“应用主义”学科。事实上,我的确搞错了,这不是一门应用主义学科。成果是码了一篇论文;

我大致了解了中国考博的规律以及未来我再来一场的准备方向。我英语词汇量不足,而考博的英语说到底就是这个。没什么难的,背就是了,尽管本人记忆力向来不佳。

至于某个德国人的主义,任何考博都会开列一堆的书单和这个主义有关。但事实上,貌似考试不会考这个。我大可以放心了。

终于,我可以看一堆我想看的书了。我在当当上已经买了超过千元的书籍,一直没空看。唉,应试教育害人啊!

明日 上考场

终于,到了临战时分了。

三场考试,明儿两场,后日一场。尤以明日为巨。前后六个小时。

我倒一点都不担忧考试的成绩,因为我自知胜算不大。关于这场考试,我已有所得。但我却很担忧这六个小时的书写。

天,一个用拼音输入法如此习惯,每日里不超过写一百个字的人,让我连写六个小时,手若不抽筋,还真是咄咄怪事。

不管如何,既已走到这一步,一切,都该直面。

这,也正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

人生本无意义

这话其实挺玄的。

人生当然没有意义,任何一种人生,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郭靖对成吉思汗说过,我们也都明白。

然而,人生的确有意义。它的意义便在于: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意义。

这如同搞学术研究一般,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

我在浸会的下一级校友们,忽然有幸去了趟台湾。我那时候的老师朱立教授已经回到台湾政治大学。和校友闲聊了几句,忽然就有冲动去看看我那一年同学最近在干什么的心思。

最好的途径,自然是space。

我记得我有位同学,立志要留在香港工作。毕业后,想尽办法留在香港继续面试生涯。到了最后关头,几乎就要睡大堂的沙发。峰回路转,还是成功了。

我和这位同学,上学的时候,并无太多的私交。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但最后迸发出来的毅力,让我很是感动。在她的space上,她这样写到:

我觉得人生中有些在把握之外或是非人为的事情,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坦白。因为除了真诚你一无所有,也许真诚是你可以唯一压上的砝码。后来的事请进度加快了,我也如期离开了香港,我走的那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我坐船到蛇口的路途中,心中觉得如释重负,没有一点的沾沾自喜。突然间觉得人生的戏剧性,我在经历和别人一样的人生,只是人海中微不足道的浮尘。我的到来和离开没有给这个城市留下任何的缺口和印记,维多利亚的灯火依旧通明,船外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那么我所做的这些又是在证明什么,它的意义呢?
?
其实寻求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你年轻的血液中总是有激荡的灵魂,和不能忘却的青春.其实这一路走来,我要感谢的人太多了,每一个人的鼓励和帮助我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你们的帮助和信任让我变得勇敢,也是相聚的希望给予我新的动力.总之这一年是经历成长的一年.

在我的记忆中,她不是一个很有文采的人,但这句话的确让我动容:

关键是你年轻的血液中总是有激荡的灵魂,和不能忘却的青春.

我忽然又想起Dylan Thomas的那句诗:

不要在美好的夜晚变得温驯…对灯光的渐逝要感到愤怒,愤怒。

原文如此: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 dark is right,
Because their words had forked no lightning the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Good men, the last wave by, crying how bright
Their frail deeds might have danced in a green b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Wild men who caught and sang the sun in flight,
And learn, too late, they grieved it on its wa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Grave men, near death, who see with blinding sight
Blind eyes could blaze like meteors and be g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And you, my father, there on the sad height,
Curse, bless, me now with your fierce tears, I pra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这个世界 全疯了

下班,上车,回家。

过高架,下大桥,经过浦东南路。

在晚上这个时间,

我从来没见过大街上有那么多人;

我也从来没见过大街上有那么多车;

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堵住的车,不断地按着喇叭;

喇叭声中,不断地穿插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

行人,一对接着一对,我从来没见过有那么多的植物的生殖器官长尾也似地汇聚在这么多人手上。

今天,情人节。

1700多年前,修士瓦伦丁死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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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哪天不是特殊的?公元2007年2月15日就不如2月14日特殊?

世界上只有一个公元2007年2月15日,不会有第二个,永远不会。

为什么非要挑2月14日,所有人一起来向身边的人表达爱意呢?

这不是符号行为又是什么?

哦,是从众行为。

可以获得解释。

实在不是我太喜欢和别人抬杠。

-------又一根思考的分割线-----

从今年硕士入学考的本科生报名比例环比大幅下降可以得知:很多本科生放弃了读研计划。

再推一步可以得知:今年工作开始好找些,经济开始重新向好。

于是,新一轮增长周期到来,股市有望大牛。

马路上那么多昂贵的植物生殖器招摇过市,也能说明这一点。

又是一个股市向好的证据。

有人要入市吗?

看来是废话。连“做股票该打哪个电话”这种问题都问得出来的人也都已经入市了。

这个世界,果然疯狂了。

三S生活法则

据说,为人处世,得学会这三个S:

STUPID,SLIENCE,SMILE。

我这人罢,刚愎自用是刚愎自用点,但一点不傻,特别是不会装傻。完了,第一条cancel;

我有时候挺安静的,但会被人认为这个人耍酷。也不是个好现象。

至于这个微笑,估计小时候发育脸部肌肉的时候出了问题,至今我不太懂得该如何微笑。特别是极其需要我微笑一下的场合,我尤其不会。

写这篇日志,还是不是检讨,依然是耍酷。

老子就那么酷,怎么着罢!

人间五十年 譬如朝露

这句话前半段是织田信长说的,后半段是曹操写的。拼在一起,是我魏武挥干的。我觉得拼凑起来,倒也顺口。人活百年,对于这个世界漫长的进化史而言,真的就象朝露一样短暂。

我生活的习惯很不良。大致总结一下,共有如下致命的元素:

其一、抽烟。我烟抽得当然不算太厉害,但也不少。大抵上一周是一条的量。如果要干点什么巨费脑子的事情(比如写个论文什么的),还要加量50%;

其二、咖啡。我喝咖啡已经到了不择品牌的地步。只要是咖啡,我就喝。而且,更不好的是,我几乎从来不喝水,以咖啡代替。

其三、饮食无点。我的早饭基本上是没有的,中饭、晚饭是没有时间表的。如果硬要加上一个时间表,大约是每日下午2-3点中饭,晚8-10点晚饭,12点以后会有宵夜一次。

其四、起居无常。我通常要睡到日上三竿才会爬起来,晚上弄到凌晨3-4点才很不情愿地爬上床。据说一个是赖床,一个是作困。老父说我这人老毛子万分之一都及不上,倒是作息学了个像模像样。

其五、懒惰。我是一个拒绝出汗的人,所以能开车便开车,很少走路。更不用谈什么锻炼身体了。不过,我意识到,有时候精神不振和这个有关系,因此,这个坏毛病我有意改之。

很多朋友指出过我的这些坏习惯,我一般都是以这句话作答。当然,人是必定怕死的,我早已不是什么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对死亡已经开始出现恐惧。不过,老横为我这句话加过注解,我倒以为,真是本人的心底写照。

这段注解也不是老横的发明,出处在倚天屠龙记中:

常遇春慨然答道:“大丈夫济世报国,若能建立功业,便三十岁亦已足够,何必四十?要是碌碌一生,纵然年过百岁,亦是徒然多耗粮食而已。”

有点懈怠

周末和laolu碰了个面,这位资深blogger已经无限期暂停了他的space,原因说是“没话说了”,或者可以理解为“有话,但是自己都很朦胧很模糊,所以就不想说了”。

懈怠这个事情,貌似是可以传染的。我这两日也变得懒惰起来,更新的频率在下降。不过,我没有这个打算无限期暂停我的blog,因为我总以为,人是有生理周期的,最近一段时间状态不佳并不等于永远会状态不佳。

更何况是象我这么一个骨子里“爱现”的家伙。

我以前一直宣称这样的理论:人类的文明,无非建立在两大支柱上:好奇和懒惰。有了前者,就有了电;有了后者,我们才有车。昨天和我们的CPO聊天,我又加上了第三个支柱:

犯贱。

人其实是蛮贱的,比如说天天写blog这个事情。就是和自己作对,非要严格要求自己。人犯贱了以后,就会不太安生,非要找点事情来打发时间,而不愿意闭目养神。在和平年代,用来帮助人打发时间的产业是利润率最高的产业:

娱乐。

想了半天 这篇日志的题目还是:无题

老横说:老夫痛恨做的事不多,但写PPT...则绝对是其中之一。

我倒是没这种感觉。相反的是,我似乎天然就有些喜欢摆弄PowerPoint。

周一要开董事会,身为BlogBus的运营者,应该向给钱的人汇报一下工作。我所要递交的内容,主要包括两项:产品开发计划和市场拓展计划。

一直以来,忙忙碌碌地蝇营狗苟一些具体的事情,再加上本人最近的一项事关人生大计的大事,不太有机会静下心来仔细地稍远一点地谋划公司的事务。埋头做事有埋头做事的好处,但必要时,抬起头来,可以防止“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弊端。

忽然就发现,未来的数月,将会成为极其忙碌的岁月。取消发布重建之后的4.0版上线,为这份忙碌提供了有力的基础。

产品经理递交上来的功能开发清单,让我有机会稍许远远地望一下。这是一份密密麻麻、琐琐碎碎的Bus功能列表,每一项,对用户而言,都是一份体验的增加,但对bus而言,都会是一份付出。每块骨头,软的硬的,都得生生地啃下去。所幸,BlogBus目前的牙口还算好,倒不会崩了牙齿。^_^

计划在春节前,Blog的很多功能,都将正式上线。春节前后的发布的版本,将会体现出BlogBus运营思路上的一个变化。这个变化,可能会让人感觉“毫无感觉”,但这的确是我考虑了很久的“长尾”的具体表现。

这是一种尝试,一次试验。但我个人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将是一次成功的推进。

我是一个有小小的理想的人,或者贬义一点说,有小小野心的人。新闻传播界,颇有一些人,是所谓的“麦粉”,即麦克卢汉技术决定论的追随者。我恰恰不是,虽然我搞网站很多年。正相反的是,我自居是哈贝马斯的追随者(虽然他还没死)。他的公共空间的理论已经被很多人,包括很有影响力的学界精英,批为“空想”。但我却这样认为:

哈贝马斯发布他理论的时候,的确是空想。但在今天,不再是了。

人类,总该有点进步。而这种进步,绝对不会是什么技术意义上的,而是思想层面上的。

虽然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但如果上帝永远沉默,这个世界,和远古时期,又有什么两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