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手上的戒指

20130703_121144 见过我的人,都知道我手上“都”是戒指:也没有都是啦,十个手指,我只有四个手指才有戒指,你看,一半都没有。颇有些人留下了肤浅或深刻的印象:那个谁啊,你说的就是那个满手戒指的那个谁,是吧?

早年(参加革命工作几年后)我戴戒指是有功利性目的的,曾经有一个前辈说:你的名字太难记——这是实情,尤其在口语交流的情境中,这个名字一来念不响,二来很难从发音中推断到底是什么字——这样不利于你被他人记住。为什么要被他人记住呢?因为我当时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让第一次见面的潜在客户(合作伙伴)记住你,会有利于接下来的活动。不过这位前辈并没有说要采用什么方式来让别人记住自己,我一开始尝试的方法是在头发上做花头。倒不是留长发或者染发,只是在几乎是寸头的短发上,刘海留得长了些。由于我做的是进口生意,属于“无小事的外贸”,领导特别告诫过我关于留长发的事。我刚进入公司的时候是一半短发一半长发(嗯,就是阴阳头,哈哈),为此还整整有一年不给进入进出口部业务单位,领导大概觉得有损我大中华颜面吧。

后来,我开始尝试用戒指的方式,当然没那么夸张,也就左右各一个。效果一般,但比没有好。我实在也不敢再放肆了,我所在的进出口业务是国家业务,所待的组织是保守型国有事业单位(后改制为企业),太过古怪是不好的。不过我很早就用了手机,也很早就用了能以音乐做铃声的手机,这一点,会有助于让人对我留下印象。

离开了从事了近五年的进出口业务后,我基本上转为“内勤”的岗位,不太需要和外人打交道,但戴戒指这件事给延续了下来。因为我其实骨子里有一点金属崇拜。

我读中学的时候就喜欢变形金刚之类的金属类动画片,而对没有金属哪怕是科幻性质的动画片兴趣一般。后来我还一度非常喜欢重金属乐——说起来也好笑,我是因为重金属三个字才接触这种音乐的,哈哈——我似乎天生喜欢会反光的有质感有重量的东西,所以我在当时全班都对计算机这个物件兴趣一般的时候就展示了浓厚的兴趣。要不是我那位把计算机误解为计算器的文科生老妈坚持让我读文科,我大学应该去理工科的。

我也喜欢在身上多出一点玩意儿,我的衣服裤子都有这种特点,尤其是裤子,到处都是口袋。皮带有很夸张的扣子,最近几年还喜欢跨个腰包——今年改为腿包。我的服饰绝对不是属于简洁型的,而是啰嗦型的,唔,和我的文字很像,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喜好,比较符合当下“可穿戴设备”的潮流,对我来说,戴一个Fuelband是很自然的事。现在戒指也出智能戒指了,合我胃口。

我在过去的文章里提及过“人的外部化”,人们让外部的工具来完成一些事。随着移动时代到来,这种外部工具需要可携带。当下最好的可携带是“可穿戴”。对我这种本来就喜欢在身上到处挂着各类玩意儿的人来说,毫无压力。

我对金属的迷恋到了如果可穿戴设备发展到可植入设备,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成为半机器人(当然要在自己的物质条件能支持的情况下)。只不过这一点,我这辈子,大概是看不到了。

不过,有一种东西我不会穿戴,那就是耳环(包括其它各种需要在身上穿洞然后佩戴的环)。这基于一个很迷信的想法(是,我这人有时候特别迷信),穿耳洞会下辈子做女人。这里有一个不足以与未成年人道的内在逻辑。做女人有什么不好呢?太不好了。这么热的天,在特殊的日子里,我真同情女人。

当然,不穿耳洞也可以有耳环,这个大概有点疼。我怕疼。

早年收集各种古里古怪的戒指,是不太容易的,所以一开始我库存不多。随着淘宝天猫的出现,戒指就很容易购得了。题图是我现在保有的一众戒指们。我至少还不小心掉过三个(我睡觉是不戴的)。有些戒指相当便宜,就二三十块钱的事,有几个接近千元。

我有时候会想,人类如果没有把尾巴进化掉,我的尾巴上,大概也是叮叮当当胡里花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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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性问题

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的,任何合作(或者交易,或者搭伙,或者配对,反正就不是一个人干的事)都会存在三个可能:有利、有害、无利无害。对于合作一方来说,至少应该保持一个无害的结果,这是常识。如果觉得有害的可能性很大,于是,我们就会拒绝合作。

问题在于,谁也不是神仙,没有人可以事先100%断定合作必然会有利或至少无害,于是人们需要很多背景信息来供决策。但背景信息和合作结果不是一个“有此必有彼”的关系,而是一个“有此可能有彼”的关系。嗯,非因果但有相关。

在以下情境中,人们是这么处理选择的:

一,招生。知乎上有人邀请我回答“非名校本科毕业生报考名校研究生会不会被歧视”。我的回答是:会。道理就是一个概率问题:名校本科生成为优秀的研究生可能性比较大——这是因为高考可能是相对最能体现实力的方式之一。一所学校招收学生有限(比如总共只有100个名额),自然这里要挑挑拣拣,选择“学校认为”最好的生源——所谓学校认为最好,就是它认为可能性最大。

二,招聘。公司招人——我这里指应届毕业生——喜欢看学校出身,讲究一点的,还要看你本科出身,即便你是研究生毕业。这里的逻辑是这样的:名校生成为有用员工的可能性比较大。四大这样的机构,轻专业重学校的道理就是这么回事。你进名校,总是说明你有优秀之处,专业不专业不要紧,我们可以培养。问题在于:你是一个可以培养的好苗子吗?名校生和好苗子之间的相关系数较高。

三,择偶。其实我是比较倾向“门当户对”的,因为婚姻真心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很少有人择偶就只有这么两条件:异性,活的(对不起,可能冒犯了一下同性恋,不过我们国家同性恋婚姻尚未合法,多多海涵)。有的人看似说:哦,我没什么要求,看得顺眼就行——其实这个要求最高不过,娘的,啥叫看得顺眼啊?人们一般情况下总是会列出一些条件,这个条件是干嘛用的?对未来幸福有一定概率上的保证。女性喜欢成功男性,不见得是说看上了他过去赚了多少多少,而是认为:既然在这个社会中能杀出来成为一个成功人士,那么,他的基因想必有较大的概率是好的——这种择偶方式符合物种延续的进化规律。

四,工作中如果面临一些选择,大多数人会选择以前的做法,这叫“循规”。以前这么做结果很好,那么现在这么结果为好的可能性就比较大。如果万一没做好,还有一个借口:以前都是这么干的,言下之意就是和我关系不大。循规是趋利避害的重要法则之一。

在这些情境中,其实我们已经能看到:人们在追求高相关系数以力争结果为好,说白了,这种行为就是歧视。名校歧视非名校本科生,公司歧视非名校生,一个人会歧视ta认为不够成功的异性,做事时对以前没采用过的方法有歧视,等等。歧视的根源在于,人们想要更安全更有保障的未来。既然谁都不能断定因果,那么,只好看过去的一些成绩(成就)来做歧视了。

故而,一个社会,到处充斥着歧视,其实是很正常的。反过来,非名校本科生为啥要一定要读名校研究生呢?非名校生为啥一定要进大公司呢?这里面也是歧视,也是为寻求一个比较稳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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歧视虽然正常,但它是一个社会不断沉沦的重要动力之一,社会会因为歧视而慢慢结构化,社会阶层的相互流动会越来越慢,最终关上了流动的大门。这个社会,就离完蛋不远了。

社会结构化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整个社会死气沉沉。无怪乎清末龚自珍要叹道: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他这里所谓不拘一格,就是说要破除常规,破除重概率重相关。这个事其实很难。不拘一格的风险非常大,一旦失败,当事人那是“无限责任”。循规蹈矩的失败,当事人是“有限责任”。

但社会里总会有些不安分的人,偏不走寻常路。大多数这样的人死得很默默无闻(死得惨的可能还有闻一些),极少数的人会取得巨大的成功。无论是古代史书,还是现代媒体,这种不寻常的情况实在太少见了,于是便要记录上一笔:比尔盖茨大学没毕业,乔布斯大学没毕业,扎克伯格大学没毕业,谷歌的两位创始人博士没毕业。——再次提醒各位读者,大学没毕业的人,多了去了,呵呵

对于一个社会来讲,应该给予不走寻常路宁愿相关系数小一些的行为者某种机会,或成功的可能。如果不走寻常路的必然后果就是玩完,这个社会就会玩完。但这是站在整个社会层面上的,不走寻常路与结果为好之间的相关系数如果极大,这个社会也会玩完。

好了,现在你是想一辈子卖糖水呢?还是活着就要改变世界?其实都没错。前者对个人更稳妥,后者,对社会是好事——虽然有太多人要失败,但其实文明的进步,本就是建立在太多失败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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