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彤 门户 以及 主编

新浪的CEO变更是中国互联网公司里最多的,但它的总编辑从来没换过。但在今天,这也要画上一个句号了。陈彤写了一封感谢信,虽然没有公开写明“我离开新浪了”诸如此类的用语,但“终于要说再见”这句话的意义是极其明显的。新浪最资深的高管,就此告别新浪。

在4月的旧作《新浪微博的纸牌屋》一文中,我写过这样的话:

“陈彤是新浪的元老,是这一组牌里最元老的一张。新浪的前身是一个体育沙龙论坛,陈彤就是这个论坛的版主(97-98年),这个论坛曾经诞生过彼时非常有名的一张帖子:大连金州不相信眼泪。帖子的写作者今天也是非常有名的互联网从业人士,微博大V:老榕。98年9月开始,陈彤开始负责新闻中心,成为新浪内容方面的领军人物。这个位置,后来无论新浪的CEO如何变化,他始终没有变过。

陈彤对新浪是极有贡献的,他在新浪打造了三个具有风向标的产品:门户、博客和微博。除了微博,前两者一直到今天,都留有陈彤的烙印。这话在往大里说一句,陈彤对中国整个互联网业的门户和博客,都有烙印作用。”

陈彤与人合写过一本名为《新浪之道》的书,虽然有新浪的“PR书” 之嫌,但我认为,抛开一些装饰性的话语,这本书在中国互联网本土所产书籍中,价值极高。“海量快速”是新浪门户的发家武器和很长一段时间的立身之本,想要了解门户的历史和逻辑的,这本书是绕不过去的。

不过这本书已经买不到了。随着新浪爱问的关闭,大概PDF版本也不太好找吧,:)

门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陈彤离去后,很多评论文章都提到了“门户时代落幕”之类的话语。不过,我喜欢刨根问底一下,门户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门户是为信息匮乏而生的,早期互联网上根本没什么东西可看。瀛海威做互联网接入,还得准备一大堆内容,不然用户上了网,除了收发邮件,根本不知道能干嘛。泡BBS?要求太高了。因为泡BBS是键盘党(要输入东西的),看看信息是鼠标党(动动鼠标就够了)。鼠标党总是比键盘党多得多的。

门户从字面上理解,就是互联网上的一扇门,打开这扇门,互联网就向你打开。但事实上是:门户更像是一个“户”,上了新浪,并不等于互联网向你打开,而是:你进入了新浪这座房子。所以,门户天然就是封闭的。门户并不提供通向全网的路径,它尽可能地要把你留在这个“户”里。

从这个意义上讲,百度是门,新浪是户。再往深里说,百度是技术打造的门,新浪是人工修出来的户。

07年的时候,我在系列文章“新媒体启示录”中对新媒体下定义时是这样说的:受众可以广泛且深入参与(主要是通过数字化模式)的媒体形式。在这个定义中,我已经把门户从新媒体里排除了出去,因为门户没有提供“广泛且深入的参与”手段。

门户和传统媒体的唯一区别在于:它的版面是无限的。至于其它,几乎一模一样。门户的生产方式是PGC的,当然,这个P不是原创内容,是内容搬运工——这点在早期尤为明显。

门户的信息组织架构是目录树式的,也就是“频道套栏目”,图书馆式内容结构。这个结构和早期的所谓雅虎搜索——其实就是后来的庞大版hao123——逻辑上一脉相承。

在信息匮乏的年代,这种结构有它的合理性。这就像一个人,小时候穿的衣服总是小一点的。但人一旦长大,就要换衣服了。

信息爆炸时代来临了。

这个时代到来后,执牛耳的,就不再是人工打造的户,而是技术打造的门了。百度的收入,迅速超过了新浪,并在之后几年,将之抛在了远远的尘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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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引自我13年1月的旧文《谁来照耀新浪?》,曲线均是指广告收入,百度的收入就是在06-07年开始发力超过新浪,当时正是中国掀起web2.0高潮之时。)

门户时代让我们有信息爆炸之感,其实是信息忽然集中到某个网站上,看上去特别多所致。它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息生产大爆发。Web2.0,才真正带来了信息大爆炸,因为供给者越来越多了。

我个人相当佩服陈彤的地方不是门户,而是博客。Web2.0的第一个热门应用就是“博客”,先后兴起了三大独立博客站点:博客中国,中国博客和博客大巴。尤其是博客中国,不仅资金实力相对较为强大(1000万刀融资),创始人方兴东也是具有极强话语权的博客。新浪博客推出较晚,但在博客对决中,陈彤赢了,包括我所供职过的博客大巴在内的三大独立博客,甚至包括其它门户运营的博客频道,都败下阵来。

在web2.0第一战中,陈彤完胜。不过,这场胜利掩盖了一个问题:新浪博客的操作手法,其实还是门户的。陈彤的完胜,其实是击败了依然用门户架构去实施的博客,而不是其它。

门户除了第一个特征:“目录树式架构”外,还有第二个特征:中心化。这是金字塔式目录结构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中心化的态势,非常不利于生态的平衡和培养。因为流量的分配是非常不均匀的,而且这种分配,还有很强的人工痕迹(你和博客频道编辑关系好,就能相对而言得到更多的流量)。

目录式架构+中心化,说明了门户的核心其实是那一套架构体系,而不在于内容。这个道理其实有点像白岩松的某句名言:把条狗放我那位置,也会成为条名狗。这句话说明,其实对于一个强大的架构体系来说,内容本身,无足轻重。

门户究竟落幕了吗?

言之过早。

其实,我一直认为,社交网络(社会化媒体)那种定制是不健康的。我喜欢看什么,我就定什么。其它的,一概不闻不问。既然吃饭上偏食是不健康的,那么信息获取上只图自己所好,也是不健康的。

更何况,更重要的一点是:有时候,我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门户是一种信息获取上的漫步式方式,这里面还包括采编的取舍:谁放头条,谁放末端。我这种受法兰克福精英主义影响很深的人这么认为是正常的:大众在信息获取上,专业精英引导这个方式是不会被抛弃的。

门户属于纯P(PGC,专业生产),社交网络属于纯U(UGC,用户生产),这中间应该有一条中庸之道。在纯P和纯U之间。

一个好的信息世界的构成,应该既需要精英来引导我们,也需要我们自己能去搜索和定制。因为我们总有感兴趣但却不怎么熟悉的领域,引导,是必要的。

门户的机会,如果还有的话,应该在这里。

所以,其实新浪是有一手好牌的:门户+微博,不过,用门户的中心化思维去运作微博这种社会化媒体,的确是要出问题的。

我的好友陈序,前资深媒体人,最近写了一本书,叫《主编死了》。名字很惊悚,据说为了这个名字,这本书的审核拖了蛮长时间。

因为是好友,这本书即便要到11月份才正式有售,我已经通读了全部的文本。

陈序的思想很深邃,文字很优美,东拉西扯也弄了不少我不知道的轶闻掌故,但我依然不同意书名这四个字。

陈彤的头衔是“总编辑”,陈彤的离开,是不是意味着:主编(总编辑)真死了?(主编和总编辑,在实操层面中,其实有差别,不过我这里混在一起,也大致不差)。

如果说,主编是用来干“组织内容生产”这活的,恐怕真快要死了。主编是附属在那个“目录树架构”上的,当这个架构快要崩溃的时候,主编就会崩溃。

但媒体的功能之一:议程设置,始终不会变。主编最原始最本质的任务在这里。至于说这个议程是组织自家人生产出来的,还是组织外部人生产出来的,还是把已有的内容再行组织的,这个不重要。

关键是,总要有人组织。

自组织行不行?行。短期内行,长期还是要有人组织自组织。

让我们再回到门户这个讨论话题上。

门户依靠它的架构而强大,也因为这个架构被我们抛弃而衰落。社交网络上,很少有人去分享架构(也就是分享频道、栏目首页),但依然有太多的人在分享文章——内容。

所以,门户的没落,不是内容的没落,是“图书馆目录结构”这件衣服的没落。今天大量的用户,直接绕过频道栏目的阅读路径,直达文章本身。而门户在“文章”这两个字的处理上,依然还有潜力可挖。

内容,当然和码字有关,但并不全部等于码字。一个内容页(story page)的构成,原来主体是就是文字本身,但谁也没有规定过,story page就是一则story。Story page为什么不可以是一个议题的landing page(着陆页)?

链接,让我们充分重视起“链接”这两个字来,这是互联网互联网“联”字的本意。

说一千道一万,

门户不再是互联网的中心,这一点,大概从2006年就开始了。

这与陈彤离职,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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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想象力与再想象

我的一位学生,她的男友在清华。最近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某公司今年11*15大概16万——我知道她的男友在该公司实习,并曾经就是否要留下咨询过我。

女学生紧接着来了一句:好像有点少啊。现在进这个公司已经不是最好的时机了,先来的人吃肉,后来的汤都喝不到。

我不想说我的学生和她的男友心高气傲。在国内一等一的985高校中,学生不满足于十多万年薪也不算不正常,而且她男友真得很优秀,对薪水期盼高点也是应有之义。这里的重点是这句话:“现在进这个公司已经不是最好的时机了”

这家公司已是上市公司。在一般情况下,公司一旦上市,对新员工的股权期权激励就会少很多,尤其是基层新员工。我的学生所谓不是最好的时机,大抵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什么叫吃肉的最好时机,其实就是“想象空间”。大多数人学校毕业后是要进入一个组织而非创造一个组织的,组织的想象空间有多大,对一个刚刚踏上社会的人很重要。而组织的想象空间,取决于组织所在的行业的想象空间。从比例上而言,更多的人愿意去一个物质上有想象力的地方——这真的是常识。

真正有质素的人,是想象空间更重要,而不是现实空间,笨蛋!

我06年进入上海交通大学媒体与设计学院,从教时间不长,只有八年。在我的印象中,这个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从事记者这个行当的,不是没有,但相当稀少。我自己也曾经连续问过数届本科生,基本上只有一到两个学生愿意举起手来说我将来相当记者。至于有一届研究生,这个数字是“零”。

根本原因在于,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记者这个行当缺乏物质上的想象力。马斯洛需求原理,在普遍情况下依然成立。虽然有些人秉持着一股新闻专业主义去担当,但在敬佩之余,我并不认为新闻专业主义能够拯救这个行当。

这不得不要说专业主义的起源。事实上,它并不是伴随着大众媒体的降生而降生,而是在上世纪中叶才慢慢开始普遍被接受。一个标志性的事件是1947年的哈钦斯报告《一个自由和负责的报业》。

在牢记这个年代的同时,我们再来看看两位新闻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赫斯特与普利策。他们都是煽情主义策略大师,黄色新闻战中的主要对垒双方。两人的竞争大致在19世纪末,也给新闻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有一点必须看到的是:黄色新闻帮助他们赚取了一大票利润,使得普利策身后甚至可以立下遗嘱创建哥伦比亚新闻学院培养专业新闻从业者,以及,设立普利策新闻奖来表彰新闻业特殊贡献者。

可以这么说,专业主义诞生于一个新闻媒体确立了可盆满钵满的商业模式之后,在巨大利润的前提下,有良知的报人,开始审视自己的外部性,并为社会责任建立担当。这种高度的伦理自治,再一次证明了中国先哲的这句名言:有恒产者,有恒心。

情怀,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上的,笨蛋!

传统大众媒体的崩溃已经到了让人麻木不仁的地步。我这里再不厌其烦地举三个刚刚发生的例子:

10月1日,纽约时报宣布裁员100名采编人员,约占采编人员总数的7.5%。;

10月7日,CNN和TNT电视台的母公司Turner Broadcasting宣布全球范围裁员10%,涉及1475人;

10月7日,彭博商周的记者发布消息称,“亚马逊最新的高端Kindle Fire HDX平板电脑,将会预装一款应用,能够展示《华盛顿邮报》的新闻与照片。”——这款预装应用是免费的,而其他设备下载则要收费。百年邮报,已经沦为一个平板销售的促销品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坚守新闻专业主义其实已经在物质根基上发生了动摇——这话听着十分残忍,但事实如此。我的一个相当不讨喜的观点是:在今天新闻学院里,教授新闻专业主义是有必要的,但大谈新闻专业主义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它缺少可操作性。

尤其是大谈为了坚守新闻专业主义而付出的那种代价,并将之悲情化,听讲效果固然不错,但涉世未深的莘莘学子们,除了一时激情慷慨之外,又会想到什么呢?

这个行业,太没想象力了。

近一段时日以来,经常听到:想发财就不要做媒体。我不觉得这话是对的。一个不能发财的行当是没有想象力的行当,如果只是小众玩意儿(比如某种很偏门的学术研究)倒也无所谓。但如果事关社会大众,这个行当不能发财是不可以的,因为它无法吸引总体上质素较高的人群,最终沉沦下去。而媒体的外部性,也会使得媒体的沉沦,就是社会的沉沦。

必须对这类话语予以批判。同时,对媒体,进行再想象。

媒体早就不等同于新闻报道了,笨蛋!

媒体究竟是什么?众说纷纭。

我比较同意这样的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媒体是消除信息不对称的工具。

所以,媒体与新闻不是一回事。所有承载新闻功能的,都可以说是媒体。但媒体,不是都需要承载新闻功能。

中国互联网三巨头BAT都有媒体属性。其中腾讯可能稍弱一些,因为它的主营业务是游戏——这一行和媒体关系略淡。然而,无论是百度,还是阿里,媒体属性是一等一的,虽然它们自己很少生产内容。而腾讯所谓的移动互联网船票“微信”,无论腾讯怎样小心翼翼,公众账号的媒体属性,依然是无法绕过去的。

媒体,很显然是一个“显学”,是一个“大赚特赚”的行当。压根不是什么“想赚钱就不要做媒体”。如果我们今天依然要抱着过去那种大众媒体的审视态度的话,那么,思维逻辑上,就已经要被淘汰。

很有趣的事是,互联网新贵们都在动媒体的主意。被估值做到5个亿美元的今日头条,虽然反复声称它是一种搜索分发,但就大众使用角度而言,这是一个媒体。网易这个创业培训基地培养出来的,无论是春雨,还是i美股,包括猿题库,都有媒体的影子。三年0-100亿美金的某米公司,觉得自己媒体力量强大得不得了,因为它有MIUI生态。连某个做手机垃圾清理的服务的,都在琢磨如何用庞大的装机量,构建它的媒体平台。

广告这个行当,一向是高毛利的生意。只不过,完成广告的路径,发生了变化。

互联网的核心是注意力经济,而注意力三个字,天然就和媒体有着无法割断的联系。

媒体的转型路径之一是电商化,但不知有多少人了解的是,电商也在努力媒体化。

媒体,怎么是一个没落的不能发财的只能供君子从业的行当呢?

少林寺都在招新媒体总监啊,笨蛋!

我一个个人的看法是,“新闻学院”需要改名,比如我交这个名字就不错:媒体与设计学院。中山大学有一个“传播与设计学院”,也是可以考虑效仿的。

将新闻等同于媒体,是极其狭隘的。隐含的逻辑就是媒体一定和专业内容生产有关。而这个隐含的逻辑在渠道和UGC双重大爆发的情况下,已经不能再成立。

自媒体开始出现。

这个其实在03年就被美国人定义的一种新物种,经过十年的酝酿、发端、夯实直至今天的风起云涌,已经从UGC(用户贡献内容)蔓延到了EGC(企业贡献内容)。一个被称为“大规模业余化”的时代已经降临。无视这一切,心心念念抱着纯种的PGC(专业者生产内容)又有多大意义呢?

内容生产依然需要打磨和再造,但这不仅仅局限于遣词造句。议题的选定,信息源的获得,含有一定众包理念的生产,内容的后续推广,都是需要重新审视的议题。

将内容转化为产品,将产品传化为服务,写下来很轻松的两句话,做起来扑朔迷离。谁都还没有定论。

是传播出现了重大的变化,而不是新闻这样的内容,笨蛋!

依然有相当多的未知问题需要去讨论和研究。新闻业有太多定论的东西,而媒体业,时势的变化,让我们不得不去再造媒体的一些理论体系。随便罗列一下,就有太多的未知。

以下问题没有答案,也没有任何价值判断,是设问句,不是反问句:

内容的运营与内容的生产,究竟有何区别,它们又是能通过何种模型得以勾连起来?

所谓的数据挖掘和信息匹配,在实践层面上,究竟能不能帮助到真正意义上的阅读增加和商业价值提升?

媒体是注意力经济,在线服务在聚拢注意力的同时,它的业务体系是不是像它的前辈传统媒体那样存在边界?

相较于CopyRight,CopyLeft是否应该引起更大意义上的重视,并成为媒体内容运作的一个默认法则?(CopyRight才是例外)

即便是务虚性质的伦理问题,我这里都有三个:

如果媒体具有外部性的话(姑且不用社会责任或社会公器四个字),那么类似搜索引擎把自家的百科、知道之类置于显要位置,类似电商平台商家给钱就能让货品上首页,是否具有正当性?

在3Q大战中,类似360这种企业自媒体,利用装机第二的弹窗一味攻击对手,是否符合媒体伦理?(QQ.COM这种已被视为大众媒体的,显然不符合)。随着企业把控传播渠道愈来愈盛,这个话题越来越有讨论的必要。

个人自媒体是否可以接受企业的费用撰写评论稿件?这在过去通常被称为软文且至少在公开场合,是不能被接受的。更进一步的,ta是否可以接受企业的费用撰写对竞争者的攻击性评论?——注意,个人自媒体很少能生产所谓客观新闻,他们本来就是靠主观评论为生。

未知,就意味着可想象,笨蛋!

媒体,是致富行业,不是悲情行业。

离开,只是思维逻辑再跟不上,操作方法再也无法适应,不要扯一块情怀的悲情布来掩盖。

这么有想象空间的东西,被做成了需要拼尽全力方能生存的东西,不是敌人狡猾,是自己无能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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