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非常有趣，结合我最近在看的《镶嵌》一书所提到的企业交易是在组织内还是组织外的论述，值得思索。

我向来不隐瞒对于公车的厌恶。一来这些公车一般都是相当豪华的（A类车少，除了警察用车），二来这些公车经常横冲直撞，顶着×A的牌照头，当然老子天下第一，三来公车私用的问题乃是天下皆知的秘密，让我这个靠自己赚钱养车的人十分之“嫉妒”。

于是，每次碰到公车时，我都会想起关于日本政府使用公车的趣事。据说，整个日本政府，自备的公车数量很少。如果要接待外宾，经常要去租车公司临时租用（当然可以租借豪华车，视情况需要）。这种制度可以避免很多问题，至少，公车私用也好，政府固定开支也好，都会得到妥善解决。

这是一种外包的做法。不过，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将这个“效率”交给市场，恐怕也会有些问题。

据日本《北海道新闻》报道，引日本官房长官的透露，13个中央省厅的502名职员，因公费“照顾出租车司机生意”而获得现金、啤酒等财物，次数超过1.2万次之多。现金总额187万日元，代金券20万日元，接受啤酒或下酒菜次数在12474至12478次之间（咳，小日本有时候做事的确是够细致的）。

如果政府统统使用公车，想必这种“变相回扣”便无从发生了。很难想像公车司机给公务员一些小恩小惠来获得公务员“照顾”他开车的情形：毕竟公车司机是从政府拿工资的，旱涝保收，做这种买卖，违法成本也忒高。

于是，就引发出这么一个有趣的问题：全部公车，有上述的问题；公车外包，又有“变相回扣”的问题。一时间，“计划经济”也好，“市场经济”也好，都有漏洞。

再转念一想，制度嘛，都有漏洞的。而制度选择，大抵总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罢。后一种方式，的确导致了“变相回扣”，但一来看上去数额其实并不大，二来也不是没有被“体制内监督”的可能。

这个二来，和博弈有关，懒得再解释了。打住。