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盗你一下版又如何?

enbk6006801.jpg当年那位下岗女工靠着一连七部《哈利波特》,如今已经富可敌国。《哈利波特》的奇迹是媒体规模效应和范围效应的最佳范例。打从《哈利波特》第一部被改编成电影后,每一部新书出炉,都是波动世界的大事。

七月三十日的《环球时报》在第十五版报道说:

哈7为了防止内容外泄,在印度,出版商花费巨资聘请全副武装的护卫和装甲车,护送该书从机场同步发送到全国三百多个目的地。(盗版《哈7》让印度书商赔一半)

哈利波特的书籍盗版很严重,这是事实。第七部更是出奇,网上不断有人公布这部连续童话的结果,以及发布书籍的影印件,以致于罗琳自己都跳出来恳求大众不要再做盗版的事。但我从来不以为,盗版《哈利波特》,特别是盗版这第七部,对人类社会有什么损失。

这不过是一部成人和儿童皆宜的童话书,供人一乐而已,我不觉得它本身有多少真知灼见。罗琳在这样一套通俗小说中也赚到了她应该赚到的钱。为什么第七部就不能使用creative commons的授权协议呢?

也许罗琳愿意,但哈利波特早就不纯属她所有。未经她背后的书商们同意,没有人可以说:好的,哈利波特第七部,可以自由下载自由阅读。

商业组织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赚取一切可以赚取的利润。他们的确帮助了这本童话书打造出人类历史上一个世界记录(但我不觉得是荣耀的),他们投下了血本,耗费巨资,包括不断地爆出有人盗版的炒作题材以实施他们的“饥渴营销”。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需要盗版。没有盗版的正版书是卖不出去的。

钞票当选票的悲剧就在这里。当大众们纷纷掏出他们的钞票时,恐怕没有人会认为罗琳是一个伟大的思想者。而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结果,商业组织们,功不可没。

有些东西,的确存在着商业价值,但毫无价值可言。马克思所谓的价值的惊险一跃,看来反过来也需要再行论证:商业价值产生价值,是否也是必然的呢?

性工作者十日谈:香港,你是鸡吗?

s2601137.jpg邱礼涛执导的电影,向来成本极低。成本极低的电影,就意味着如果想博出头,就只好靠内容或者思想。但在今天的快速消费时代,内容思想要俘获人心,还必须有“让人一窥”的前提。性工作者,我相信这四个字可以大大增加这个前提。

朱茵依然是个美女,在一堆的莺莺燕燕中,不失当年俏皮的本色。朱茵属于那种生气比不生气好看的美女,不过,这个片子的重心并不在于她的身上,而是在“香港”这个城市。这个城市在片中的符号是一个很简单的字:鸡。

电影所描述的客观事实是:香港鸡敌不过北姑;这一能指的符号象征意义便是:香港,不复昔日辉煌。

几乎所有出场的角色都在这一个半小时中发生了变化。冷傲的Nana最后决定做一个快乐的妓女,成天忙着赚钱的家家(就是朱茵了)最后决定彻底收山和家人一起生活,周旋于赌船大亨大奶二奶之间的变态鸭Tony找到真爱后被大亨的四个刀客砍得生死未卜,快乐的北姑Happy赚够了钱最后回家乡做她的副校长。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这样一个事实:香港的辉煌不再,包括社会最灰暗的夜总会。

当年,亚洲四小龙失业率最低的是香港;今天,却已无法领袖群伦。在新兴的亚洲城市的不断催逼竞争下,即使靠着北京的支持,香港也已不复当年的神勇。义工Elsie不断号召“姐妹们,捍卫你们性工作者的尊严”,却让我解读成“香港,捍卫你的尊严”,即使,今天已经每况愈下。

邱礼涛把所有的失落归结为“北姑”,或者说,来自香港以北地区的竞争。因为她们年轻漂亮有礼貌接客又多。吸毒女Aida站街的时候东拉西扯也没人要,而那位happy则“只是敲敲窗,转个身而已”便轻松拿下家家的包公。

邱礼涛是不忿的,Tony倒在血泊之中时,街头小店的上方,赫然是这样一条红底白字横幅:热烈欢迎内地同胞来港品尝客家菜。

这是为什么?

因为happy自白说:

妈的,我出道就想做一个健康欢乐的happy鸡,七年来我不赌,不养小白脸,我不做不带套的生意,我他妈不抽烟,不喝酒,不吸毒,我他妈从来也不闹心情沮丧,谁做鸡做得有我这么意志坚强啊?

这样的精神,香港,你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