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本 大国的兴衰 第七章 七杀堂主的女婿

十年前,全太飞的光子骑士们在拉维尔谷公开决斗,排出了一张剑榜。当时,共有四百七十三名光子骑士位列剑榜之上,几经沧桑,如今的剑榜上,却只有六十名光子骑士了。

然而,无论在十年前的拉维尔谷,还是在十年后的今天,剑榜上的第六位始终是他:霹雳威龙雷氏莫等闲。

他有雷公般的脾气,但也有霹雳般的剑法。七七四十九招金石火龙剑,在太飞上已罕有敌手。

今天,他收到了一张请柬,内容很简单:

“明日午时,城外荒郊,带上你的剑,你的头。孤山冷雪。”

“孤山冷雪,是谁?”管家问道。

“一个狂人。”莫等闲轻松地笑了笑。

但他心里远不轻松。孤山冷雪雪飞扬曾击败过五十三名光子骑士,帝国追捕他五年而不得。这个人虽不位列剑榜,但同样有一把光子刀,飘飘雪花刀,每招必杀。

不过,莫等闲还是有笑的权力。因为剑榜上前十名光子骑士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第十位同第十一位的剑术有天壤之别。

莫等闲毕竟是霹雳威龙,毕竟是太飞上第六把剑。

他决定去教训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孤山冷雪。

于是,他向家中交代了一下,准时赴约。

荒野。

大量的尘埃,早已遮住了猛可特纳的光芒。所以,即使是中午,也阴森得可怕。

更何况,突然,又传来一阵哭也似的怪笑,一阵笑也似的怪哭?

土坡后,转出两个人来,一着上红下白,一着上白下红,齐迈左腿,施施然向莫等闲走来。

“你们是什么东西?”莫等闲问道。

“您就是霹雳威龙么?”那个白衣红裤的人问道。

“我先问,回答我的话!”莫等闲大声道。

“鄙人子涛,”那白衣红裤的人道,”他是子焰。”

“原来是阴不阴、阳不阳到了,有失远迎,莫某深感惭愧。”莫等闲打个哈哈,一点愧疚的意思也没有。

“不敢当,不敢当。”阴不阴子涛颇显得意地说道,亦不带一丝不敢当的神色。

本来么,阴不阴、阳不阳二人官拜帝国三品缉捕使,杀人不可以千数,五年前,便是名动天下的孪生枪手了。

莫等闲猛地一敛笑容:”那你们为何要冒雪飞扬之名?”

“非孤山冷雪,如何请得动霹雳威龙大驾呢?”子涛道。

子焰似已不耐,大声道:”你究竟是不是霹雳威龙?”

“我就是雷氏莫等闲。”

“那好,这里有一封信,有劳莫先生过目。”子焰说着,取出一封信来。

莫等闲接了过来,扫了一眼,道:”这是什么意思?”

“蒙陛下垂青,让你带七杀堂为帝国效忠,还不好么?”子焰道。

“若您老答应的话,官职自然比不才兄弟高了许多了。”子涛阴恻恻地笑道。

“七杀堂?”莫等闲摇了摇头,道:”七杀堂是什么东西?”

子焰脸上勃然变色,正待发作,子涛已上前道:”三年前,第六次太飞大战,莫先生总还知道吧?”

莫等闲哼了一声,道:”知道又怎地?”

“由地球人组成的七杀堂便是此番造反的中坚力量。蒙陛下圣明,不出半年,便平定了此次叛乱。不过,七杀堂余部尚存,却……”子涛顿了顿,看了看莫等闲。

莫等闲漠然。

“闻得莫先生便是上任堂主之东床快婿,不知是也不是?”子涛道。

“哈,原来我的老丈人竟是七杀堂主,”莫等闲一笑,道,”我倒是不知。”

子涛微微一笑,道:”陛下仁慈,望您能再聚七杀堂,灭了叛念,效忠帝国,陛下非但往事不咎,还要大大丰赏呢!”

“这倒是个升官的好机会。”莫等闲笑道,”可惜……”

“不知莫先生有何难处?”阳不阳子焰这才开口说话,显是已忍耐多时。

“有两个问题。”莫等闲笑道。

“愿闻其详。”子焰道。

“其一,我那就见过一面的丈人老头是否七杀堂主,我是不知。即便就是,我只不过是个女婿,焉能号召整个七杀堂?其二,我只是他的女婿,虽然随了他们家的姓,弄了个什么雷氏,可是还不是七杀堂主,我又如何去号召七杀堂?”

“您说的是。”子涛道,”不过,依下官看,倒也不尽是。”

“我也愿闻其详。”

“其一,七杀堂历时百余年,虽然从来传子不传女,可惜上任堂主唯留一女,这七杀堂就算不全部交给您这个东床快婿,您也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罢!”子涛道,”其二,久闻莫先生雷公脾气,今日一见,方知您虽然脾气不好,城府却是极深,言谈间滴水不漏,果然有堂主之才。堂主之位不传给您,总不见得传给我们这两个不成器的人吧?”

莫等闲苦笑,耸了耸肩,道:”所谓人嘴两张皮,随你们如何说了。可是你们要我做的,嘿嘿,恕我告辞,先走一步了!”

“七杀堂主!”子焰早已不耐,大声道,”你敢!”

“莫先生,”子涛叹了口气,道,”我劝您还是识点时务罢!”

莫等闲哈哈干笑数声,道:”凭你们两个还想拦我?”

“如果再加上他们呢?”子焰一扬手,身后转出百余人,推出一排囚车。车内有男有女,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嗷嗷待哺的婴儿。

“我的……”

“是,令尊令堂大人,令千金等等,俱是您老家眷。”子涛笑了一声,道,”共四十一口,倘若……”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莫等闲暴喝道,”什么七杀堂,我不知道!”

子涛微一皱眉,对子焰咕哝了几句,转过身来,对莫等闲道:”您老要还是再装胡涂,我只好……”

“你们两个狗奴才,”莫等闲沉声道,”若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们。”

“莫先生,还是先看看您老的手罢!”子涛道。

莫等闲一抬手,猛地一惊,原来双手已微显淡黄。

“您的夫人,当年七杀堂主的郡主雷姣姣可是用毒奇才,她不会没和您提起过这种麻药吧?”子涛笑道,”中了这种药,虽然一时不要命,可惜五分钟内便会浑身乏力,二十三小时内再不服解药,那可就归西了哟!”

“还要带上这四十一口人呢!”子焰亦笑了。

莫等闲沉吟,道,”罢了,你们赢了。要我怎么做?”

“立时手书亲笔信函一张,号令天下七杀堂人,归顺帝国。”子焰道。

“还要盖上七杀大印,十日之内,遍撒太飞。”子涛道。

“现在就写?”莫等闲道。

子涛不语,挥了挥手,一名卫士端上了笔纸。

“请。”子焰道。

莫等闲看了他一眼。突然,猛地一口鲜血喷出,身子随后便倒,如僵尸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子涛,”子焰道,”可是药发之象?”

子涛皱了皱眉,道,”也许话说得太多了吧。”

子焰道:”我先去把他铐起来,再弄醒他。”

子涛点头。子焰扬扬手,带了四名侍卫,向莫等闲走去。子涛持枪在手,神情颇为紧张。

子焰蹲下身来
,探了探莫等闲鼻息,回头大声道:”果然是药发之象!”

“那还不快!”子涛道。

“快”字方落,子焰头还未回,忽听他一声惨叫,红色的上身倒飞几尺开外,白色的下身却已化为灰烬。

子涛大惊,忙伸手出枪。但见一团剑光,从地而起,又从天而降,如风卷残云般扑来。

几名卫士飞身而上,剑光中,顿时扬起无数飞灰。

子涛连退数步,已闪身一旁,大声道:”杀,给我杀光那些人!”

一声令下,囚车一动,寒光迸现,四十一人尽遭屠手。

莫等闲大叫一声,目眦尽裂。再度作势,跃起,挥剑。

剑团又现于空中,直扑子涛。

子涛早已是魂不附体,满天的剑光,他自忖难逃此劫,持枪的手已是嗦嗦发抖。

剑,已下,然而,并非劈下,而是自空中,直直地落下。持剑的人,亦是从空中直直落下,摔在了尘埃之中。

“嘿嘿,七杀堂主,这回真药发了吧?”子涛这才缓过神来。原来莫等闲刚才药发是假,不过这次好象是真的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放屁,放屁!”莫等闲又喷出一口鲜血,破口大骂。

子涛微微一叹,道:”那,只好开罪了!”

他举起了枪――

忽地,一名卫士仆地倒下,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

子涛惊恐万分,因为他根本没有看到什么敌人。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柄剑,一柄漆黑的剑。

于是,他很快地瞧见了自己的屁股。

少年听到这儿,奇道:”一个人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屁股呢?”

老人道:”答案只有一个。”

少年道:”什么?”

老人道:”若是没有镜子的话,那便是,他的头已经落地。”

少年恍然大悟,又道:”后来莫等闲怎么了?”

老人道:”他被救醒。”

少年道:”谁救的,是不是龙羽士?”

老人颔首。

少年道:”那后来呢?”

老人道:”莫等闲走了。”

少年道:”走了?”

老人道:”是,走了。龙大帅给了他一封信,让他去找自己的妻子,雷姣姣去了。”

少年道:”他就这么走了吗?”

老人道:”他还做了点事。他烧了自己的家,建起了四十一座坟,刻下了九个大字。”

少年道:”什么字?”

老人道:”必杀四十一万帝国人!”

令狐冲日记-摘帽

在现下上下两难的牛皮市中,最引人瞩目的恐怕就是摘帽一族了。以白猫为先锋,都市开道,后面风起云涌,不知道还会跟出多少当年的PT一族了。

这里面其实有一个啼笑皆非的地方。比如说,兄弟当年在书桌上摆开双鹿的中年报,研究了半天,觉得冰箱行业前途无量,结果就买了100股。不料今日摇身一变,改做我一直嗤之以鼻的洗衣粉了。我居然不是因为看好冰箱而获利,而是因为一个可能我原来一点都不看好的洗衣粉而获利。这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股市的基本存在理由是资源优良配置。不好的股票大家抛,好的股票大家买,通过送配股,使得资本得以在比较优良的股票上集中。不过,现在奇怪的是,小散户可能是这样做的,可大资金不是这样做的。大资金看重的是垃圾股,要做垃圾股的大股东,这岂非是资源垃圾配置?在这种前提下,小散户当然也会对垃圾情有独钟,也就不值得大惊小怪了。

经济学的铁律是:利益和风险成正比。换句话说,暴利的地方必有大风险。农垦从3.8到都市的31.57,不是暴利是什么?股价一路推高,自然有一批人眉开眼笑。但这暴利的背后是什么呐?

政府的职能是尽可能地去抑制风险,这种风险是系统性风险。现在看着这些当年的PT族青云直上,不知道有何想法。难道去年下半年治理整顿股市不是因为觉得中国股市风险太大吗?现在风险来了,有何动作?

资源垃圾配置的根本原因还是一个“壳”字。本来,买壳上市,全球通行,无可厚非。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一种时尚,变成一种“亮丽的风景线”(顺便说一句,这话好土,但很流行,也不知是哪个文人想出来的),不得不引起一番深思。上市费用倒不是太贵,只是程序太复杂,周期太长,商场如战场,输不起时间二字。所以买壳,是必然的选择。

呜呼二板,忽然同情起深圳交易所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搞得深圳股市从此无新股上市。联想起此次的新股配售,居然想出来深圳帐户配售上海新股,然后再弄出个深圳配售的证券代码,也真可谓前无古人的“金融创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