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无意义

这话其实挺玄的。

人生当然没有意义,任何一种人生,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郭靖对成吉思汗说过,我们也都明白。

然而,人生的确有意义。它的意义便在于:自己给自己树立一个意义。

这如同搞学术研究一般,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

我在浸会的下一级校友们,忽然有幸去了趟台湾。我那时候的老师朱立教授已经回到台湾政治大学。和校友闲聊了几句,忽然就有冲动去看看我那一年同学最近在干什么的心思。

最好的途径,自然是space。

我记得我有位同学,立志要留在香港工作。毕业后,想尽办法留在香港继续面试生涯。到了最后关头,几乎就要睡大堂的沙发。峰回路转,还是成功了。

我和这位同学,上学的时候,并无太多的私交。一个个子不高的女孩子,但最后迸发出来的毅力,让我很是感动。在她的space上,她这样写到:

我觉得人生中有些在把握之外或是非人为的事情,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坦白。因为除了真诚你一无所有,也许真诚是你可以唯一压上的砝码。后来的事请进度加快了,我也如期离开了香港,我走的那天,天上下起了小雨,我坐船到蛇口的路途中,心中觉得如释重负,没有一点的沾沾自喜。突然间觉得人生的戏剧性,我在经历和别人一样的人生,只是人海中微不足道的浮尘。我的到来和离开没有给这个城市留下任何的缺口和印记,维多利亚的灯火依旧通明,船外的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下着。那么我所做的这些又是在证明什么,它的意义呢?
?
其实寻求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你年轻的血液中总是有激荡的灵魂,和不能忘却的青春.其实这一路走来,我要感谢的人太多了,每一个人的鼓励和帮助我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也许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你们的帮助和信任让我变得勇敢,也是相聚的希望给予我新的动力.总之这一年是经历成长的一年.

在我的记忆中,她不是一个很有文采的人,但这句话的确让我动容:

关键是你年轻的血液中总是有激荡的灵魂,和不能忘却的青春.

我忽然又想起Dylan Thomas的那句诗:

不要在美好的夜晚变得温驯…对灯光的渐逝要感到愤怒,愤怒。

原文如此: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Old age should burn and rave at close of d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Though wise men at their end know dark is right,
Because their words had forked no lightning the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Good men, the last wave by, crying how bright
Their frail deeds might have danced in a green b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Wild men who caught and sang the sun in flight,
And learn, too late, they grieved it on its wa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Grave men, near death, who see with blinding sight
Blind eyes could blaze like meteors and be gay,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And you, my father, there on the sad height,
Curse, bless, me now with your fierce tears, I pray.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Rage,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

又跑了一趟香港

所谓“又”,就是自我7月毕业后,9月份我还去过一次。不过,那次去的是香港珠海学院。回浸会只是去复印几本书。而这次回香港,便真地直奔浸会而去。

浸会和南京大学合伙搞了个“数字传播论坛”,专门研讨互联网传播的学术问题。我有幸恭临盛会,回到母校,自然十分之欢喜。顺便推荐推荐右侧这本学术期刊:传播与社会学刊。一年三期,150港币,自觉还是物有所值的。

在NTT前台,我拿到了房间钥匙卡。这是一张我极其熟悉的卡片,曾经怀揣身上整整一年。我曾经弄断过一张,被罚了100块钱。我还莫名其妙地弄丢过一张,又被罚了100块。不过,当我拿到新钥匙后,我发现,那个“弄丢的”卡片,赫然就在我一个书包里躺着。于是,这张钥匙卡,从此成为我的纪念,永久地留在了我的书房的抽屉里。

打开房门,这一切我是那么得熟悉。NTT朴素到简陋的房间,却让我思绪万千。网速还是那么得飞快。架起emule,下载600M的东西,一个小时即告完成。我忽然就想起我曾经两次由于emule使用太过,被机房封掉了IP。香港人的电脑水平实在不怎么地,几句话我便把他们给糊弄了过去,重开了我的IP。

回到浸会,那个硕大的图书馆是一定要去的。我这次从深圳进出,来回机票2000不到。一本英文书的大致香港价格大致是2-300港币。如果我复印四本书的话,来回机票就给赚回来了。我想,我以后大抵应该多跑几回,还是值得的,^_^。

颇有几个同学在香港找到了工作,也有人还在继续努力。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要拼命留在香港工作呢?我对香港的留恋,仅仅限于在浸会的读书,而对于在香港的生活,毫无好感。这是一个冷漠的社会,而且排外(这个外其实指的是大陆,应该说排内才对)。生活成本又非常之高,节奏又快,不是一个“适合人居住的城市”。

不过,生活,因为不同的人而有着不同的色彩。我今天这个取向,想必也有很多人觉得非常奇怪。人的思想千奇百怪,还是我过去曾经写过的那句话:

思想,天然就是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